“就是摩羯登陆杭州那天下午的事情”。
他坐在我对面，端起一杯琥珀色的哈尔滨啤酒一饮而尽，苍白的脸色稍微缓了一缓，透出来一些红晕。
“我他妈的不知道这个摩羯是个什么意思，反正那天对我来说就是一辈子挥之不去的一个噩梦。今天能坐在这里和你说说话，是我最幸福的时刻"
“你先不要着急，慢慢来，也许你需要更多的时间来缓和一下情绪。”
“不行，我不要等，时间久了，我会把自己憋死的。"
“那么，好吧，我听着，你慢慢说。”
“嗯嗯，让我再吃一杯啤酒。”
我拿起酒瓶给他倒了一杯啤酒，白色的泡沫还在膨胀溢出的时候，他迫不及待地拿过去，几口喝了一个精光，也许是吃下去太快的缘故，呛进了喉管，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我忙起身拍击他的后背，他摇摇手，慢慢站起来，幽幽地说:
“我是一个海尔家电的售后服务经理，咳咳……咳咳咳。你知道，做售后的接触的都是家电有问题的客户，他们的抱怨和愤怒都一股脑地撒在我们身上，咳咳。还好海尔在国内来说还算是一个比较知名的负责任的大公司，产品质量也还是很有保障的。我们平时接到反馈意见的客户也是一些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比较有修养的高端人群，虽然也会有蛮横不讲道理的家伙，毕竟是很少的一部分。”
“我可以抽烟吗？”
我点点头，他燃起一支阳光利群，缓缓地吐出一个烟圈，迷离的眼睛又回到了那天的现场。
“这一家人还不错，是一个老头子和老太婆，住了一套公租房，大概经济条件不是太好。或者就是他们的房子给了儿孙们，自己净身出户，依靠政府的政策生活的不是那么艰辛。”
“昨天下午的风雨也很大很猛，这样糟糕的天气，我们也不想出来，但是和客户约好的事情又不能不去。硬着头皮走出家门的时候就感觉哪里不太对，又说不出来。”
Continue.
13082018H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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