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高,一到过年,父母要准备做年糕,母亲淘好大黄米,父亲去粮食加工厂磨碎。加工回来第二天,母亲把糕面蒸熟,蒸熟的糕团不能软不能硬,父亲过一会儿要揣糕,看电视上南方的糯米糕都用木槌。然后就是用煮好的豆馅包糕,炸糕,炸好糕,给邻居送几个。今年过年父亲说要给在北京的亲戚们送点年糕。前几天父亲跟老家的熟人联系买了大黄米一百斤,就是北京附近没有加工厂,父亲骑车找半天,女主人去学跳广场舞了,可人家还不大愿意给磨。
大舅昨天和母亲打电话,说到姥爷家一个老母猪下小猪,舅姥爷买了两只,姥爷盘算过年七八个孩子过年没肉吃又去舅姥爷家好说歹说把钱退了又把小猪要了回来,这样姥姥可不高兴了。养了一段时间,过年杀了猪虽不大,舅舅姨可解馋了,那时候的猪肉真是香啊!
今天早上六舅老叔来到梦里的家乡,那个房间很熟悉,记得六舅大约上初三的时候,是个夏天穿个海魂衫,在我和小舅小学中午回家又赶回学校时遇见他骑着自行车要去我家,问我,我二姐在家吗?
在别人的句子里:我孤寂地生活着,年轻时痛苦万分,而在我成熟之年里甘之如饴。
2019结束的时候应该是那群鸽子,徘徊于楼峰厦谷间的鸽子,它们“以鸽子的名义在天地间盘桓,永远都是以其艰难的路途、卓绝的寻觅和对团聚的渴盼,在一座座神魂颠倒的城市里传达着生命本真的消息”,它们“已然超越了时间,因为它们确认了一条命定的恒途——在祖祖辈辈、无尽无休的迁徙中,没有什么成就可以作为路标,惟美丽地飞翔是其投奔”。
那是“你”永久的歌吟
它们会捎来你的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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