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谷幽兰心/文
我是最不愿意做梦的,但半点不由人,逢睡必梦。做一夜的梦,哪有不累的道理。应了老妈那句话:灵魂没闲着,肉体哪有不累的。
记得前面有篇文章,我专门写了一场梦,那是一场时空骤停的惊恐梦,文章中我还抱怨说从未在梦里梦到艳阳高照,都是阴沉沉的天。也许是潜意识作用,前天做梦,竟是一夜的太阳,感觉太阳照到皮肤热辣辣的。
这梦许是从一场逃离到一场教堂活动吧,梦总是这样含糊不清的。先梦到自己在逃离什么,气喘吁吁,东躲西藏终于来到了六楼,和约好的一群人见面后,就到了一个大坪,才发现,大家都穿好了教堂礼服,似乎是一场婚礼,又好像是一次弥撒。不甚明了。但我显然是没有资格,或者是不在行列的。因为进不了教堂,于是在殿外徘徊,许是在等那伙同僚结束活动后再谋他事,也未可知。然,就是要等的。殿外阳光异常明眉,连太阳照在水泥路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我忙着躲太阳,因为身上被晒得火热。先是躲在屋檐下,不一会儿又被晒到,顺而躲在树下,但透过叶子的光也很炙热。无奈之余,望向殿内。被一执事瞧见,示意我坐在一个角落的长凳上。殿内似乎正在普道,大家十分严肃,我也就乖乖坐着不动。因为殿内安静,安静又显得凉快了,我也就安心了。
梦没醒,似乎也没有结束,一直就这样平平庸庸到了天亮。起床后,只记得这么多了。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这艳阳天,算是这么多年最不同的一次梦境。遂提笔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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