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羽嫣般若
大寒温度骤降,索灯听雨。
焦点不再是年青那般的多愁善感,虚无纤弱的敏感在冬夜里渐渐钝化,慢慢逝去。
随年龄的增长,最初的起点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点,当年目视云霄的激动逐渐过渡到如今甘于平凡的平静,或谈不上如水,曾有的痛生的恨随身流落天涯,沐过风,栉过雨,任碎玉星锤,坠凡间深渊,腐烂、消失、侵蚀,最后化作春泥,护花铃声重重,身在闹市似如披裘于野。
晨昏沉沉,江上望极,颤抖的手挥了挥衣袖,曾经拥有的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细腻的感受力,不知何时融进了暮色里渐行渐淡,带走了一切的灵性之光,诗情早已看破红尘消散于茫茫沧海,一粟以寄蜉蝣,为了一个拥抱纯粹被无形的一道枷锁锁住了自由,杀死了梦寐以求。
持续升温,高速运转。
远方的一片星光不问赶路人是否太过匆匆,背过身偷偷暗笑那单薄的身体脆弱的心总是活在朦胧中追逐着自以为是的梦。
本能使人坚强,思想教人软弱。弯道超车,致命之旅。
凛风奔狼的裂齿撕开了一道无情的缺口,无人的深空有一双漆黑的眸子正在探测火星短暂的失忆。
肥马轻裘,千箱罗绮,百味珍羞,莫夸,不敢求,布衣蔬食休要笑,粗歌薄酒且相随,一生不惜意自在。
骨裂。枯竭。奈何?
行舟泛纵横,万象无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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