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一个口罩,很厚,带上去都觉得窒息。
我背了一个包,里面都是换洗的衣服,我要出趟门。
现在很难打到车,出租车在身边呼啸而过,他们把我当成了透明人,过了很久,一个私家车愿意带我一段,但是只到地铁口。
地铁的安检门聚集了很多人,他们都不说话,我走到跟前,他们要给我量体温,我觉得可以。他们在指点我的口罩,可能是好奇怎么是一条黄色的带子。
这是我自豪的地方,因为我实在买不到口罩,于是借用了实验室中的存货,存货当然和普通口罩有所不同。
除了晚上10点,我很少能碰到空旷的地铁,但现在碰到了,空旷到甚至都让我怀疑口罩的多余,整个车厢我就看到了两个人。
离的近的是一位大叔,他的行李很多,口罩却很薄,我猜他是刚下火车。还有一位是个小伙子,两手插在兜里,缩着脖子,这让我很难猜出他要去干啥。
我背了一个包,我要出趟门,地铁坐到终点站,还要坐汽车,听说汽车停运了,那我还得走过去,我一定要过去啊,不然返回就没有口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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