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户19

青春真好，回头青春所有的遗憾都成为动人的笑话。阿户青春啊，是在笛声，风琴上，在乡中体育课上。阿户的青春对于爱的追求是坚定不移，每一步踩下是铿锵有力的，但充满西部游走在草原上牧民的悲怆。一路风景，坎坷，人生道路上充满荆棘，也有遍地的鲜花为青春歌唱。如同，对面的燕子是他青春路上遇到的一朵靓丽的芍药花，也可以说是莲花，可远观不可亵渎。

今夜，在西湖面对面对酌。心中是“梦里青春可得追？欲将诗句绊余晖。”人是充满矛盾的动物，他不是苏轼唠叨的“酒阑病客惟思睡，蜜熟黄蜂亦懒飞。”，心中所向往却又不敢行动。

燕子幽幽的说，“虽然，道理上我是你的大姨子，但是，你们离婚了，我们应该无所顾忌。”燕子读懂阿户的心理，毕竟师生一年，又在篮球队接受阿户的训练。阿户的一个眼神她就能懂，阿珠和阿户两个人婚姻存续的期间，她常常说，“阿户人生有知音的话，我就是阿户的知音。”

燕子深处常常思考，假如可以从头再来，假如青春可以重新书写，假如人生可以选择，阿户也不会和她厮守在一起。缘分，决定命运，阿户是有缘的，实在是无分。

1985年9月10日早上八点，燕子父母送她到南站，坐上公交汽车车到金华乘绿皮火车去北京舞蹈学院上学。青春作别父母没有悲伤，燕子心中是欢乐，因为，去新的环境，新的同学，有新的方向。坐在车上的燕子是忐忑不安的，她不断地向车站门口张望。她在等待着阿户，是的，与阿户约好的。昨天晚上在九山湖畔的咖啡屋，阿户邀请到咖啡屋喝咖啡。

阿户说，“今夜请你喝咖啡，算是一个告别。你将要去北京舞蹈学院学院读书了，希望你取得好成绩。”显然，阿户是老师，是她的教练。燕子伸出手，抓住阿户的手，颤抖的说，“阿户，我喜欢你，我要做你的女朋友。”阿户苦笑，看着燕子，“我们是老师，你是学生。”燕子站起来付了咖啡钱，回到位置上看着阿户请求道，“陪我出去喝一杯酒，好吗？”

走出咖啡屋，正好播放着千百惠的《走过咖啡屋》，不知道有多少，少女走过咖啡屋，听着千百惠的倾诉而流下伤心的泪。走出咖啡屋的燕子是泪流满面的，无声的眼泪纵横在脸上。惆怅紧紧锁在眉间，似空寂的山峰，充满孤寂。阿户手足无措，抽出一个香烟点上，默默地与燕子并排走在九山湖畔。

月色下的九山湖桥上、岸上的公园椅坐着老老少少。岸边的椅子上自然少不了窃窃私语的情侣，月亮透过树枝，照亮情人的眼，照亮情人们的唇。月，阴晴圆缺，与坐在窃窃私语的情人是园的，而与燕子缺的，少了一种圆满，对于她来说伤感的，一腔的少女初恋在这夜晚就这样破裂了？

湖面上有几个游泳爱好者，手臂摆动，水声哗哗，水面荡漾，燕子的心境如同打破平静的水面。倔强的燕子很快擦干泪水，手牵着阿户的手，来到湖畔的大排档。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叫了螃蟹生、油炸花生、猪耳朵、海蜈蚣、鱼丸汤，一斤家烧白酒。燕子给阿户倒上满满一碗，自己倒上一碗给自己酒瓶空了。端起来，一口半碗。阿户害怕了，满安抚说，“少喝点，慢慢喝。”

翁周很小，潞城更小。大排档的老板是阿户的朋友，刚才见他和燕子进来，一边打招呼，一边眨眨眼。坐在门口的一桌是阿户朋友，都笑问，“今天怎么只有两个人一起的？”阿户赶忙解释，“学生考上北京舞蹈学院，明天上学了，今天请她吃饭。

”阿户见燕子如此喝酒，知道晚上伤害了她的心，但他还是考虑到：“毕竟是老师，毕竟是已婚的男人，况且燕子还是少女，虽然，心中喜欢。但不得害她。”

燕子举起碗，强笑说，“阿户，来干一个。”燕子一口干了。吓得阿户赶忙说，“明天我送你去读书，好不好？晚上你就不要喝了。”酒已经红了燕子的脸，她开心的睁大眼睛看着阿户，“你说的是真？不要骗我。我知道你怕我喝醉，所以违心的是吧？”阿户赶忙摇手说，“放心不骗你，你知道我性格的，从来不骗你们同学。”燕子见阿户严肃的样子，相信阿户不会骗他。于是，叫了两瓶双鹿啤酒。阿户清楚他自己球队的学生燕子酒量最好，只是怕她晚上喝多了会给自己惹事。见她喝啤酒也就没有再劝她。

燕子的心情平静了，阿户也放心的与燕子对酌。半斤酒入肚子，有点飘然，阿户内心开心、也不舒畅，“漂亮的燕子爱他，实在不容易，放弃她是一种伤感。”

明天，燕子要去北京求学了，难免凄凉涌上心头。也叫了六瓶啤酒，摆在桌子上。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九点半，江南夏天容易变脸，户外下雨了。外面的人跑到里面，阿户的朋友说，“坐在阿户位置吧！”自然不得拒绝，燕子开心的坐在阿户的身边。朋友又给每人叫了两瓶啤酒。阿户连忙说，“不能喝了，我们已经喝了一斤白酒，八瓶啤酒了。最多一个人再喝一瓶。”

朋友再劝，阿户说，“不要劝酒了，雨天喝多了走路不好走，会容易滑倒。”朋友笑说，“喝酒，走路没关系的，放心喝。”

阿户一本正经的，看着朋友们说，“我们学校章老师，教什么科目也就不说了，点明了人家不好意思。也是一个雨天，章老师毕业的学生来学校看他，请他和其他几为老师到阿外楼吃饭。那天章老师很开心，学生有出息，对他有礼貌。于是他就开怀畅饮，大概喝了一斤多的白酒啊，还不够再喝几瓶双鹿干。酒席结束，学生见他喝了很多酒，送他回家。一路上两个人聊得很开心，虽然，章老师讲话的口齿不清，走路也有点摇摆，但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到了章老师村里，过了桥，章老师叫学生回去，说到家了。学生见老师家就在前面问没关系吧？章老师说，没关系，到家了。谢谢你哦。学生回去，章老师朝家里走去。那天章老师，白酒喝多，啤酒喝多。肚子胀想撒尿，雨后的村庄是寂静，路上没有行人。章老师就站在路边解了皮带，拿出事务小便。酒后有一种习惯，想搭一把手，正好见面有电线杆，章老师伸手搭在电线杆上。雨后，电线杆滑，章老师扑空正面对着泥地，那个东西也插到泥土里。章老师忍着痛站起来。感觉小便的东西扭伤了。怎么办呢？想到朋友王生骨伤科的，觉得扭伤应该要到他的诊所去包扎。十点钟了阿生也睡觉了，还是敲门叫醒他。阿生了解了情况，说这个要打石膏。章老师也没办法，打上石膏，还打了一针止痛针回家。回到家里，你们要知道的会软掉的，睡觉石膏滑落。醒来还是感觉不舒服，石膏又打不住。于是，再到阿生的诊所，叫他给他上了中医骨伤的夹板。好几天才好。”

“所以说，雨天不能多喝酒。”大家听了哈哈大笑，阿户见状举杯说，“我和学生敬大家一杯，喝了我们先走，学生明天坐车到北京读书。”大家笑着举办干了杯中酒，阿户和燕子与大家作别。

雨停，路上人间罕见，唯有昏暗的路灯时不时的点缀着城市。燕子挽着阿户的手，舒适靠在阿户肩膀上，向前走。一路无语，也很快到了燕子家门口。

燕子转身抱着阿户说，“你说明天送我到北京，不会骗我的吧？”阿户说，“一言为定。”

燕子着急的看着车外，车马上要启动了，阿户还没有来。“阿户，你骗我？”燕子想，正在这是熟悉的身影快步向他的车走来。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