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已过，我并没有发疯
窗外的迷雾婴儿般滚动
我一生等待的唯一结果
——张枣《夜半的面包》
Mikalojus Ciurlionis, Winter (V), 1907, 36 × 31 cm
并非昨天我才学会懂得
爱这凋敝的十一月的光景
在雪天来临之前，
而告诉她这些徒然无益，
这一切更胜于她的赞美。
——弗罗斯特《十一月的客人》
Mikalojus Ciurlionis, Winter (IV), 1907, 36 × 31 cm
是什么做成这十一月的心，
十一月的灵魂又是谁的病？
⋯⋯
我折一根柱枝看下午最长的日影，
要等待十一月的回答微风中吹来。
——林徽因《十一月的小村》
Mikalojus Ciurlionis, Winter (II), 1907, 31 × 36 cm
寒冷的秋季能使白昼窒息，
使它的千种欢声笑语沉寂；
教堂塔楼高处丧钟如此怪异
竟在十一月的舞里啜泣。
——里尔克《十一月的日子》
Mikalojus Ciurlionis, Winter (III), 1907, 36 × 31 cm
十一月究竟年纪多大？
秋天不断支付那么多的
黄钱要买什么？
伏特加和闪电调成的鸡尾酒
如何称呼？
——聂鲁达《疑问集》
Mikalojus Ciurlionis, Winter (I), 1907, 36 × 32 cm
十一月中旬
晴暖如春
明明指的是爱情
——木心《云雀叫了一整天》
Mikalojus Ciurlionis, Winter (VI), 1907, 36 × 31 cm
十一月的雾雨
在渗透时
也会滤去
生命的疑惑
永恒的梦
比生活更纯
——顾城《永别了，墓地》
Mikalojus Ciurlionis, Winter (VIII, 1907, 36 × 31 cm
她歌唱着爱，和爱中的恨，
歌唱着牺牲，
歌唱着那天上的、更好的世界里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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