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挨了打抱着韩妈哭,觉得她的冷酷,已经知道她自己不过是韩妈的事业,她爱她的事业。过去一直以为只有韩妈喜欢她,就光因为她活着而且往上长,不是一天到晚掂斤播两看她将来有没有出息。
她跟蕊秋一床睡,幸而床大,但是弹簧褥子奇软,像个大粉扑子,早上她从里床爬出来,挪一步,床一抖,无论怎样小心,也常把蕊秋吵醒,总是闹“睡得不够就眼皮摺得不对,瞅着。”她不懂那是眉梢眼角的秋意。
她怕问蕊秋拿公共汽车钱,宁可走半个城,从越界筑路走到西青会补课。
她从家里垫在鞋底带出来的一张五元钞票,洗碗打碎了一只茶壶,幸而是纯白的,自己去配了一只。
这一段最初是从母亲那里回来,被翠华打了一巴掌。这个是她本人的经历,细节不多,也没有写逃出来之后那个啪嗒啪嗒的响亮的吻。
再次回到母亲那里,就小心多了,有了点自卑的心理。因为没有了退路,格外小心。想尽量做到完美让她夸赞。
买了一朵花送蕊秋,七毛钱还包上了。满怀期待送她,打开发现受了骗,魂飞魄散,准备挨训。蕊秋插好,却温柔一笑。小事件,却写得百转千回的感觉。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