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期末,日子变得丰富起来。从英语补习班出来以后,我和舍友去了教堂,听他们做祷告。舍友是苗族,信仰基督教。
我跌跌撞撞跟着他进了教堂,蹑手蹑脚走到平整的有点窄的教堂椅上,听着站在红色哈利路亚和十字架前面的牧师讲经,同学随手递给我一本Shengjing,帮我翻到宣讲的位置。同来的还有数学系的一个同学,他有点胖,一头鬈发,是哈尼族。同学在我听讲的时候还不时给我普及,他谈了很多个女朋友,情绪因而也阴晴不定。听他说,不管难过还是喜悦,他都会来这里祷告,这样会觉得心里平静,“难过时则确实难过,喜悦的时候则觉得伤害了别人自己有罪。”
反正我是搞不明白他了。等晚一点,又陆续来了几个人,我们在教堂简单吃完饭,又和外语学院的一个英语老师去他家里。他们家离城里的教堂有点远,恰好在学校侧门(以前的正门)前方。我们脱了鞋子进来,光脚踩在地毯上的感觉放在别人家却有点拘束,而且周围也都摆满了书柜,书柜上摆着雕塑和地球仪,不该存在的东西好像只有脱了一地的鞋子……好在不久又慕名来了好几个学生,同时来的还有一个东南亚那边的传教士。
传教士上了年纪,他宣讲的同时英语老师在边上翻译,同学们都坐得笔直、眼睛瞪得像牛眼睛一样听讲,来的也都是他班里的学生。她们家中最大的女孩儿在一旁给我们中听不懂的同学解读,据了解,她十五岁了,看起来却比我们个头都要高,金色头发,皮肤洁白,穿一件淡紫色衬衣坐我们前面。老二也是女孩儿,比我们稍微小点,按照最大的那个孩子的体型推测,应该有十岁左右。老三是男孩,在玩世界地图拼图,老四五六岁的样子,在一旁玩玩具。每个同学都睁大眼睛听讲、找合适的机会和在坐的两个女孩或者老师还有他妻子说上两句话,老大和爸爸妈妈中文流利的样子也非常有亲和力。我勉强能听懂传教士说的每个词,但是凑到一起翻译出来就非常费事。我索性也不装了,拿了老师妻子端上来的抹茶色的嵌有蜜豆的点心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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