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
第一百六十八章
刘传玉虚张声势破了二队丢线案
王大治做贼心虚交待性侵江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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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新成回到临时办公室,只见王大治也正在向刘传玉交待他们愉二队低压线的事,丁维山作着记录。丁维山见林新成进来,就让林新成记,林新成向他摆了摆手,意思是让他继续作下去,然后自己坐在一旁听。
王大治本没有自首的打算,他只是想以大队治安主任的有利身份,跟着刘局长赵少富一起来探探虚实,心想着刘传玉肯定会向他们说实话。如果是诈,那就不用担心害怕。刘传玉对赵少富的回答,让他毛骨悚然。尽管如此,他还仍然没有自首的打算,想再等等看。当走出屋子,看到王百顺在外边不远处俳佪,后又把林新成叫过去低估了几句,林新成又回屋拿着稿纸去了,这才知道事情已经真的隐瞒不住了,再不自首真的被动了,他临时改变了主意决定自首,这样也是第二位了,于是向刘局长说了一下,便把刘传玉丁维山叫到屋里进行交待。
王大治交待完签了名字按了手印走了出去,林新成也把王百顺的交待材料交给了刘传玉。两个人的交待材料大致一样,只是王大治没有提到是自己提出来的,而是说大家议论了二队的产量时,讲到了三队没有二队的生产条件好,要想赶上二队的产量,先要改善三队的生产条件,要改善三队的生产条件也实在不容易,生产队没有资金。这样议论了一阵,就想到了趁当时社会形势混乱,把二队的低压线弄过来先放着,等个一二年,队里打上井了再架上去。至于究竟是谁先提出去弄二队低压线的没有说。刘传玉也插问了他一句是谁先提出来的,王大治说他记不清了。
刘传玉看完了材料,决定吃了午饭后,再把王大治叫过来询问一下。
王大治和王百顺两个人散了会以后,没有同三队生产队的干部和党员一起或随后回去,使生产队长王建才产生了警觉,他对几个参与偷线的生产队干部说:“看来事情已经真的暴露了,可能是咱这几个人中,或者我们的家属,有人走露了风声,或者是直接当了叛徒向公安上告了密。咱这些人如果再不交待,可要吃家伙了。听刘助理讲的,还可能会判个十年八年的刑。以前咱也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为了生产队的事,咱坐牢判刑也划不来,不如也拐回去交待吧。"
年轻的生产队会计王冬生说:“咱干脆回家把线拉着去吧,让公安上找人来家里取也难看,既然要交待了,那就一步到位一竿子插到底。"
几个人表示赞同王冬生的意见。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把线拉回去,成蹶着屁股等着挨整了,伸着脖子等着挨勒了。
王建才八个生产队干部分成四班,也不再讲吃饭了,分别把线装在架子车上,拉着向大队走。他们犹如拉着装满一千五百斤重的煤车子一样,一个个头耷拉的象寻找掉在地上的绣花针。
来到了龙王庙大院西边,由于大队部在上边地势高,坡又长又陡,只好两辆架孑车的人合在一起先弄一辆,一个人在前边拉,三个人分别在两旁和后边推,每上一步,腿肚子就象抽筋一样酸疼难受。拉到上面,先暂时停放在房子西头,再拐到下边弄那两辆。
四辆车子全弄上完,一个个气喘嘘嘘如刚卸套的牛,汗流夹背如水洗的一样。
他们在家里装线的时候,先后交待完的王百顺王大治先后回了家,他们与他们没有见面。
工作队的人已经吃过了午饭,刘传玉林新成和丁维山还正在伙上吃。
刘局长等人看到三队的八个干部,每两个人一班,拉着和推着一辆装满铝线的架子车,来到大队部门口时,心里立刻就明白了,原来上午公安刘助理讲的偷二队低压线的,就是三队这些干部呀。
刘局长故作惊呀的问:“王队长,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戏呀?"
王建才满脸通红,拿嘴说不成话了:“刘刘刘局长,别别别提了,这一回我我我们是是是把人丢丢丢大了。"
刘传玉把碗放在地上走了过去,说道:“王队长,欢迎你们拉着铝线集体来自首。"
王建材更是无地自容,说道:“刘助理,我们来线拉回来了,等着你们处理,怎么处理都沒二话可说。"
刘传玉说:“王队长,还算你们明白,你们一个个到屋里给林新成说说情况,让他给你们做个记录材料。"
林新成觉得刘助理把这事全交给自己很是不妥,便提议让丁维山也在跟前,得到了刘传玉的同意。林新成和丁维山赶紧吃完手中的馍菜,走进临时办公室,让三队干部依次进行说明情况。
经过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八个人先后介绍了情况,林新成让在大队部与刘局长赵少富说话的刘传玉过来看看。大致内容差不多,而每个人都说是王大治提出来的。刘传玉又把八个生产队干部都一齐叫了过来,一间小屋站的滿滿的。刘传玉问他们:“你们都说是王大治提出来的,不会是统一商量好的吧?"
八个人同时说不是。
王建才又补充道:“我们都姓王,王大治又是大队干部,我们怎能商量好把责任都推给他呢?事情已经败露,我们只有实事求是,是什么说什么?"
刘传玉问:“我听说大队会计王财良也是你们生产队的,他参加没有?"
王建才说:“王财良这个人比较滑,轻易不得罪人,也从来不参与生产队的事。"
刘传玉又问:“王大治是大队治安主任,他不知道这样干是犯法的吗?他为什么会先提出来这个事呢?"
几个人先是说不知道。后来王建才又说,以前不断听到他对江水花因为二队高产实验田的成绩而享受很多荣誉发牢骚。经王建才这么一说,其他人也作起了补充,总的意思就是,二队的高产实验田,本是林新成搞上去的,林新成本没有受到什么表扬得到什么好处,却让林志强和江水花风光了不少。林志强风光还说得过去,毕竟参加了,还是林新成的近门兄弟。让江水花风光实在不应该,江水花是八杆子打不着,原来没参加,又不是二队人,只是让她负责抓一抓,却出尽了风头,今天出席这个会发言,明天参加那个会讲话,官职一年提升几回,不但当上了副主任进了支委,抓了高产田还继续抓学校。而他,自从六八年建立革委会以后,就一直当这个治安主任抓治安工作,其他治安以外的工作从来没有安排过,他对这个事提起来就生气。偷低压线那天,王大治还说,二队没了低压线,高产田不能浇水产量上去,我看江水花还有什么可玄耀的。
这些干部之所以把王大治这些话抬出来,目的还有为王大治打抱不平的成分,这是大队支书用人不公平所造成的。江水花能有多大能耐,一个女人家安排那么多的工作,靠别人做出的成绩而光荣而发达。而王大治干了这么多年却还是治安主任,额外工作只包自己的本生产队。
但是刘传玉却没有这样想,而是想到,王大治仅因为忌妒江水花包了二队光荣了,就采取这么极端的办法去报复江水花也不太可能,是不是还有其他原因让他对江水花有大的意见?他本想再问一问,可又一想,王大治即使还有其他原因对江水花有意见,这些干部也不一定知道。便没有问,而是说道:“因为这事,王大治应该对大队支书有意见,不应该对江水花有意见。大队干部的工作,不是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是由大队支书安排的。王大治也不可能因为这事报复江水花。"
几个干部说:“就是,那还有什么原因我们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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