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101男团 练习生选修 爱豆
舞蹈练习室的镜面墙折射着十二道交错的光影，张康乐斜倚在钢琴边，指尖无意识敲击着黑键。冷气在玻璃窗上凝成水雾，模糊了窗外最后一树晚樱。
“今年这届创造101咱公司准备送3个人去，除了那位还有2个名额，下周一进行最终考核，曲子和舞蹈都一样，谁行谁上。”经纪人的话还回荡在张康乐耳边，名额只有2个人，可是整个泛泛娱乐的光实习生就不止20个人。
马柏全正在给组合走位，白色卫衣被汗浸成半透明。少年人独有的单薄脊背绷成拉满的弓，转身时后颈突起的骨节像蝴蝶振翅。张康乐拧开矿泉水瓶，看着水珠顺着喉结滑进对方领口。
"休息。"他突然说。
音乐戛然而止。马柏全撑着膝盖喘气，碎发垂在眼前晃，像被雨打湿的鸦羽。张康乐将冰水贴在他泛红的脸颊，金属指环与玻璃瓶相撞，发出清泠的响。
"哥哥这是特殊关照？"少年仰头喝水时喉结滚动，嘴角水渍亮晶晶的。
张康乐用拇指抹去那抹水痕，指腹在饱满的下唇停留半秒："是明目张胆的偏爱。"
深夜两点，手机在枕下震动。张康乐摸到天台时，马柏全正趴在栏杆上撕扯樱花残瓣。夜风卷着粉色碎片扑向少年单薄的身影，像是要把这个倔强的灵魂揉碎在春夜里。
"他们说今晚有双子座流星雨。"马柏全转身时卫衣兜帽滑落，露出耳后新剃的青色发茬，"哥哥信命吗？"
张康乐望着远处练习生宿舍的零星灯火："我信因果。"
"那哥哥知不知道..."少年突然逼近，薄荷气息混着汗水的咸涩，"有些因果要亲手斩断才行。"他指尖点在张康乐胸口，那里藏着一道出道失败时留下的文身。
云层裂开缝隙，星光漏进马柏全的眼睛。张康乐想起初遇那日，少年拖着行李箱撞开训练室的门，黑色耳钉在正午阳光下闪成一把刀，劈开他沉寂两年的心牢。
"你才十八岁。"张康乐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水塔，"没尝过梦想破灭的滋味，你的路不至于此，我不能……成为你的绊"
尾音被温热的掌心截断。马柏全抓着他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心跳声震得指尖发麻："哥哥摸到了吗？这里写着'我命由我不由天'。"
樱花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张康乐又想起昨夜在练舞室撞的窗外，是马柏全汗湿了全身都不敢休息的练舞，只为了能获取一个出道位。
或许，自己如果退出，他是不是会更……
此刻少年仰着脸，睫毛上沾着星屑："张康乐，我不是等你浇灌的玫瑰。我要做和你共生死的荆棘。哥哥，你不能为了我的前途，不要前途里的我。"
远处传来烟花炸裂的声响，出道预备组的庆功宴开始了。张康乐忽然笑起来，月光顺着他的梨涡淌进马柏全的瞳孔。他解开锁骨处的纽扣，露出黑色荆棘缠绕玫瑰的文身。
"咬这里。"他指着文身中心的位置，"让我记住破土的疼。"
马柏全的虎牙刺破皮肤的瞬间，双子座流星雨划破天际。他们在疼痛与星光中接吻，尝到铁锈味的永恒。
翌日考核现场，张康乐看着候场区的马柏全。少年正对着镜子调整耳麦，黑色皮质choker遮住了他昨夜留下的印记。音乐响起的刹那，他们隔着人群交换眼神，像两柄终于找到剑鞘的利刃。
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张康乐的伤口，让他一点一点明白了自己犯的错，他怎么可以不相信自己的小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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