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丽萍说:“有些人的生命是为了传宗接代,有些是享受,有些是体验,有些是旁观,我是生命的旁观者。我来到这世上,就是为了看一棵树怎么生长,河水怎么流,白云怎么飘,甘露怎么凝结。”
青海,我们总会再见
最初在花白姑娘的公众号看到这句话,有一种震颤和敬意。
一直觉得,人活着,除了传宗接代之外,应该还有一些其他的意义所在,应该还有另外一种活法。
比如杨丽萍。
我是没有想过的,也未必想象的到。
和最初心心念念的古镇水乡比起来,却最先来到了粗犷荒凉,人烟稀少,又有情有义的西北地区。
对此,我一面憧憬想象着的同时,一面又充满了疑惑和对未知的好奇,还有一丝丝恐惧与胆怯。
对于未知,人总是本能地产生自卑和好奇。
这些双脚未曾真实地抵达的地方,究竟有着怎样神奇和壮丽的传说,直到现在, 我也不知道。
高铁进入甘肃的时候,他突然指着窗外让我看。
我顺着他的手指指向别过头去,看到触手可及,轻若羽翼般的云朵,悠闲地漂浮在接近十米的山坡上。
远处,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胸腔里的这颗心,就像触碰到了什么,有一种久病不愈却又突然恢复健康的痊愈感。
就在不久之前,我还杞人忧天地预想了很多不远处生活中随时可能会发生的事变故。可现在我突然感到轻松了,变得不再恐惧。
水怎么流,花怎么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也不重要。
生命的神奇和伟大,本来就是一件美妙又充满诱惑的事情。仿佛有些地方的存在,就是为了迎接你,治愈你,给你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能量和勇气。
看惯了城市森林里生硬又规矩的人造物,反而使我对这种不拘一格,随势生长的生物和自然形成的神奇地貌,有一种异常的迷恋和向往。
往深入了去说,就像一种瘾,一种骨子里的特质被释放和激发的感觉。
沙漠也好,秋天的黄色草原也好,朦胧的雪山也好。一路上行驶过这些地方,草地越来越稀少,直到全部荒芜,直到沙漠出现,雪山出现。
它们用自身独有的魅力吸引着我,带领着我去领略自己从未涉足的领域,告诉我,祖国的河山有多么壮美神奇。
倘若有天,生命遵循着它的自然规律,新旧更替,改朝换代,生老病死,一律地朝我滚滚而来。
也许,受到生活苦难碰撞几近破碎的我,会孤身一人来到西北,听听那里的风,数数那里的云,看看那里的蓝天和空旷无人的草地,还有漫山遍野的羊群。
我何其幸运,却又何其不幸。
我这样想象自己极度缺乏行走的旅行,未尝不是一种安慰。
青海,我们总会再见
对于青海,我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一直以为,自己骨子里就是一个安分的淑女。因此,始终拘谨地生活在周围的小圈子里,静悄悄地成长着,任光阴如何流逝都波澜不惊。
而仅仅去了青海三四天时间,目睹了空旷荒凉,一望无际的壮观奇景。在开阔视野的同时,又让我对祖国的大好河山多了几分浓厚的热爱和向往。
敞开眼帘放肆地让自己呼吸在荒无人烟的空旷里,双脚仿佛生了一对翅膀,想要踏遍心之所向的任何一处领域。
青海,我们总会再见
从前,我喜欢江南水乡的温情婉转,那时的思想像是一个脉脉含情羞涩内敛的姑娘,安分守己地生活在水乡环绕的古镇。
也许,我曾在徐志摩的雨巷里驻足过,也曾希望自己是那个丁香一样略带惆怅的姑娘。
而现在,我更喜欢辽阔开拓壮美的大西北。这里的牛羊成群,花草遍地,蓝天白云低到伸手可及。开阔的地势结构,使人的思想像一匹脱缰的野马,骏驰在一望无边的草地上,自由飞翔。
喜欢一个人,我们会把大把的时间浪费在他身上。
喜欢一个地方也是。
我想,多久以后,我会依然对这些事情记忆犹新,并且心心念念地一再想与它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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