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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的要命的梦想(三)

远的要命的梦想(三)

作者: 淡看风云 | 来源:发表于2025-08-30 17:59 被阅读0次

十一

星期天我揣着父亲的三块钱直奔县城的新华书店,当我如饥似渴打开路遥的《人生》时,一种墨香混合着纤维的味道直冲我的鼻腔,像麦田里潮湿的泥土夹着青草香,让我莫名安心和踏实。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似要将这书香之气吸入五脏,融入血液,渗透至灵魂……

我再次睁开眼时突然眼前一亮,看到魏巍的《东方》正伫立在书架上熠熠生光。我情不自禁伸手从书架上取下来,翻开看一眼目录,又看一下封底的定价心里不由一震,只得郁郁将书放回原位。

当我将一张浸透着父亲汗水的两元纸币换来一本自己心仪已久的小说时,内心并没有如愿以偿的欣喜,倒有一种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遗憾。

从书店岀来,看看太阳离下山尚早,我便携带着心仪的小说和剩余的八毛钱,在县城的大街上信步而行,不知所往。在一片挤挤挨挨的棚户区中间的一条极不起眼的胡同里。我意外发现了一个蹬三轮卖书的流动商贩,走过去一看发觉他卖的书只要书店三分之一的价钱,也就是说在书店买一本书的价钱可以在这里买三本甚至四本。尽管这都是些盗版书,我还是喜形于色,并在内心对印制盗版书的朋友的十八辈祖宗表达我最真挚的感谢!我用仅剩的八毛钱买了一本新华书店定价两块八毛钱的《东方》。

我拿着两本心爱的书来到车站,正当我得意忘形地掏钱买车票时,才发现自己的两毛钱车票钱和着剩余的六毛钱一块买了书啦。没办法,十多公里的山路我只能靠自己的11号汽车——走着回去了。

那时候想买书没有钱,现在想买书既没有钱又没有时间。这人世间最值钱的两样东西我都没有,我觉得我要完了,我刚刚扬帆起航的理想小舟,马上又面临搁浅的命运。

十二

现在生活在这荒无人烟的小岛,甭说书店,就连天上的飞鸟一天都见不到几只。那时候又没有淘宝拼多多等一众网店,想要邮购一本书,首先要拿着现金到邮局把钱汇到指定地址,对方收到钱后再把你需要的书拿到邮局按照你所填写的地址给你邮回来。这一来一回半个多月就过去了,何况我们现在生活在这与世隔绝的小岛。

小岛上根本不可能有书店,你想独自离开小岛去书店也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你生有一双翅膀。小岛每半个月补充一次物资,由团里的专船运输,其中主要是食物和柴油,还有家里的来信。

在岛上生活了一个月后,才感觉,这里的生活是如此乏味、如此单调、如此让人意懒心灰。每日两点一线的生活,每餐淡饭黄齑般的伙食。有时实在烦闷了就对着大海吼两嗓子,因此小岛的上空经常有喊声飘过,或洪亮如钟,或低沉如瓮,或清脆如玉……把仅有的几只鸟儿也吓得四处逃窜

十三

岛上最有趣的事大概就是晚上看电视了。每晚六十多号人围着一台十八寸的电视机,为了自己喜欢的频道经常发生口角,甚至有两次险些动武,其实电视机因为远离大陆,也就中央台和省台两个频道。再加上岛上风大,室外的天线经常被吹得东倒西歪,每每电视剧演到精彩处,信号却调皮地躲了起来,于是大伙马上调整天线的方向。情况往往是天线在大伙的一阵忙乱中得以调整到正确的位置,而精彩的电视剧却无情地和我们说拜拜啦!于是大家败兴地回到宿舍休息,至于精彩处的内容只能自己躺在床上脑补了。所有的这一切的一切和自己想象的军旅生活简直是大相径庭。于是有些新兵就开始厌倦了,“这哪里是当兵,简直就是蹲监狱嘛!……”

“这里整天看到的,除了黑乎乎的礁石就是苍茫茫的大海,连个女人都见不到,一点都不好玩!……”

我虽然因为从小性格比较孤僻喜欢独处而很快适应了这里的环境。但还是因为这里与我想像的迥然不同而有些沮丧,望着眼前这片荒凉的孤岛,我第一次觉得我当初拼了命地要参军入伍,要挣脱家乡那片贫瘠之地,是多么不值得,甚至有一种刚出狼窝又入虎穴的绝望。

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没有门路,不能像和我一起上岛的那两个新兵一样,登岛几天就以一种冠冕堂皇的借口调离小岛,我也不认识那些运输船上的老兵,让他们买些书给我带上岛。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排长的一句话:既来之则安之。

十四

开头两个月,因为有我从家里带的几本书,日子还算好打发。两个月过后,当我把从家里带的十多本书都看过两遍后,工作之余就只能“看海听潮,”日迟独坐待天暮。这样过了几天,一天晚上,连队里在组织全连战士看完新闻联后,中央电视台的奇闻异事栏目播了一个真实的故事,让我至今记忆犹新。说是上世纪50年代有一位农民,名叫老方。通过8年时间借助火光自学,背熟了一整本《汉语字典》,并因此获得县里的表彰。他后来成为村里传播知识的核心人物,通过报纸和黑板报向村民讲解政策与新闻。

这个故事带给我极大的震撼,没有书看我也可以阅读字典呀!就像母亲所说,字典也是书呀!把每一个字记在脑子里,不也是在为写作扫清障碍吗?况且,虽然这荒岛上买不到书,可每一次补给物资,都有数量不菲的海军报和解放军报带给各排各班。并且都还是免费的,这些报纸不也是书吗?原来我身边竟藏着这么多书!

我回到宿舍,把沈老师送给我的字典拿出来,刚打开封皮就看见沈老师用圆珠笔写的那首苏轼的诗:旧书不厌百回读,熟读深思子自知?看着这两行诗句,我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舒畅。

为了记住字典里每一个字的用法和读音,我经常把不好记的字词记在一个本子上,背诵一天后,我再次把当天没有背会的字抄在一个本子上,而背会的字则记在脑子里,这样,不会背的字就会越来越少。后来我慢慢形成一套自己的记忆法,不但记字典如此,往后看到任何好看的书。经典的段落,我总要抄在本子上慢慢记。

随着我读的书越来越多,慢慢地了解到,在中国文坛的历史上,几百年前苏东坡就发明了系统记忆法。也就是三遍抄书法:第一遍每段抄三字为题,第二遍抄两字,第三遍仅抄一字,通过逐步精简强化记忆。贬居黄州、海南期间仍坚持抄《汉书》《唐书》,甚至能根据单字背诵全文。友人朱载曾验证其背诵《汉书》,结果依一字不差。

苏洵、欧阳修等北宋文人也都以抄书为学习手段。

于是我效仿古人开始抄书,我带的本子抄完后,我每天便在海滩上,以沙地为纸以树枝为笔,一遍遍抄写字典以及我从家里带来的有限的几本书。每抄一遍都像漫步走过海滩,在大脑里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在抄过数遍之后,那印记便深深镶嵌在沙滩,任凭潮起潮落也无法抹平。

在字典和小说抄过数遍后,我又把解放军报和海军报中好看的段落剪下来,拿到海滩一遍遍仔细抄。

岁月不居,时光如流。经过我数月的克勤克俭,在入伍半年左右我终于攒下二十八元巨款,我把这笔钱寄给沈老师,并给他列了一个书单,恳请他给我买几本书寄过来。我想既然运输班长没有时间给我买那些“没用的东西”,我只能麻烦沈老师,此时我早已把沈老师当作良师益友。可是钱寄出去一个多月后,我要的书还杳无音信,这天正当我坐立不安,屈指计算着运输船应该如期而至时,却收到一个噩耗,因为大风天气,运输船可能要晚两天到达。此时,我的书迟两天到达已无关紧要,最要命的是连队里启动了吃饭限量预案,也就是说连队的储备粮已经不多了,为了防备大风天气的持续,只能给每个战士的口粮实行定量制度。直到现在我才彻底明白,战友们储备面包方便面的功用了。

十五

晚上,我吃了一个馒头,为了节省体能,我不得不早早闭目躺在床上,大家都不再嬉闹,安静地躺着,像是在憧憬什么又像在等待什么,宿舍内唯有远处飘进的海浪声和我饿得肚子的乱叫声。

突然一声咻咻咻的紧急集合哨划破宁静的夜空,我猛地睁开眼睛侧耳倾听,哨音为一次长声加连续的急促音,不好!紧急集合。我快速坐起身,一边摸索着床头的衣服,一边叫醒旁边的战士。当第二次紧急集合哨音响起时,我们宿舍的新老战士似乎都听见了,于是大家纷纷坐起,开始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宿舍摸索自己的衣服。因为睡的是通铺,穿错衣服或者穿反裤子的事时有发生。三分钟忙乱之后,大家都准时站在连队的训练场。

此时,训练场上风轻云淡,月光如纱,朦胧地覆盖在夜空上。不时有庄严的惊涛声拍岸而来。

队长站在队伍面前,洪亮的声音穿过微凉的夜:“接到上级通知,台风玫瑰半小时后就要横扫我岛,所以我现在命令各班排必须在半小时内把自己的雷达转移到山洞里,下面,开始行动。”

岛上最高的岛礁也不过二三十米,前几天巡岛的时候,看到岛礁南侧十米高处有两个大铁门。我没有进过,也不知道它所为何用,现在总算可以揭晓谜底一睹为快了。

连长的话音刚落,我们排长就大声命令道:全排都有了,向右转,跑步走。

我们宿舍到我们排的雷达大概二三百米,跑步前进也不过三分钟。我们排雷达的天线,面积最大也最高,如大型帆船的主帆,直插苍穹。这么大的家伙想要拉走是不可能的,况且,天线就是一排排铝合金焊接而成,即使海水冲上岸把天线淹没,也不会对天线造成至命伤害。雷达主机就不一样了,里边密密麻麻全部是电子管,电容电阻等电器元件,他们可见不得一点水。

雷达主机安装在一辆老旧的解放车上,排长上车用钥匙启动数下,就像拳头打在绵花上没有任何反应。毕竟这样的天气几年都不一定能遇到一回,没事谁会发动它呢。

外面的海浪声开始急切起来,现在维修显然是来不及了。排长跳下车,命令全排人员“立即推车。”

我们排的雷达虽然距离山洞二三百米,但却都是上坡,并且在两处拐弯的地方坡度还很陡峭。

一个排三个班二十多号人把雷达车推出车库一路向前。不远处无边的海浪象一曲高亢的悲歌,急促而滞重地拍打着沙滩,风越吹越大。

时间紧迫,刻不容缓,大家都憋着一股劲想一鼓作气直捣黄龙。

可是,刚走几十米就走不动了,狂风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嘶吼着,并用利爪撕扯着我们的衣服,每前进一步都似要付出吃奶的力气。

为了让二十多号人释放出最大的能量,排长又拿出一条三公分粗的麻绳,除去雷达车两旁的八个推手,其余都去前边拽大绳。我们把大绳放在肩上,弓着的身子几乎要挨到地面,这不禁让我想起伏尔加河上的纤夫,“他们或弯腰低头,或咬紧牙关,或凝视前方。他们的步伐沉重而艰难,每一步都仿佛在泥泞中跋涉。”

十六

又一阵庄严而可怖的惊涛声拍岸而来,虽然夜色如墨,可凭着那宛若千百面战鼓声的巨大轰鸣,就可以断定,那浪涛已经奔涌上岸,并且离我们很近了。

排长眼见着海浪已经像狗一样撵到屁股了,也着急地喊起了号子:战友们啊!加把劲啊!狭路相逢,勇者胜啊!嘿呦嘿呦!我们像听到冲锋的号角,跟着排长的节拍,一步一步坚毅地往前走着。

在距离山洞四五十米时,我的腿酸疼的厉害,就像绑了两个沙袋,每前进一步都像是和时间在拔河。好想原地休息一下,我刚萌生休息的想法,就被我自己否定了,我是刚入伍的“新兵蛋子”,一定要坚持住。我咬牙刚走几步,终于,我身后的老班长提议了,说雷达已被拉到一个相对安全的高度,可以休息一下了。排长还没下达命令,有人已经迫不及待躺在路边,“排长,我实在没力气了,休息两分钟再走吧!”语气像是在哀求。

见有两人躺下,我双腿一软也想躺在水泥路上放松一下。排长听了班长的提议,既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立刻拒绝,他一边擦拭脸上的汗水,一边仰头望向周围的夜空。突然大叫一声:不好,马上要有大雨来袭,战友们,再坚持十分钟,谢谢啦!谢谢啦!

听了排长的话,我情不自禁地环顾四周的夜空。头顶上,乌云压得极低,仿佛一伸手就能触到翻滚的墨色漩涡。空气黏稠得令人窒息,此刻就连呼吸都似带着腥咸的海水味。

雷达车在狂风中激烈颠簸,顺风细听,远处已有雷声隐约传来,战士们似乎都预感到乌云压境的危急。立刻,全排战士再没有一个人喊累了,就连躺在路上的两人也迅速站起身,把撂下的麻绳又重新扛在肩上。跟随着排长的口号,战士们又迈出坚定的步伐,“狭路相逢,勇者胜啊!嘿呦,嘿呦,咬牙坚持,十分钟啊!嘿呦,嘿呦……”

口号声和着风声吹向遥远的天际。

十七

当我们把雷达车拉进山洞返回宿舍,准备为今天的大捷庆祝时,却收到一个惊天噩耗,团里派出的运输船失去了联系,大概率是凶多吉少了。

听到这一噩耗,全连官兵都陷入悲愤。七八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葬身大海,这让我第一次感受到在大自然的灾害面前,生命之脆弱,也让我第一次感受到身为军人职责之神圣。

悲愤过后,大家又开始痛惜自己代购的货物,有的是火腿肠,有的是方便面,我却是十多本书。虽然我很惋惜我那攒了半年的二十八元巨款,但在生命面前也就不值一提了。

粮草已尽,而补给船迟迟未到,连长不得不号召我们自力更生艰苦创业,每日除了值班人员,全部到海边钓鱼捉蠏。

于是,战友们都端着自己的洗脸盆,浩浩荡荡冲向礁石密集区。连日来由于台风侵袭的原因,搞得大家都很紧张,现在听了连长的话,莫然有一种马放南山四海承平的松驰。一路上大家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看不出任何饥荒迫近的忧虑。

你还别说,惊涛骇浪远去之后,在一些礁石密集的地方,还真留下不少干货,螃蟹,八爪鱼,皮皮虾……面对上帝赐予的美食,大家显得很是兴奋,螃蟹和脸盆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几个没有吃过螃蟹的内陆兵此时也不再害怕,通过智取和诱敌深入的方法,竟然也捡得盆满钵满。

连着吃了三天螃蟹,就在我看到螃蟹就想吐的时候,岛上终于迎来台风后的第一艘补给船,当全连官兵看到补给船缓缓靠岸时,暴发出最热烈的掌声,就像老农久旱逢甘霖。而此时我已好几天没吃一顿饱饭了,更可喜的是,就在船门打开时,竟然看到一名久违的同乡。半年前新兵连军训结束后,我们就断了联系,他不知道我分到哪里,我也不知道他分到哪里,今天突然相遇在这“浪打礁石声声碎”的荒芜孤岛,虽然内心有些苍凉,但“他乡遇故知”的喜悦还是溢于言表,“老乡,原来你分到这里!”老乡看到我第一眼虽有惊诧之色,还是马上认出了我,上前一步紧紧握住我的手说。

我也激动地说:“你啥时候调到运输队的?”

寒暄几句后,我领他到我们宿舍小坐,他走进宿舍看到我们的大通铺和小圆桌,小声嘀咕说:“你们这宿舍也太简陋了。”

我却说:“简陋虽然简陋了些,但这里的环境好呀,白天有海鸥作陪,晚上有海浪伴奏,关键是这里空气又好,你看外面的海水多蓝,没有受到一点工业化的污染……”

临走的时候,他问我下次登岛有没有要捎带的东西。我本来想说,麻烦你给我到城里书店给买几本书,可一想到半年攒下的零钱都喂了鲨鱼,现在的口袋空空如也,马上又改了口气:“我们这边每日吃得饱,穿得暖,没有什么要捎的。”

十八

鉴于这次台风侵袭的经验教训,我不得不对自己每月仅有的八块钱津贴重新规划,在方便面和小说之间我斟酌了许久,一边是赖以生存的物质生活,一边是急于提高的精神需求。真的让我很难抉择。半个月后,当补给船再次登岛时,我痛苦地选择了物质生活,毕竟生存才是第一要务。

很快一年就到头了,我刚入伍时,立志一年读书一百本的宏伟目标一本也没有实现。虽然来时所带之书看了三遍,也在沙滩上写了三遍,可毕竟数量太少,留在我心里的记忆自然也非常有限。

一年过去了,我没有读太多书,写了几篇文章投到一家部队的杂志社,也都石沉大海,这让我焦躁而又无计可施。

按照部队的规定,入伍一年就可以回家探亲,虽然家里没有啥事,我还是迫不及待想要回家整理一下烦闷的心情。

像上学时候一样,我又来到沈老师的办公室。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简陋而朴素。我站在窗前无聊地望着窗外那一片刚返青的麦田,胡思乱想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十分钟后下课铃响起,沈老师带着满身的粉笔灰尘,刚进办公室,我就为沈老师递上一支出门时在小卖部买的桂花烟,沈老师看着我手中的烟愕然道:“怎样!到部队一年学会抽烟了?”

“没有,我只是心烦的时候偶尔抽一支,偶尔抽一支。”我强调说。

“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多烦心事?充其量也就是:为赋新词强说愁 罢了!”沈老师一边反驳我一边在他的办公桌旁坐下。

“真不是强说愁,你还记得吗?半年前,你给我寄得那些书,我一本也没有收到。”我反驳道。

“一本也没有收到!那寄到哪里去了?”沈老师的神情更加惊愕?

“都寄鲨鱼肚子里啦!”我把半年前那次台风给我们连造成的伤害,以及我在部队一年来的困扰添枝加叶和盘托出。末了,我又叹了口气说:“唉!命苦啊!”

“我发现你,你们,甚至你们这一代人,身上都一个通病,就是浮躁,办事情急于求成,事情还没做三天,就想看到结果。成功哪有那么容易!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说着他又指着窗外边的一片小麦地说:“看到了吗?那是什么?”

我说:“小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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