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一个？”老板昨晚一本正经地绕着圈子。
“一起听。嘴巴说好消息，手指敲坏消息发我……”
“贪心！”
“当然。”
“6家竞标，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都是你啦。”
前一段时间代表三家公司分别出了三套方案，没想到竟然拿了这么好的名次。第一次包揽这样的好成绩，不过也没什么好高兴，不中标不拿名次才意外。
“然后呢？”
“杭州项目定了。甲方很喜欢你的创意概念，想见一见你。”
“不见。”
“天大的荣耀，为何不见啊？说不准有更多的机会啊。”
“他想见我是他的事情，我见不见他是我事情。”
“不识抬举了哈。”
“说过了不见就是不见。坏消息敲给我，没什么事先挂电话。”
虽然没看到老板的脸，估计应该是绿色的。不然半天也没发VX过来，爱发就发，不发拉倒。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大概半小时之后，老板的电话又进来，“做人要学会圆滑，你总是这样像只刺猬一样不太好，无非是人家老板想跟我们交个朋友，我都答应了，让我怎么收场？”
“等下我在群里发起语音通话给他，讲清楚这事跟你没关系，他恨不到你。”
“别别别，小祖宗，你忙你的，这种事还是不劳烦您！”老板第二次匆匆挂了电话。
很明显，果断推掉了一个应酬。方案搞好就行了啊，创意的东西讨人喜欢就去喜欢好了啊，跟人有什么关系，最讨厌打着喜欢方案的旗子交朋友，交朋友可以啊，去找商务和老板，一个搞创意的人，心思不在应酬上，也不在交朋友上，更没心思搞资源。
做人便是如此吧，把心思放在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上，便会把这件事情做好。
像我这样对这个世界谈不上太多热爱的人，还是让自己住在火星上，少点与这个世界的关联，如果真要有联系，那就让我在文字、音乐、设计里无序地漫游……
一晚上，老板没再电话过来，也迟迟没有把坏消息VX我，想必也与见杭州客户有关系。猜透不多讲，还能继续合作咯~
今天一早，杭州客户电话了我，有点意外，“你现在忙吗？看下群信息。”
“有什么问题吗？”
“能帮我解释一下艺术装置的意义吗？”
从最初的创意概念到效果图吧嗒吧嗒讲了大概半小时，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得懂，不过自己负责的事情还是会做好。
“你没空来杭州是吧？”
“对。”
“那我去上海，下周我抽时间过去，杭州离上海也不远，你以前来过杭州吗？”
“当然。”
“杭州有很多好玩的地方……”这位甲方开始各种推销杭州，害，真想拿东西把他嘴巴堵上。
“领导不好意思打断一下，如果项目上没什么事情，今天就到这里，如果您来上海，请秘书把您的行程直接发我们公司，商务会提前安排好的。”如此便把客户给打发了……
真的是，秘书不能陪您聊天吗？实在想讲话，请拎把椅子去大菜市场，那里绝对有一大堆爱唠嗑的阿姨老太太。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希望下周老板不要逼我，不然绝对翻脸，话说翻脸会比翻书还快，狠起来泼出去的水连盆儿都不要！真的是瞧不起这帮资本家！
——2023年3月25日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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