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奔七十的人啦,回头看看所走过的路真是感慨良多,不禁对自己的勇敢和努力感到由衷的自豪和骄傲,尽管有时会受到种种的责难和威胁,但挺过来了便是成功和胜利。
最近,再次看了鲁迅所作的短片小说《故乡》,对文中提及的从发小到成年的闰土的前后对比,同样勾起了对童年时期的回忆,尽管有点风马牛不相及。
在魏村地区的村校一一高市桥小学一年级读书的时候,曾受了俩同学的欺负,动手打我,而且是同村同龄同年级的两个人。
我们是一个自然村,但分有两个生产队,习惯性地称之为“前头队”(三队)和“后头队”(四队)。我们家呢是三队的人,但又是吃居在四队。正是因为吃住在四队,堪称为“外来人”,因此,一种歧视的做法便随之而来。
一次,不知什么原因,在中午放学回家吃饭的时候,个头不高的顾姓和略略微胖的丁姓俩同学一路上语言不逊、骂骂咧咧,并扬言要联合起来打我,而且一定要打到我“服贴”。我呢,其内心自然有些害怕,因为平时的注意力则放在“a、o、e”、“日月水火”和“1+1=2”等语文算术上下功夫,打架的事还从来没有经历过,更不要说是二对一了,你说能不害怕?
好在我跑得比他们快,向着家的方向一路飞奔,不顾不管他俩嘴里叽里呱啦骂些什么不干不净的话,但最终还是在村口被他俩追上了。
好像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他俩立即拉开了架势,一边一个,硬逼我从中间的灰堆上走过去,否则,便真的要合力打我了。
你看那灰堆:是烧饭后的草木灰、猪圈里的猪粪、烂草烂泥、生活垃圾以及浇上大粪而堆积在一起的,经过腐烂然后作为田里庄稼的肥料之用,不要说从上面走过去,就是闻一下也得恶心呕吐。于是,便好言相劝,甚好是哀求,意思是不要这样对待我。
但是,他俩还就是不依不饶,一面连连恶语相加,一面频频动手推搡,企图把我推倒在奇臭难闻、脏不拉兮的灰堆上,以我的难堪,来满足他俩的霸凌欲望。
是可忍,孰不可忍。看来,这个架是非打不可了。
于是,我便趁着他俩嘴巴不净、相互对笑、注意力分散之际,左手抓住顾的手,右手抓住丁的手,鼓足勇气,竭尽全身之精神,奋力旋转,然后,突然松开手,顾、丁两个还没有回过神来,便先后倒向了那令人作呕的灰堆上了。
真所谓“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从此,他俩再也没有跟我胡来,相反,成为了难得的“哥儿们”。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近六十年时光如流星般一晃而过,现如今,都是奔“七”的人啦,每每提及此事,我便与顾和丁仨人相互取笑一番,哈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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