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是深夜,是午夜,十一点二十一分,眼前放着一本鲍勃·迪伦的诗集,或者说是歌词本儿。这个时间如果读村上春树总感觉不太够劲,小时候还可以,当然眼前也摆放着他的《1Q84》,正在重读,可惜我不再是小孩子了。还有一本佩索阿的诗集——《坐在你身边看云》,够劲,犹如53度白酒,热乎乎的一线喉,一定要紧接着吃口凉菜才能中和那种冲劲儿。当然少不了本雅明的《单向街》,这本已经看了好久了,后半部分他谈及电影就有点不太动了。
爵士乐自然进入了下一首。
前几天网购了一本很老很老版本的《古文观止》,是吓人的竖版繁体字,多年以前独有的泛黄色,那简直是一种气息,一种气质。为了这本书我还特意网上找了专业讲《古文观止》的讲座(课程),把第一篇文章(故事)看了两遍。据说第一篇是最著名的,叫“郑伯克段于鄢”。古文我不懂,在我看来其最大魅力在于用最少的字表达最多的内容,且语法严谨。就我知道的,想要读懂古文,要先读读王力先生的基本书,十分见效。
很难想象没有阅读的一生是怎么过的。夜里的我优雅而克制,俗称心情不错,便不做多余的讥讽。但我也常常反思自己,还有多少虚伪的成分,像维特根斯坦那样反思自己。在他与他人若即若离的一生中体验孤独,在孤独中寻求真理,最后在墓志铭上写着“过了美好的一生”。我也学学他过着朴素的物质生活,我没有他那样富可敌国的家族可以舍弃,但榜样可以让我们参考。
还有《冰与火之歌》,一共15本。我买一本读一本,读完一本买下一本。在二手书app上,平均5~6元一本,邮费比书还要贵。我也需要充满爽感的书。读过的朋友一定认识“小恶魔”提利昂,是我最喜欢的角色。完美设定往往是一桩阴谋的开始,提利昂天生侏儒,倒更符合他的气质。等15本都读完了可能会卖掉吧,或者送给朋友。小说,说真的,大部分小说看一遍也不会再读第二遍了。除非是托尔斯泰或老陀那种级别的。
写作的时候可以选悠扬的爵士乐作为背景。
除了维特根斯坦让我对物质如此无所谓,爱屋及乌,我必然在有意无意地模仿他。还有一本很久以前读过但没读完的《西藏生死书》。我是看王朔谈及了它才买的,也看到负评。我通常不太在意别人说过什么,哪怕是知名的人,毕竟他们所有人加起来也不如我自己的感受来的更切实。他们不过是辅助和参考而已,构建自我的一部分是刚好恰如其分的。
桌上还有一根木质的镇纸,颇沉,否则压不住书。它们本是一对,但我确实不太爱惜东西,另一个找不到了。很讨厌有些书很硬,应该说是顽固,翻开它如果不扶住了总要自己合上,长时间手持还挺累的,出版人员想必没考虑到这点。要不是很多书内容过硬,真是一秒都不想拿在手里。镇纸对于那些倔强的书是很有必要的。
它们都是躺在我的书房书桌上的,也有立着的,有很多看了一半就没继续看了,很随性的不读了,也许哪天看到了再捧起来读。我不是做学问的人,虽心向往之,但身体太不听话,脑子也不听话,总体上就是个不听话的人。但我可以假装做学问,时而调皮一下抖抖书包忽悠一下那些从来不读书的人,自得其乐。本质上说,诸多事情没有多大的神秘和深刻,无非是接触与不接触、做与不做的区别,除非是相对论或多重宇宙那种东西。作为芸芸众生的一员,我们是遇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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