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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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来看一看你，只看一眼

我不入门，只在门外

看曾经的缪斯女神

如何一如既往地倾国倾城

曾经，我能枕着一把黄粱

看陶渊明把酒东篱

看林和靖放鹤孤山

看于谦，这样把石灰

焚烧成清白的诗

却没看懂你的帘外雨声

现在，你就在一片不长粮草的土地上

插下文字，活成诗歌

插下“采桑子”和“蝶恋花”

看能不能返青成少女的韵脚

我站在你诗歌的厨房外面

看您烹调。我也很想尝一尝

那些色拉油和味精

是否改掉了

我们曾经的吟诵的味道

***

一条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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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梦，被掀开一条裂缝

一个写诗的女人

从微信里降临

她能幻化也会穿越

就像我在镜花缘和希腊神话中

遇到的那个仙子

她胖不起来，我知道

她在宋词里耽搁久了

至今依然比黄花瘦

没出过塞也没浣过纱

她就在厨房与客厅里

用平仄和韵脚闭月羞花

她做的梦不多却颇有意境

她的生命缺少情节但很抒情

她把她的快乐送给了歌声

剩下的那些不快乐的日子

全部塞进了诗歌

某一天，我与写诗的女子

擦肩而过

却与她的诗歌一见钟情

我一直记得

她说她的心叫诗心

她的眼睛叫诗眼

都藏在诗里

***

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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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的天外的声音

来自浦东的蓝天

莫斯科的蓝天，没有杂音

那里离太阳近，离月亮近

我想这是不是

温暖和纯洁的原因

未敢仰视

怕被炽热或者皎洁擦伤目光

我也没戴眼镜

不敢与儒雅清澈的语音直接对接

我试图挺起双脚的海拔

把躁动的心丢进云雾里

陪着航班

一起飞行，或者一起失联

高处还似从前那样不胜寒吗

她的微笑在入云端前

就驱散过一大片阴霾

如果从舷窗里

可以看到她娴静浅眠

我会步罡踏斗

在银河岸边，陪上一程

我知道

走进机窗就得关掉屏幕

所以我想我接到的是云的电话

她在漂泊的时候

一颗心以候鸟形式悬于白云深处

歌声，一路涂亮一种又一种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