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的埋头苦干,我们终于完成了总工作量的50%,负责人真坐不住了,决定让能来的周末都来加班。包括还在北回归线上的晓雨和上了一周班的班主任凌子。
一大早,凌子就来报道,至于晓雨,从广州赶回来,早七点才能到北京,最早也得10点能到岗。
才干了一会儿,组长一脸笑,激动的跑过来告诉我:“来了,你们同事来了!”
谁?晓雨?我抬手一看,8:54,多么敬业!
晓雨和我一题,统一答案的时候她告诉我:“我一身汗味儿,还是广州的汗。”这娃儿,竟然都没洗个澡就来了!
上午下班,我下楼稍晚,才到楼下,只见晓雨拉着一只大大的行李箱稍显疲惫地往外走,那消瘦的背影让人心疼。
下午当然要继续工作,连续盯了四天多电脑,明显感觉眼睛不给力,眼眶一拱一拱的疼,旁边老师说:“你今天眼药用的够勤啊!”不用真不行啊。
就当我瞪着眼盯着屏幕,感觉眼珠子瞪的都要冒出来时,就听晓雨嘴里开始嘟嘟囔囔,隐隐约约听到:“咋这么不好判!啊!啊!啊…”终于知道她儿子旺盛的表达欲随谁了。
“要不怎么慢。”旁边Z老师一边笑,一边回应她。
“我感觉每一个答案都在暴击我的大脑,我都要崩溃了,为什么出这么难判的题,啊!啊!啊…哈哈哈,这孩子也被逼疯了,写的:我他妈又没去过,不知道,哈哈哈…一评,一会儿你们还能看到!”
平时看到这样的答案,必须把学生叫过来好好说说,可是,熬到第五天,这是多么来之不易的欢乐。
终于,几分钟后,我的电脑屏幕上出现了几行大破字,我仔细辨别,前三题的驴唇不对马嘴,第四行:“我他妈又没去过,不知道”
一天的疲劳被,仿佛都消散了,让我再看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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