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能创造故事,可醒来才能创造现实
———沙丘
晚间有梦,稀奇古怪。
梦里发现自己是一杂货铺饭店中干活的,顶头上司是dg,或者也可以是ym,反正都是四川耙耳朵,又是兄长类型的男士。估计是昨天听到了某高校老师的电话声音的原因。想多了。
说到说想多了几个字,我就有些不乐意起来,因为不由自主地就忆起了有些人的那张狗嘴里吐出来的那句:你想多了这话来,而且还配上了那表情那语气,活灵活现,生动活泼,和着夜色,嫌弃之意纤毫毕露。
再说梦中的剧情就更有意思了,随着沉睡的发展趋势,我在梦中忙得不可开交。先是被派去处理两箱香烟,自己就是负责这烟的销售人员,只是,还有一个人也在管,则是那耙耳朵的夫人们,她们还有別的工作要做,分身乏术之下,还不得放手,这种状况下,我在梦里就显得多少有些不太合适起来。但是,你个打小工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嚼舌根子?这事儿就将将就就地暂告一段落。
接下来,忙第二份工。这就出现了那该死的L-V。又是一枚东北人,巴巴儿管着一大帮子四川人的大v,我至始至终都是她跟班。去出差时,带了好几个人,还兵分几路,一边安排着我跟她一起,一边坐上了一个开双人自行车。然后两人就在自己眼前转着圈开跑,还喊自己快快来。那后排的座位还空得明明白白。我竭力喊着那开车的,那开车的却象个聋子似的概不搭理我,我气得将手一摊,拒绝了和她们一起。
当我停住去那里的时候,她们却陆续来到了我身边。而且,那大v还给我讲:其实人不必非要追求多奢侈的生活,为了那些物质上的东西,把自己都活成了孤家寡人了。太不值得了。回头,那位开车的也过来了,我们还坐在一起吃东西,谈天说地,问为啥喊不答应她,她说她也不知道,就是没听到。我想她肯定中邪了,被鬼封了听觉。大v对此表示歉意,切。难不成是她在车上喊这货別搭理自己?谁知道呢?这烦人的梦境。
再说还有一位北方二v,和着北方三v,也在梦里出现了,只是她们都有我不知道的秘密,相处也只点头之交,具体事件就很模糊,不值一提。
接下来,我就成大咖了。梦中的我出家修行了。而且,在一条宽阔的路上,遇到一个鹰钩鼻子的大和尚。他和我相对而行,我站在我那半边道上双手合什,目不斜视,等着他走过身边。这也错了,他竟然说我挡他的道了。我三下五除二地冲他一阵噼啪理论,头头是道地讲得霸气横生,他那张脸眼看越来越近,眼前就只剩一个大鹰钩鼻子了,我竟气短起来。慌不择路地逃跑起来。一边跑还一边对他示威逞能:你知道谁谁谁是那啥不?他也随口打哇哇回我:知道又乍样?你只管和我说清楚,为啥在路上这样对待我?
我钻进一条地道似的建筑群里,往深处走了进去。那鹰钩鼻还在外叫嚣,他身材高,进不来,只能在外横。
我在地道里象老鼠躲猫猫似的,又得意又惊慌。却看见不远处还有两鬼鬼祟祟的黑袍人,一老一少。正在认真听外面鹰钩鼻的叫嚷,看到我,更是惊恐万状,一溜烟儿往前蹿去了。
我紧随其后,才发现这地下道大有作为。
我发现了三个出口,別有洞天。第一个,人声鼎沸,嫖赌抽。第二个,依然人满为患,吃喝撒。第三个,洗澡和桑拿,几米高的碎片门口都寂寂无人。
我在第三个点停下,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公主洗澡的地方,公主洗澡来了。我惊了一下,忙不迭往上爬,抓到一木箱体借力上攀,却发现那木箱正在渐渐松动,眼看着自己就要掉下去了,也不知道哪个鬼公主已经站在下边看着了。
最后,我还是跩下来了,梦里不痛不痒,却在平地上就这事儿跟公主聊开了。她说,这个问题早就存在了,每次上去都这样,一直没得到解决。哟!这就行了,公主和我一下子都变成了生活中的正常朋友,还挺熟悉似的。
梦境在这里基本上是结束了,但,自己在梦里发彪的地方,却出现了好几次。不知道是啥事闷在了心里才做这样的怪梦,不得其解。
今天好像有约会,和jg去见两个经常撕逼的阳人,不知道结果如何。疫情以来,硬是没见过jg和她妈以外的任何一个人。现在,这两转嫁䧳竞的厉害鬼都成了香奈儿。据说是约了一次又一次,都未成行。
写文章的好处就是,能将一些往事回光返照,将那些鬼东西鬼故事重新调整和优化。这不,当jg表现出她的见或不见的疑虑时,我就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派系中的故事。
吐槽暂停,轼目以待今日的每分每秒,快乐悲伤一念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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