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怎么样是最感动,感动往往是含蓄的,我有一个太奶,我爷爷的妈妈,她的腰是弯的,弯的离奇成一只干涸蜷缩的虾,她从小把我当“金孩子”惯着,教育我礼数,她惯我,什么累活都不愿让我干,买我最爱的鸡爪,“鸡爪子”是她最爱说的词,她总把zhua念成zhao,我最清楚的就是这个了,一直没有忘。
后来,三年级的时候,她死了。平平淡淡的,好似早有预谋的走了,我当时脑里空荡荡的,不知道说什么,想什么,做什么,我好像也没有那么悲哀,真的,我甚至没有什么特殊的情感。
直到我高考回家收拾柜子,那是她给我织做的布包,紫红的,我捏起那包的绳子,有意避开了她的手印,闻了闻,上面仍有她独特的老人的油味,和那亮白的发丝,泪冲垮眼眶飞奔而出。
我知道,在这个时候,
她不是死了,是真的离开了,消失了。
最怕睹物思人,
想起来他们已经离开,
不论自己做什么,
仍不可逃离思念与自责的漩涡,
也许有一天等我老去,
来到充满回忆的广场,我会想,
“我与我的的情怀葬在了这里,
这是一片花海,
有个如我一般的孩子,
有个如您一般的太阳,
然后,我们笑着各自奔向各自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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