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个女人,我抓起电话本,第三页被我撕得粉碎。每撕一下,我的心就像死过一回。
杨全的妗子?呵呵,骗谁呢。根本不是什么亲戚,就是杨全的相好。这么多年了,这件事我刻骨铭心,到死都忘不了她的名字——风兰。′名字听着那么温柔优雅,做出来的事,却那么不堪。
我只要一想起,头就疼得要炸开。一个女人家,整天坐在杨全的摩托车上,出双入对。那时候,我打心底里看不起这个女人,也替杨全觉得可悲。
这件事过去十二年,你又跟着杨全去包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工地。那一年,我们的债终于还了一半,我心里轻松了好多好多。我以为,终于有盼头了,终于能把债还清了。
可我还没高兴几天,一个更重的担子,又狠狠压在了我肩上。我清清楚楚记得,那一年你在徐州,接了个大工地。′你跟我说:这次肯定能把债还清。我又一次傻傻地相信了你。可最后,你还是赔了。这次赔的不是贷款,是那个叫风兰的女人从她自己家里拿出来的钱。她丈夫知道后,家里闹得鸡犬不宁。
她男人也不争气,出去鬼混,被派出所抓住,还罚了五千块钱。好好的日子,就这么被搅得一团糟。
没了想她这位不争气的男人,出去鬼混一场能丢掉小命,他丢了小命不要紧,反而弄得我家不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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