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
大雪。
大雪飞。
凄厉的北风把大雪吹得纷纷扬扬,天地间一片迷濛。
雪原上、一辆马车、疾驰,冲破了迷濛雪原的寂静。
马奔跑着,虽然鼻子此时喷着白气,可驾车人没有丝毫怜惜,还在拼命用力挥着赶马鞭 。身后雪原,留下两道马车轮辙和一串马蹄痕迹。
风,静了一些;雪,小了一些;马车化身雪原上的一枚黑点,不顾一切向前奔驰,似乎决意冲破这死寂的冰冷,逃离这茫茫雪原。
马车还是忘命向前疾行……
突然,一支响箭,划破了寒空,穿越了寂寞。“咻”的一声从道旁林中射出,直直向马车袭来。变故陡生,身着黑袍驱驾马车的张德康粗臂一挽,在雪地之中死力收住了马;随着“唏律律……”一声长嘶,嚼环勒得那马嘴吃痛,倏地双蹄上扬,几乎直立了起来。那箭破空疾射而来,紧贴着马肚子射过,直射在远处的厚雪里,仅露出半截。
马蹄甫一落地,张德康还末来得及准备,第二支箭又电光火石般,带着划破空气的尖锐声,箭矢、挟着寒光、射到面前,接已经是来不及,避也已经无可避。张德康心里暗暗一惊,不及作苦,默想此番必遭暗箭。俗话说:“艺高人胆大”,于此千钧一发之时,只见张德康在马背上矫健一跃,粗壮身体却似轻盈的飞鸟,腾空而起,险险避过了这第二支箭。本以为已脱险境,却不曾料想:还没等来得及落地,紧接着第三支箭似乎比前两箭更快更猛射到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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