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家的房子紧挨着五里河公园,吃过晚饭,通过东门进林荫道里消化食。走不远,就看见隔一单元的邻居,牵着她的小黑也在这里遛。我前几年回来,把乡下养的狼青狗也带了回来,也是这样牵着在公园里走,走着走着就碰到了邻居,她当时也是这样牵着小黑。
小黑看上去温顺乖巧,好像不会凶别人,不知道是脾气好还是胆子小。当时我牵着我的大狼青与它的主人相遇,寒暄两句自然说起狗。她说她也喜欢大狗,但在这里没法养。说着她凑到我的狼青跟前,我说没事,它很听话,看我的脸色,不随便叫,更不会偷袭。女邻居听我一说,伸出手在大狼青的头上开始抚摸,狼青感受到了友好,把两只耳朵乖巧地贴到头上,就势还坐了下来。
之前小黑骄傲地贴在主人腿边,与能把它装下的大狼青在用目光交流,一度还摇着尾巴,很友好地凑到狼青面前,两只狗鼻头靠近鼻头,好像是在用暗语说话:你好呀,老兄;你好呀,小妹妹。
和娇柔妩媚的小黑相比,我的狼青长了一身健子肉,大嘴巴,大长脸,模样有点凶,显得丑丑的。
女邻居嘴里啧啧称赞,不停抚摸着狼青的头。这一举动,好像触发了什么机关,小黑可不乐意了,它扬起小脑袋,嗷嗷嗷叫起来,好像在和狼青理论。理论什么呢?女邻居说:“哟,这是吃醋了。不让我摸你的狼青。”
再看我的狼青,妥妥的绅士风度,没急眼,不叫不凶,一副敦厚平静的样儿,稳稳地坐在原地。见小黑叫个不停,女邻居赶忙喊着小黑离去。
女邻居边走边训斥小黑,我摸摸人家不行吗?那是礼貌,是打招呼,你懂不懂?小黑不说话,没事狗一样,默默向前走。看着它向前走去,我就想,它也有自己的坚守。它坚守的是主人对它的宠爱。它只有主人,就坚守主人,虽然它只是一条狗。
我牵起大狼青,往人少的树空里钻。我的狼青别看个头大,但它的能耐只在看家护院上,进了城里,一切不关它的事,它只是个看客。至于小黑的表现,它根本不在乎。大概喜欢它的,它也喜欢,不喜欢它的,它只当没看见。
女邻居这次与我相遇,见我两手空空,问我狼青没有带回来?我说我把他送给亲戚,在山上看人参,见到有生人来,它会生扑上去,会从胸腔里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
狗,各司其职,每种表现,都彰显着它们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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