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我小时候经过的那一蓬竹
原来弯弯曲曲的小路不见了,隐匿在田之间。新修的马路一路向前,一看变知从大路就能到达大姨的老家。
经过一蓬芭蕉树,那是我姨公原来兄弟和老人居住的老屋。那里的房子几乎也已全部新建,只留有一点瓦房子在我们的视野前方。老屋旁边的那些芭蕉树也都还在。还有旁边的好几块田地,也已经用来做房子了。
沿着马路继续行走,就来到了印象中红英奶奶的家,现在变成了张氏宗祠。
荷尽已无擎雨盖
宗祠的倒影印在荷塘里,荷塘里的干荷枝和倒影成了一种悲凉的对称。具体哪里悲凉,我还具体说不出来,我想到一句诗:“荷尽已无擎雨盖。”
变了,这个我童年记忆中的小村庄,绿意荡漾的小村庄,现在的土地几乎荒废了一大半。已是快过年的时候,感觉不到很多人的存在,静谧是依然在的,只是少了一些烟火气,只有狗最能感觉到我们的到来。
在老屋附近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大姨公,有一只狗正朝着我们狂吠,大姨公叫着它,它闻了闻我们,就乖乖地走了。廖老师说他被狗咬过三次,有点怕。所以我领着他往前走的时候,他总问我:“有没有狗?”我说您也跟我一样怕狗啊,廖老师,不怕,都是有人家住的,没事。
大姨公骑着一辆很旧的电动车,我听大姨说过,说他舍不得换新的,嫌贵。大姨公就是一般的公职人员,许是以前也节省惯了。加之五六前心脏做了嫁接手术,他平时也是省吃俭用的,现在的他依然如此。
他摘了一些白菜之类,我想他一定是去了老屋拔菜。我叫他先回去,我们进去里头看看,我叫他先回,晚点我再过来喝茶。正在这个时候,廖老师问他家里头有没有纸和笔之类的,我说不用,就拍照吧,拍照。廖老师说,也可以。我就叫大姨公先回去了。
我和廖老师边走边聊:“原来这里的地势是不一样的,我大姨的家就在不远处,这里更高 ,后面是山,中途又高一点。看,前面的老屋的位置又低一点。”
我又指了下远处: “看,那里新做的两栋三层的房子的左边就是我大姨的房子,只是现在没有了。”
我说的那两栋房子,一栋是曹华叔叔的,一栋是他弟弟的。我印象中曹华叔叔是一直在这里居住,他弟弟的名字我是忘记了,曾经当过几年的村主任,他在马路边还有一栋新房子。
廖老师问我:“老屋的瓦是那样的吗?”我说:“对,老屋的那种瓦片我记得,还是那样子,只剩下一点了。”他拍好了照片。
我么继续一路向前,而后,我发现老屋边上的芭蕉树还在,现在刚抽出一点新芽。立春过后就是春天了,这样的景象也是正常的。
小时候经过的竹蓬,现在茂盛起来了
这蓬竹是多起来了,原来村里人多的时候,大家砍一点,砍一点做竹篱笆之类,我是记忆很深刻的。每次从这蓬竹过,旁边都要注意,因为准有人砍了,那竹底下的根还在呢?怕割到了脚。以前小学的时候,我常穿一种露出十个脚趾的凉鞋,夏天经过的时候,要特别注意。
我记得,我还拿那种竹子落下来的壳玩过,下面落下的那种白色的东西,可以用来装东西的干枯了的,我记得姨家屋后也有,她会捡回来当柴火烧。
荷尽已无擎雨盖
祠堂做得很漂亮啊,廖老师说,大家一定集资不少。我说是,大家现在都喜欢做自己的姓氏宗祠。
然后我就想起来,原来的宗祠应该是在老屋那一片的,就在我大姨新家的后面,那里有一些伴小时候就和我玩过的。我记得和我年龄相仿的,也有两三个子,只是很多年都没有见过他们了。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