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一定在他书房,他记得前些天在聚义厅讨论完,欧阳琛把它收回了身边,像这样文件东西,他一定把它放在书房里,可怎么去呢?直接去看太唐突,还容易引起怀疑,对,找个借口,就说借书看,看到时候能不能把它偷到手。
想到这里,银虎坐立不安,终于等欧阳琛巡查的时候,银虎来到了他的院落,院落不大,十分干净,正屋是李夫人的卧房,见有人来,李夫人迎了出来,客气的请银虎坐下喝茶,银虎哪有心思,只说要借两本书看看,夫人说琛儿不在,自己带他去西边书房看,让他挑几本吧。
书房东边一面墙都是书籍,靠西边有个卧榻,欧阳琛的衣服和被单码放整整齐齐,显示昨天还在这里住过,怎么,他不和梅莹瑾住在一起?哪有新婚夫妇分床住的道理?
“哦,是这样,琛儿这几天忙得很,每天都是后半夜才回来,就在这里自己歇息了。我怕冷落了瑾儿,可瑾儿说不要紧。”哦,原来是这样,银虎心中一阵窃喜,看来梅莹瑾注定是我的,只说他要借书看,就把他留在书房,让他慢慢找。
原来自从那天洞房花烛被清军搅黄了之后,欧阳琛总也忙碌,每天半夜回来,为了不打扰梅莹瑾休息,再说心里还是有点不适应,总是自己住在书房,梅莹瑾其实也有自己想法,这样更好,乐的不尴尬,就一直住在老夫人房里。
等李夫人出去,银虎关上了门,装作找书,其实是在窥探欧阳琛的书房内部摆放的东西,图纸和作战计划究竟会放在哪里?银虎禁不住翻箱倒柜,终于在书柜的中间一层,他看见了那张图。
银虎明白,这张图可是关系着整个山寨的大后方的安危,是山寨的身家性命,他犹豫着,拿着图的手微微发抖,如果真交出去这样罪孽可就大了,猛然间看到了旁边梅莹瑾秀气的笔迹还有为图做的补充,一看到这里,银虎脑海里就想到夜晚他二人秉烛畅谈,耳鬓厮磨,讨论战事,梅莹瑾巧笑倩兮的样子闪现在眼前,可惜不是和他自己,顿时被嫉妒的血液充满了头脑,梅莹瑾,她本该是我的,可现在却投入到欧阳琛的怀抱,想到这里,银虎仅剩的那一点良知也没有了,于是,他将图折好,飞快的放入怀中,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送出那份情报,银虎怅然所失,等待着夜晚到来,他想知道,对方是否对送出的情报满意,还有是否会给他另派一些任务。
终于,第二天来到老松树下,他发觉树皮换了,上面写着:见到即刻顺着绳子爬下,崖下五十步等你。一看,果然有条绳子直垂崖下,看四周无人,银虎爬了下去。
山崖下一个黑影站立,听见他下来,转过身来,原来是苏托!只见他微微一笑:“二当家的,几日不见可好?”
看到那张令人生畏而又对自己步步紧逼的表情,银虎心中忐忑说道:“找我有什么事?地图都给你们了。”
“你这之前做的都不错,现在到了关键时候,我们准备过几日中秋月圆之夜趁其不备从外围攻打山寨,信号是三只响箭,时间一到,我们从正面攻,你在里面做内应,回去准备准备,现在需要把地道口告诉我们。”
“这个…….”银虎迟疑,要知道这可是山寨的命根子,地道口一堵,山寨人马和妇孺不就等着乖乖束手就擒了。
“怎么,不想干,放心,我们守住了地道口,只抓不杀,说不定还能帮你找到心上之人。”
“好吧。”银虎迟疑许久,终于把最后一点良知也放弃了。
“别忘了我们还需要你做内应,到时候你佯装帮着攻打,实则给我们带路,我们要直捣聚义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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