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十一笑笑打量打量文萧墨,一件白衬衣,浅色休闲裤,长身玉立,一副眼镜遮不住眸光灼灼,浓眉修长,微笑着看着自己。仔细看看也不觉讨厌,不知见过多少男子,也被多少男子这般看过,偏偏此刻有点心跳加快,脸蛋发红。“我的手机怎么在你那里?”不等文萧墨插话,凌十一又说:“我请你喝一杯奶茶吧,你要什么口味?”话音刚落,自己又说:“就喝原味吧,一般男生不喜欢太复杂……”。文萧墨看自己根本插不上话,也就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煞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位姑娘自问自答还说个不亦乐乎,“点好了,我们坐下聊吧!”说罢十一直接拽着文萧墨坐到窗边的一个座位坐下。坐下后,十一才意识到一直都是自己在说话,这个“白冬瓜”一声都没吭,顿时又觉得有点羞赧到脸发烫进而觉得耳朵也跟着红了起来。
文萧墨察觉到凌十一的细微变化,随即开口说话:“我姓文,无边落木萧萧下的萧,窗虚笔墨轻的墨,我叫文萧墨。”呦呵~居然出口成章?!十一心里嘀咕道。“我姓凌,会当凌绝顶的凌,江城山寺十一月的十一。”“凌十一?这个名字好奇怪”;“你才奇怪,还有比文萧墨更奇怪的名字吗?”十一噘着嘴,板着手指反驳道,哎,你从哪里来?你为什么一个人?你怎么会碰到我?你是什么时候悄悄带走我的手机的?你跟着我是想还手机还是想干嘛?稍微熟悉了一点,十一就忍不住连珠炮一样的提问起来,就这样两人不知不觉的不知道聊了多久……
认识文萧墨久了,十一才知道天下竟有人渊博至此,典籍钩沉娓娓而谈,文章辞藻信手而就,尤其是千年秘史隐文,都能讲得你瞠目结舌弯腰大乐,自己一个国学博士实在不能褒赞其才能之万一。也是认识文萧墨久了,十一才知道天下竟有人能温吞至此,起坐行卧慢条斯理,生活琐事延迟拖沓,尤其是每每与人争分,往往不战自退,不得不战也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自己一个生活白痴也实在不能贬斥其无为之万一。真是做朋友自然是千好万好,可做男女朋友千好万好还要挑出一丝不好,更何况文萧墨的处事之道是真真不能挑,不堪挑。急性子的十一和慢性子的文萧墨如同世间千万对小儿女那样,吵着、闹着、让着、爱着、继续着……
诗曰:自古姻缘皆分定,红丝岂是有心牵?白雾漫空白浪深,自有山川印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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