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柔和灯光的映照下,光滑的地板更加明亮了,仿佛能映出人影。电梯缓缓地上了三楼,我和父亲步入医院的一个针灸门诊科。走进室内,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
一位戴着透明眼镜的女大夫坐在一把红木的高凳椅子上,正在给一位老婆婆诊脉。她细长的手轻轻地搭在老婆婆的手腕上,仔细地询问着:“睡觉怎么样?喝中药能喝吗?”等了半天,眯着眼睛的老婆婆才慢悠悠地回答:“能喝,也能喝一点中药。”女大夫接着看了看婆婆的嘴巴、眼睛,然后又问了几个问题。
后面的人们一个接一个地排起了队,等待着女大夫的看诊。过了一会儿,轮到了父亲。父亲坐在了一个小板凳上,显得有些不安。女大夫看着父亲问:“叔,你是哪里不舒服?”父亲回答:“耳朵里嗡嗡响,就像电流的声响,这已经几年了。”女大夫注视着父亲说:“叔,那咱们先给你开一个疗程的针配合喝药。”父亲点头,说:“可以,只要能减轻一些症状,那就太好了。”
女大夫手指在电脑上飞快的敲击着过后,一张了单子递给我。说,你拿着这个单子去交费,我接过单子,走出了门去交费。
等我交完费回来,里面的病房的床上已经躺满了病人,他们在静静地等待着治疗,女大夫手中端着一个白色的小盒子,里面放着小小的银针。她手法熟练,银针在她手中轻快而熟练地扎在病人的背上、脸上、腿上……
扎完了前两个病人以后,轮到了父亲。父亲躺了下来,女大夫先拿着一个棉球给父亲扎针的位置消毒,然后一根细细的针扎在了头部、耳部、手部、脚部等,一根根针竖立在皮肤上,数数也差不多有20多余根。我站在一旁,看着父亲的表情,显然很平和。
前面的病人也渐渐地离开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女大夫走过来,拿起棉球按住父亲扎针的位置,轻轻地给父亲拔了针。拔针的过程中,她关切地问着:“叔,疼吗?”父亲说:“还可以承受。”女大夫对父亲说:“回去了坚持喝药,两个配合才能起到效果。”我和父亲点点头,走出了医院门诊科。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