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弟子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论语·学而第一》
如果夫子以此为教条,要求弟子们必须这么这么做,那么夫子便缺可爱,《论语》读起来就少了许多乐趣。
我相信,夫子不是刻板的怪老头,整天捏着戒尺,板着脸在弟子面前晃来晃去。夫子一定是个可爱的人,充满不可言表的魅力,不会愿意留下刻板的教条让后世捉摸不透。
大概有弟子问夫子:“怎样学习,能成为您这样的人?把您教的都学会,能有您这般厉害吗?”
夫子大概很尴尬,想笑又笑不出来。他大概没想把弟子教成另一个自己,也大概不知道怎样教出一个孔子。
那么孔子是怎样练成的呢?弟子问了,又不好意思不说。
夫子只能说些旧事:“我过去做弟子的时候,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做完这些,有空闲的时候,就读读《诗经》,做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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