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初冬的暖阳,天气依然不错,拿出手机,向友早了声早上好,遂匆匆走在路上,走了几步,不由的再次拿出打开手机,看到了回复,和我的早上好一样,和初冬暖阳照不到的地方一样,我觉的一个冷颤,那几个毫无意义的早上好的三个字,那么陌生,一时间这三个字如同上古时期那些没有解密的甲古文字一样,一时间手机混沌成了一个残缺的甲片,一时间这片甲片上的几个点横捺的符号,成了遥远的野望,而且它也随季节立冬,如同掘地七尺的甲片,那股沉浸的冰凉带着冰凉的气息的弥漫,视野里手里恍执首一具牛头骨,太大了不像,羊头骨也不太像,或者是个人头骨残片,或许是局部,甲片上的符号弥漫成弥漫,弥漫成弥漫了。
诡异的那个此刻是甲骨的不是手机的甲壳的手机,这么绕口的,诡异就是这么得让一切被诡异上身,脑际里出现了,一条胳膊做了美丽的奥林匹克运动坜上的那么个标枪甩的动作,那个弧度是我创造的,它完美地成为我的弧度美的标准,如同古希腊人的那个人格黄金分割线的美的奥秘一样,古希腊人把黄金分割的思考绵延地留下让千古去思想,我的弧线美的奥秒和它同样是奥秘,思想是后来着思想的,我和它的区别只是古典与未来,这条洪荒之力弧线在蓝天的背景下宛如的一道白虹,那个定格的瞬间是那么的被称之为美的风景里的白虹,如同冰美人一样的那么个不经意的投足之间,这是奥秘与诡异的结晶体,我把它置留的诡异,尘封起来,像甲骨一样。
我又从兜里拿出手机,刚才我只是一个思绪上的那么个抛物线,并没有真得画了那么个蓝天白虹,手机价格不菲,更重要的是有我的文字,我还是把握着我的行为,虽然思想常常去那些不着边际的地方神游,而且思想的状况往往成为一个小宇宙的神往,我还是时时地把握着,屏幕上依然冷冰,刚才我只是因这份冷冰的寒意,把手机.索性放到兜里,脑际里的那个堪比完美绝伦的弧度美的,只有我把握的那个东西也只是思绪现象,这个把握实在是件大事,这里不能揭密,否则就不去想象,而且我把它锁定在诡异,诡异是个多么大的问题,这么多诡异的疑问那有诡异本身的疑问更有疑问,这里停留的思想现场正是当下陶醉其中的诗意,这丝诗意情结却是诡异的土壤里萌萌嗒嗒的,远方的天空的蓝色竟然那么蓝。寒意阵阵我又一个冷颤,这只是我意识里的冷颤,我把握着,脚下的步子更快。
站台上若蚂蚁一样蠕动的人群,但我看更像蚂蚁,下了台阶,我也将是蚂蚁,和蚂蚁一样蠕动,那个巨大的电车停了下来,然而它却成了一个巨大的昆虫,反正比蚂蚁大,蚂蚁一锅蜂地拥上去了,我这只蚂蚁也拥上去,昆虫和蚂蚁在吞食和战斗,蚂蚁群钻进昆虫的肚子里,这场战斗刚开始,昨晩蚂蚁就有点得意,巨大的昆虫不能动了,我比平时到家晚了四十分钟,我也很懊恼,我代言蚂蚁,我明明懊恼了,却在沉浸在战胜了巨大的昆虫的沉浸里,这个沉浸到底不是懊恼,蚁群在昆虫的肚子里,如同孙猴子在大妖的肚子里了,而且那个巨大的身躯暂时不能动了,蚁群仅此沉浸,这个沉浸不是奥恼。诡异如是说,一切归于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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