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岁月里的,又在岁月里浮现。
遇事的我,会在漫无目的的散步里沉思,或在午后阳光下静静地发呆,又或是在无穷无尽的撒娇里倾泄。
这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仅是将问题带于我的情绪随着清风与时间消散,将问题归还于一个稍算清醒的自己。
我以为,我将这个自己隐藏得很好。读完信后,我才发现,你竟是如此地懂我。
突然想起了一个事,莫名感慨,高中三年,我竟几次与生命擦肩。
高中最后的冬天,越来越多的同学选择了走读。奶奶为了图方便,买了煤炉以在冬天供暖。
独自一人居住的牛爷爷也是如此操作。
我只记得那个清晨,晕晕沉沉地吃完早饭,我戴着耳机像个酷仔一样潇洒又费力地蹬着单车到了教室。
早读课时,窒息感扑面而来。
现在仍是庆幸自己只是懒,并不是死守规矩的人。
不顾之前王小黑警告的不得随意在早读或者晚自习溜出去,我一个人慢慢悠悠地从教室后的银杏大道散步至宿舍旁的小菜园。散了一圈,待上课再回教室时心脏已恢复正常。
心大的我觉得早上吃撑了,也无多想。
直至王小黑让别人询问牛爷爷的下落我们才知道她一氧化碳中毒了,中午送至最近的医院时医生已经束手无策。幸好,又送到了市医院抢救了过来。
也是那时我才知道,这几日的昏昏沉沉应是煤气中毒。奶奶后怕得再也不敢轻易取暖。
为什么突然写这个?
我也觉得无厘头。但是,与你一起,不就如此。
也熊和尼幺,不会再见面了。
所以,你和我就代它们经常见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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