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兆凉一眼便看到了放在老者身旁的拐杖,只见这拐杖材质并不稀奇只是一般的白藤,可上面似乎隐约能看到些熟悉的纹路,兆凉心中一惊,这不和他从蓬佩山带出的护花铃上的纹路一模一样嘛。“二爷,二爷,你看什么呢?”墩子一边又手肘怼着兆凉一边悄声问。“墩子,你看那拐杖上的纹路是不是很不一般,似乎是一种图腾,又像是一张地图…”兆凉边说边走近老者。墩子喊着“二爷,哪有啊就是根木头杆子啊…”老者看着兆凉,开口道:“年轻人想要些什么?随意挑选。”边说边用袖子扫了一遍地摊上的货物。兆凉道“我只要这个…”手指向了放在一旁拐杖。老者摸了摸胡须,笑这说“这个实在没什么好用的,不过是老身的走路物件,年轻人还是看看其他的吧。”兆凉并不死心,“若是买走此物令老人家行动不便,我愿出高价送您个材质好的。”老者听着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哼,不懂规矩,欺负老身是个瘸子嘛连个拐杖也要抢,也不看看自己是在什么地界。”说完便听见这老者用一串听不懂的羌戎国方言大喊起来,一时间街上杀机四起,墩子拉着兆凉便跑,“二爷,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界”兆凉被街上的异响惊醒,心里想着不妙,瞬间使出轻工带着墩子沿房顶离开,往外城绕了一大圈才回驿栈。
“哎呦,二爷你提溜的我都要吐了”墩子坐在凳子上喘着大气。“你平日少吃些点心甜食还能省我些力气”兆凉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茶。“爷,您就为了个破木头杆子差点小命都赔上了。”兆凉沉默许久,“墩子,你在那拐杖上没有看到刻的纹路吗?”许久不见回答,兆凉一回头发现墩子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日斜影长,异乡街经过刚刚的骚乱来往人群也是推推嚷嚷好不热闹。
夜已深,兆凉安置好墩子,便起身回到另一间客房。兆凉隐约觉得总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实在难以入眠。兆凉从袖口里拿出护花铃手指轻轻的磨搓这上面的纹路,这铃铛镂空的纹路在微微的烛光下散发着魅力,仿佛在倾诉着它的故事。想起在异乡街的拐杖 ,兆凉心中觉得这护花铃和拐杖上的纹路有种说不清楚的联系,手法似乎出自同一人。可那老者确是羌戎国之人,难道走错方向了,还是除了自己,更有其他人也在寻找蓬佩山,想到这兆凉手紧紧的捏住护花铃。突然,窗口一声轻响,嘎吱嘎吱年久的窗页被打开了,风将桌上的蜡烛吹的摇摇摆摆。兆凉警觉起来,悄声走向窗边却空无一人,只见驿栈与乌哈国仅有的距离间,一个佝偻着身躯的老人在月光下影子让拉的细长,一瘸一拐,手下的拐杖再月光的斜射下一面隐约发出金色的光芒,一面却黑暗隐晦…突然兆凉双眸一亮,心中大喜原来如此。回过神正想再看一眼,悄悄追上去,谁知定睛一看,空空荡荡的街头,再无人影,仅有那丝丝月光柔和的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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