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面试
下车的时候，我叫司机打了一张车票。司机边打边说。
“小伙子，一表人才，干啥不好，非要来这个地方，唉……”
司机说这样话的时候，肯定是把我当成了夜总会的鸭子，接客的时间到了。我只怨他消息闭塞，没有好的境遇才造成我们不一样。
懒得理他，我掏出手机，蚂蚁花呗扫支付宝二维码。姓马的钱我还有点额度，谁叫他说想花就花呗。
虱多不痒，债多不愁。老子连死都不怕，还怕多欠这十几块钱。如果一切成空，大不了返回楼顶感叹一声刀剑如梦，一了百了。
票拿到手我就双手插裤兜，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向大厅的电梯走去。
由于是找这种工作，我觉得不方便向别人打听什么，到了大厅，我一看见电梯就来个冲刺。
可是当我按下13楼的电梯健时，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了稀碎的脚步声。
“小伙子，你等一等。”
听声音是一个男人，我是运动健将，他赶到电梯口的时候，电梯门正好关上。我从那瞬间消失的缝隙里能够看到他是一名保安，手里正拿着一个册子和一支笔。
这些东西应该是登记来访信息用的，比如来者叫什么名字，哪个单位，到这里是找谁，说不定还得留个联系方式。
其实我是很讨厌留下联系方式的，那些骚扰电话，推荐股票，购买房屋，车子，以及那些诈骗电话，就是从类似这些渠道获得信息的。
当初我按照自己的思路炒股，一步一个脚印，账户资金稳健增长，卉卉以及身边的兄弟才相信我，纷纷委托我炒股，由于盈利亏损都是五五开，所以我才辞去在药厂的销售工作。
问题就出在一个陌生电话，给我推荐了一个什么狗屁软件，说得有多厉害。加上我觉得炒股来钱轻松，没有销售压力，不需要去管理团队， 每天喝茶洗澡，潇洒自在。
才购买了他们的软件，加入他们的队伍。谁知道他们是找我接盘的，他们也是上了更上面一层的当，买的那些股票都是老鼠仓，僵尸股，地雷股。
结果没搞几天，所有股票都大跌，而且因为问题太多，紧急停牌，据说公司老总已经被警方带走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此刻我还是对保安投去了鄙夷的目光。保安当然来不及看到我的表情，只会咚咚地捶两下电梯的门。
电梯里装的是一种新型节能灯，功率小到让整个电梯充满了诡谲。不锈钢制的电梯内壁就像一面镜子，我那鄙夷的神情在上面显得很是扭曲。
不会吧，电梯内壁上其他人的面孔狰狞又嘲讽。不过我并没有看到身边有人，但是却感觉到乌烟瘴气，拥挤得狠。
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些天，压力山大，我太累了，出现了幻觉。因为我揉了揉眼睛，电梯内壁上就只剩下我一张面孔了，而且显得酷酷的，很英俊。
难不成这种工作竞争也那么激烈，真是那么激烈，他们又是通过什么渠道了解的呢。好在他们不见了，我也停止了胡思乱想。
就在思考结束这一瞬间，电梯到了十三楼。电梯门打开得很缓慢，电梯内壁上我的脸被无情地撕破。随之而来的一股阴风，霉味，焦味充斥进来。
出了电梯，我就感觉到浑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在想回头，电梯门已经关上。
“挺准时的啊，嘿嘿。”
就在我一脸懵逼的时候，传来了一句熟悉的声音。对，是上午接电话的那个女人 。声音嗲嗲地，笑声中还带着一分戏谑。好像她玩过很多男人似的。
此刻，我突然想起了卉卉，为了她的幸福，我不能摊成稀泥，我要面试通过，先拿到二十万给她，就是她男朋友佳佳不原谅她，她也能理直气壮地把彩礼钱退给佳佳。
于是我尝试着摸墙壁上的开关，按照常识开关就应该在门的两侧。可是我摸上去却感觉到墙壁皱皱巴巴的，地面上也好像有什么东西绊脚。
右边没摸到开关，我又回头摸。结果却感觉摸在手里的东西像一团肉，软软的，弹弹的，顶端还有一个凸起。
就在我摸的时候我还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喘息声，同时还感觉到谁的手伸向了我的下半身。
我的妈呀，难道墙上面贴着一个女人。就在我惊魂未定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个孩子的声音。
“叔叔，把手拿开，我的奶还没喝完呢。”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有一个小脑袋在我手上蹭来蹭去。
“叔叔，你是来给我送小弟弟的吗？”
啊，她是一个女孩。
我连忙后退几步，瘫倒在地上。
“咯咯咯，还不错，那个东西蛮大的，就不知道活好不好，咯咯！”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下身，蛋蛋好疼。
“傻瓜，你面试通过啦!，不会少你钱的，记得我叫静静，取完钱以后来体检哦。”
啊!我昏倒在地，裤裆破了一个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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