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梦

梦境-死

木牧也不知道是何时入睡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醒来，梦里木牧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有画面的就是一个牛房：牛房是一个几乎是密闭的，屋顶是瓦叠起来的，小小的窗子一个手掌便能遮住，只有微弱的光能照射进来，被作为牛棚。里面充满了牛粪的味道，墙是用大块的黄土砖砌起来的，而且很潮湿。牛已经没有了，木牧呆在这个牛棚里两天，已经把胃里面的东西全部倒腾出来了，脸色白的发青；吐完虚脱坐下，又是一把粘稠的牛粪抓在手里，“哇”的一声，胃里一阵抽蓄，疼痛难忍；木牧两天没进食物，胃里面已经没东西可以吐了。

外面是个面目狰狞的人，他就是时劫，一个不断地把黄昏染红的人，没人能追的到他，他有时是一个影子，却也能杀人，当你觉得可以杀掉他时，他已经不见了。拿着一把无形之刃，好像在寻找什么，刀刃还在滴血。他的刀好像在呼吸，远远地就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所有的人都被杀了，周围全是尸体的恶臭，木牧已经看不清这个人的面目。

“你怎么在吃牛粪？好吃吗？”

“挺好的，你要不要来点。”说着，他胡乱地又抓起一把凑到木牧的面前。自己嘴里还在哫嚼着刚才的那坨牛粪。

“呕！呕！呕！”木牧已经没说话的力气，感觉自己味觉也没有了。旁边好多老鼠围着一个陌生的尸体，品味着这来之不易的美味佳肴，看着这一切，几乎是没有力气去感觉到恐惧，就已经昏阙过去。醒来时发现这个地方已经被发现，拿着刀的人正在用刀抹过那个刚才吃牛粪人的脖子，又是一股血腥臭。

木牧已经无力再挣扎，于是闭上了眼。

“你为什么要杀光所有的人，你到底在找什么？你的双手沾染了这么多的鲜血，你有什么资格来教堂，难道你还会忏悔？”

木牧醒来时已经在教堂里了，教堂昏黄的灯光下照射出两个孤独的灵魂，木牧蜷缩着抱住膝盖，眼神里似乎有一个深不见底悬崖，幽深而绝望。

一个尸体躺在耶稣面前，黄昏温暖的阳光刚好停留在这里，似乎是一个送别仪式；尸体有鲜血往外流，伤口不知在哪里。

尸体侧着，面容却显得祥和。耶稣眼神盯着前面一个模糊身影，正在往大门方向走，黄昏最后一丝阳光折射出的，是一个有无尽苍凉的侧脸，影子已经被扭曲。

躺在耶稣面前是那个在不断祈祷的卷老婆婆......

奥修说，死去的人，将在他生前所爱的人身上收回他的能量，这些能量会被他带走。因此，那个被爱着的人，会感到自己的身心被挖掉一块。这一块区域将始终是空的，是匮乏的。木牧是没有这一块的，爱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她也无法拥有，也不配，双手满是鲜血，只是无法再去牵一个干净的手。

“这不是梦，这只是你的开始，木牧！”时劫的声音飘荡在整个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