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聊一聊简书,说实话我很大的机缘都是从这儿来的。
我其实很早的时候就下载过,后来自然卸载了,直到2022年9月才重新登陆简书。
2021年对我来说是具有转折性的一年,那时候压力很大,工作上复杂的人际关系让我步履薄冰,小心翼翼,生活中那一年也发生了很多事情,而且面临孩子的出生,焦虑一度让我感觉自己肯定是抑郁了。
我这个人就像草一样,踩不死,弄不坏,烧了之后来年“春风吹又生”,抗压性还算说得过去,有那么一回我从宁波回家(当时在宁波北仑工作),中途要乘坐一个小时十五分钟的地铁,45分钟的高铁才能回到杭州,在漫长的往返途中,有一回我透过车窗看向外面的世界,地铁在经过昏聩的都市郊区,我想到如果这就是末日呢?外面的世界已经终结了,而地铁是唯一的幸存者,所有人都要存活在地铁里,那么文明呢?在这种荒诞感里面,我开始重新写小说,写了4000字,这逐渐开启了人生的新篇章。
在2021年之前,我几乎是不写了,因为毫无意义,也找不到读者,但是那一回因为刺激太大,而人又极度精神焦虑,在外部和内部冲击下,让我不得不拿起笔作为抵抗的武器。
写作反而在世界的焦土上面开出了第一朵花。我是有多痛苦,才会用心去写,恰巧本来这方面的底子都还保留着,就好像一台已经被遗弃的电脑,元器件都是好的只要通上电,还是能用的。
我当时写了很多来批驳(完了,就是这么开始怼人的),我越来越明白,对有些人和事绝对不能心慈手软,我当时就想如果谁惹我,我就把他们都编排进小说里面,有一说一,没有人拿我有办法,因为我有自信做到好像说了,又好像什么也没说。
在这股念头下,写了一篇鬼故事。当然写得并不好,早期的作品从内容到结构都很幼稚,而且不成系统,从形式上更像故事而非小说,关于小说的创作还得从2022年9月开始。
2022年9月1日,这个日子很好,因为学校也差不多这个时间开学,我重新下载简书之后就发了一篇小说,之后有好多天都没去看,9月中旬我上线看到非村老师给我发了一则简信,说要推我的文,我对此还不是很清楚,推文是什么含义,在征得同意了之后,我第一篇小说就被推上去了,之后东三省找到我,在看了推文之后想让我加入他们的团队,我也就这样稀里糊涂加入了,东三省是个大佬,他小说写得很好,本人还是体制内的从业者,我才知道原来传闻有几分靠谱,要想小说写得好,还得是这帮人,诸如刘慈欣是一位地道的工程师,没有人是真的只把写作当成工作的,绝大多数人选择的都是第二条曲线。
通过东三省,我认识了很多人,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老姐(弓之初),她是正经高知家庭,父母当年为了支援边疆去了宁夏,据她说爷爷和父亲两代人都为祖国建设做出了贡献,是正儿八经的根正苗红。
还有一位也是姐姐,智筠,筠姐姐对小说有浑然天成的本能,她那会儿一直说我的小说差一口气,总是差一些,有时候写的文法太幼稚,需要加强,为此专门帮我改文,改了几期之后确实让我得到了一些进步。筠姐姐是一位设计师,还是画家,她画的版画很有韵味,书法也是她的强项,还有小说……全能了,不是吗?
2022年,2023年是简书当时很辉煌的时期,在这个期间,我被邀请加入了迎新班,同一批新人都在里面,包括洛洛、菜花、心情,也认识了花姐(现在改名了,但我叫习惯了),还有西部大羊老师,大羊老师是一级建造师,还没退休,他是我知道的第一个写小说的土建人,原来土木工程不光培养建筑师,还培养小说家。
我很喜欢西部大羊的小说,因为他契合自己的那段岁月,于我而言更像是一种考古,我那时候觉得简书这个地方还是有人才的。
2023年我拿到了优秀创作者的资格认定,那一年年终,跨年的时候,迎新班还给我颁奖了,我拿到了一张数字奖状,只不过那时候我还没有名字。
2024年,为了更好的写作,我觉得不能没有一个名字,老姐和筠姐姐根据我的姓名拼音缩写给我重新起了一个名字,于是“曹梓墨”诞生了,这哥名字好,有点零零后的味道。
我后来写小说都用的是这个名字,甚至除了微信很多我使用的软件里面的用户名都更改成了这个符号。
2024年我在简书拿下了第一篇榜一,《与吾同在》,讲的是外星人如何启发地球文明,并且最终为地球文明牺牲,典型的科幻套路,这也成了我的一个标签,后来的时间也印证,我只要写这种题材确实比较容易得榜一(我有这个天赋?)我从来不止步于此,一直都在写不同风格的故事,2024年这一年简书伯乐冬天开的猫把我捞走了,至此以后基本上都是她帮我推文。有时候我觉得我是在为两岸文化交流做贡献,因为猫猫是台北人。
只不过,2024年简书发生了一场地震,很多作者离开。猫猫说简书换管理团队了,应该是经营业绩没有达到预期,之后简书很动荡,理事会被降级了,优质作者离开了很多,一夜之间很多伯乐老师无文可推,陆续很多老师也走了,2025年啄木鸟的卓也退出了伯乐队伍,猫猫那时候就发现每周最愁的事情就是去哪里找作者、找文,这也是这两年最大的变化。
我也是在2024年开始把很大的重心放到了公众号上面,相比于简书,公众号收益更有保障,也更加安全,小说我仍旧写,但是频次降低了,一方面对自己要求高了,一些二三流稿子可能也不好意思拿出来给人看,其次精力也不够,本来休息时间就很少,用爱发电也是有度的。
但是为了不让猫猫伤心,我还是每个月至少交一篇稿子,2025年我在之前的文章里透露了,出了6篇榜一文(交了25篇),跟大佬还是有差距,但相较于2022,2023年那可是太长脸了。
简书虽然现在很困难,但是真的让我在互联网重生了,以曹梓墨的名义,我在2025年还写了一个长篇小说《碧瑶之海》发在豆瓣阅读上(我居然迈出了第一步),人生有无限可能,趁年轻。
我现在依旧在写小说,还是在简书,因为舍不得那么多好友,而且说实话这两年的际遇让我整个人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社交圈广了,机会也变多了,也开始写剧本了(感谢菜花和秘书长),人只要忙起来,就会劲头足,也能减少内耗。
我通过写文改善了家庭关系,甚至在工作中也变得老练了一些(很有帮助),总结经验、三省吾身,很多时候就这样不知不觉往前走了。
可以说这一切的一切,起初是在从宁波回家的路上,后来就是回到了简书,这个契机在我的人生中是神来之笔,我后来发现能量果真守恒,在某地少赚的钱通过另一种形式又回到了自己的口袋。
当然写小说不是为了赚钱,那是真的爱,我现在最赚钱的项目是写公众号(哭死),但是——没钱就不写了吗?肯定也不是的,当然要写,坚持写,时间会在未来爆发出强有力的红利,为我赋能。
写小说要写精品,写公众号要写爆款,其实我是有这种潜质的(不是。
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富足,至少精神上不像某些人那么贫瘠,我继续走着,如果可以希望你们跟我一起,有这么一句话,我记得当年罗振宇在跨年演讲的时候也引用过:一个人可以走得很快,一群人才能走得更远。
各位笔者,文友,把写作进行到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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