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罗兰
写作是借助文字和自己对话。
基于某种迫切的情绪,我们不得不借助文字来表达自己对生活的真实感受。
在字斟句酌中,文字变成了自己和自己对话的一个载体,一个工具。
毛姆说:“我写作只是为了愉悦自己。”
巴金说:“我以文学改造我的生命、我的环境、我的精神世界。”
是的,写作不是输出信息,而是作家叩问自己的一种方式,他通过文字与自己对话,与世界对话,与时代对话。
至于思想,或者其他的情绪,不过是些意外的惊喜和收获。
文字中的那些欣喜若狂,那些沮丧失落,那些委屈愤怒,那些无能为力……不过是作家自己不同的面罢了。
世间的一切写作对象,比如一朵花的凋落,比如一场突如其来的悲伤的雨,又或者是一个离别的故事,亦或是一场意外的甜蜜的重逢,无数次谦卑而伤感的等待,再或者是一只浪迹天涯的狗……文字描述的背后是写作主体对一个客体实在的生命观照。
去除掉那朵花的凋落、那场悲伤的雨、那个离别的故事、那次意外而甜蜜的重逢、那些谦卑的等待、那只浪迹天涯的狗……剩下的无一不是作为主体的写作者自己的所思所感与所想了。
说是移情也罢,大抵“精神寂寞,情志专一”的心境下,写作的主体与外在的实在之间“见相交融”,所以伯牙在蓬莱“闻海上汩没崩澌之声,山林、群鸟悲号”而成为天下鼓琴的妙手,所以庖丁神会牛的大郤大窾而游刃有余……
梅洛·庞蒂似乎说过,没有写作就没有写作的主体。
以此来看,罗兰巴特所谓的“零度写作”似乎便成了一种表达的乌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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