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打过的“仗”
下午忽听楼下有“突突突”的枪声,站在阳台一看,原来是一群小男孩在拿着玩具枪玩“战争”游戏。那三五个小男孩看样子是小学高年级的学生,人手一杆仿真玩具枪,藏着、躲着、追着、喊着,一阵狂打,甚是激烈,个个玩得满头大汗。也许,男孩子从小就喜欢玩这种“征服”游戏,站在胜利的顶峰,应该是一种很爽的感觉吧。只见其中一个小孩子“扭头摆尾”地庆祝胜利,得意极了。
从小到大,我也玩过类似的游戏,个中滋味一言难尽。
小学一年级,和同伴的一个姑娘玩“凿蚂蚁”的游戏。其实,确切地说应该是“分田地”游戏,就是用一把小刀在地上划出一个长方形,接着划一条中线,双方各自选一块作为自己的领地,然后在自己的领地内展示“立刀术”,若能连续三次成功地将小刀立在土中不倒,即可先发制人,攻占敌方领地;若失败,则需交换戳刀权。这个游戏的难点在于用小刀去扎对方地块上的边线,不是直接按压,而是需将刀在离地一定高度处掷下,这非常考验技术,看谁能瞄得更准。跟我一起玩游戏的姑娘眼看我要把她的领地慢慢分完了,于是在我掷出小刀的那一刻,她把手捂在了其中一条不长的边线上,好巧不巧,我的小刀刚好扎在了她的手上,顷刻间,鲜血流了出来。我吓坏了。我连忙拉起她的手想检查一下严不严重,结果她可能因为害怕直接把手藏进衣服的袖子管里,不给我看。不一会儿,她的袖口处也有点变红了,她忍不住哭了。听到哭声,老师和同学都过来了,老师看了一下她的伤势,还好,只是扎破了一点皮,伤口并不深,消个毒包扎一下就好。事后,老师批评了我,小孩子不应该玩这种危险游戏,没想到那个姑娘因为害怕这件事情以后我不再和她玩了,一个劲地说没事没事,都是她自己不当心,不关我的事。当然,事后我也挺内疚,毕竟这种“意外”也是因我而起,但是除了道歉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有时不时地问问她伤口好点没,还痛不痛。除了给点所谓的心理安慰,其他的无能为力,只是嘴上和她说等她好了继续一起玩。事实证明,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用小刀玩过这游戏,和任何人都没再玩过。为了占领对方的领地,我付出了特别的代价。也对,别人的东西哪有这么好霸占的,如果能守护好属于自己的一切,都已经非常不错了。也许,觊觎本身就有问题,毕竟动机不纯。长大以后的“心理补偿”变成了另一个极端:退让,退让,一再地退让。原以为退一步可以海阔天空,却不曾想,不断地退让只会让对方变得变本加厉。所以,攻守之间,那个“度”非常重要。但是“度”在哪里?需要自己慢慢去摸索。心里的小尺得时不时地拿出来量量——不算计别人,也决不被别人算计,如此甚好。
小学里,还玩过一种“踏宝”游戏,其实就是所谓的“攻城”游戏。玩游戏的众人分成两组,每组至少5人,各组有攻有守,主要采取抱、拖、拉和推的方式进行战斗,最后看哪一方先踩到对方的“宝”,就算赢。这是一款力量对抗游戏,也需要斗智斗勇,团队合作。印象里,玩得为数不多的几次,好像没有成功踏过对方的“宝”,倒是好几次被对方踏了“宝”。输赢其实是重要的,那是智慧和力量的角逐。然而,战斗时和什么样的人组队也很关键,不怕强劲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我想,在某些时候,我也一定当过别人眼中“猪一样”的队友,输了游戏(比赛)当然会沮丧,但是也要谢谢队友们的包容,也许,从失败中能汲取经验,下一次会表现得更好。
后来,推出了一款CS游戏,我看大学的同学玩过。那是一款射击游戏,游戏的核心玩法围绕两个对立阵营——“反恐精英”(Counter Terrorists)和“恐怖分子”(Terrorists)——展开。观看游戏和自己玩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之前看过《白色橄榄树》,那是以战争为背景的电视剧,那些战争带来的各种伤害、动荡和危险,种种画面惊心动魄,“和平”两字是遥不可及的“奢侈”。然而,资源是有限的,人的欲望是无穷的,“战”是无可避免的。只是不同的时间段,为不同的“东西”而战。同学之间为分数竞争,同事之间为岗位竞争,老板之间为市场竞争,国家之间为资源竞争。有些兄弟姐妹之间为争宠、为钱财而闹得不欢而散。有些“仗”,就算一开始就不想打,但到最后也不得不打。
有时候,为自己而战。有时候,也为别人而战。
有幸生在和平年代,更有幸生在一个和平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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