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回到住的地方,吃完饭时贪杯,多喝了一杯酒。我喝完酒困意袭来。不知道为什么这周晚上总是睡不着,周一周二是因为写和改《渡鬼》这篇文章,一直到凌晨三点多才睡。剩下的几天,虽说有日更,自己总是没来由的不踏实。
昨天本计划,睡一会儿,睡醒日更。谁知醒来已经过了24点,心中有些懊恼。却来的精神,想着日更断了,那就重新开始。参加日更主要是给自己一个约束,既然断更了,是不是可以放弃了。
有了放弃的念头,顿时感到一阵轻松。可是深入的一想,生活还要继续,那就接着日更好了。我们的生活是不是也一样。每完成一个项目,做好一件事就有了轻松的感觉。可是没多久,就会有新的事物和麻烦出现。生命不止,没有功德圆满,完成一件再做另一件就好。
不仅是完成的成就感,就就连遇到失败的挫折感,也不会长久的。我们活着,总会被新的忙碌占据,这个忙碌或好或坏。只要生命不止,我们都不会被困难打败。期间我们会被各种负面情绪占据,可是事情过去以后,回头想想也不过是被苍蝇叮了一个包。当时,瘙痒难耐,各种折磨,时间总会带来合适的解决方案。生命不止,只要我们不认输,我们就不会被打败。
生活,是在各种困难,挫折中体会酸甜苦辣咸。只要我们还在,生活中总会遇到各种事情来磨炼我们或者培养我们。
今天晚上。我和母亲通话,才知道我的大爷爷逝去了,而且今天葬礼已经结束了。我在他葬礼结束后才知道大爷爷逝世的消息。
母亲说是,因为疫情,来回不方便才没有告诉我。我嘴上说这没什么,心却被悲哀覆盖。我的大爷爷,小时候每年过年,去给他拜年,他都会给我一挂鞭。这一挂鞭会让我的新年变得傲娇。
后来,长大了,离家了。他却渐渐的老了。前年我爷爷走了,过年去给大爷爷拜年,大爷爷已经不记得我是谁了。我一进门,大奶奶上来给我一个拥抱。我不太习惯,当时还有所躲闪。现在想想,老人是在稀罕他的孙子,他们已经感觉到时间不多了。
我大爷爷在我们村是风云人物,他曾是我们村的村支书。他当村支书时,村里实现了公路到户。修路动员大会是在晚上,请村里的放映员放映了《新少林五祖》。我是奔着电影去的,放完电影。大爷爷开始讲修路的事,我只记住了修路需要75万左右。75万这个数字,震惊了我整个小学生涯。
路修好了,有些人的房子拆迁了,有的人对赔偿款不满意,晚上偷偷的在我大爷爷家门口摆上花圈。大爷爷也不生气,拿到坟上烧掉。现在他走了,不知道他的葬礼上是不是会有很多花圈。我爷爷从我记事起就给别人做扎彩,他走时却只有几个简单的流水线上的纸箱。
80多岁的老人,身体一直不好。我爷爷走了以后,我们就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真的走了,我的心却感觉堵得慌。
我爷爷和我大爷爷,他们生前我从没有和他们谈过心。“大体合理就好,差不多就行。”是别人告诉我,这是我大爷爷常说的话。我现在经常拿来自勉。我爷爷,没有给我留下一句话。我母亲总说,“我爷爷是能的不够吃的,你像极了你爷爷,能的不够吃。”
我爷爷他们兄弟三人是:大爷爷是能的将够吃,我爷爷是能的不够吃,三爷爷是老实巴交刚好够吃。生前,我爷爷和大爷爷不和,谁也不上谁的门。现在他们都去了那边,不知道会不会和好,但是他们都没有来我的梦里。
现在我用文字说些不痛不痒的话,有怀念,有惭愧;怀念他们的离去,惭愧他们生前我都没有好好的陪伴。说好听的是在外打拼,难听的是自己在外苟延残喘,他们一致希望看到孙子媳妇,我这个大孙子却一直形单影只。
远离家乡,不算大学已经10多年了,我在他乡依旧没有立锥之地。世事无常,人生无常,时光飞逝,错过的因为他们的离世,再也无法弥补。希望自己能有时间多多陪父母,尽快成家,不再让老人们再带着遗憾离开。希望自己以后有能力,对活着的人们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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