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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低垂,外面黑黢黢的。有些冷,我紧了紧衣服领子,抬头看西边的天空,还有几颗星星在闪烁。有星星,应该不是阴天。
一
我提着手提手提包,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高跟鞋清脆的嘎登嘎登声回响在街道上空。听着这声音,越发觉得幽幽的冷。
很快到小区十字路口,那儿居然有一个人,靠在电动三轮车前,跺着脚,在叫卖着“又香又甜的玉米”,是个女声。
春寒料峭,时间还早,离太阳上岗还有一个多小时。这时候哪有人,怎么在这个点卖玉米?
我满心疑惑,还是走了过去。天很暗,她站在路灯下,不高的个子,清秀的脸庞,穿着羽绒服,围着围巾,冻得发红的嘴唇哈出白色气体,哈气成型,这天又在重温冬天的严寒吗?
看着她,眉眼竟有些熟悉。我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遍,记不起在哪儿见过她,她应该是干个体的商户。
低头看车厢内,随手翻翻问:“玉米甜不甜?”女子赶忙拿出一根玉米递给我,并推销:“你先尝尝,玉米甜得很,香得很。有个单位有几个美女专门等着吃我的玉米呢。她们定了好几盒。”
这是惯用的推销术了。我看那玉米没有热气,也不是放在一个保温的筐里,或是装鱼皮袋里,却四个一组,放在塑料的包装盒里。我拿着她递给我的玉米,咬了一口。从没听说卖玉米让人先尝的。
玉米不热,但也不冰冷。嚼碎,一股甜香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真得很好吃。
女子给我装了两盒八个,平均下来一根玉米才一块多钱,确实很便宜。
提着八根玉米去上班,有些重,我环顾周围,想找个地方把玉米寄存下,下班回来再拿。
周围静悄悄的,还是不见一个人影。只有卖玉米的女子和电动车的影子在灯光下被拉得老长。
想到日日走过的干鲜瓜果店,店主许姐是个很好的人,我们认识。我向她的店铺望去,店铺有灯光。我刚过来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她的店铺开门了呢?
迟疑了一下,我还是提着玉米向她店铺走去。
店铺门打开,里面如遭了抢劫一般,一片混乱。连平时放在墙边的水果架子也被搬到中间。地上乱七八糟摆着各种水果箱,看到许姐在埋头忙碌,她的大儿子也在。看来,他们在调整水果店布局,我放心了。
我在门口叫着许姐,她应着声,停止忙碌,侧着身来到门口,我说了诉求。许姐答应着,用眼睛探寻能放玉米的地方。并询问玉米好吃吗?我告诉她,玉米很香甜。许姐说她也爱吃玉米,如果好吃她也买几个?问我哪儿买的?
“就在小区十字路口,几步路。”我转身指给她看。
可十字路口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哪来的卖玉米车?好像我刚才买玉米就是一场幻像。我惊呆了,我就走了几步路,卖玉米的去了哪里?
我继续走在上班路上。走着走着,感觉胳膊越来越沉,低头一看,我手上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根玉米。
我啥时候提到手里的?我刚不是把玉米寄存到许姐的水果店里了吗?我拿起袋子看里面的玉米。
一根是我前面尝了一口的,豁了一个口。
另外三个,玉米棒子上稀稀拉拉长着几个玉米粒,看那痕迹绝不是牙齿啃出来的?那玉米哪去了,明明买的时候,我都查看了,玉米棒子金黄金黄的,穗穗饱满。难道这都是假象?我上当了?
可卖玉米的早不见了人影。我内心很是愤懑,大清早就发生这种事,真实晦气。可玉米是真得不完整了。
二
锦华商城门口是个十字,我看到十字口的西南角有好几个四中同事,就急忙走过去。看到一个女子很年轻,仔细一看,原来是以前东坝中学的同事,她后来调入五中,好多年没见过、也没听到过她的信息了。
我笑着问候她:“越活越年轻了。”她笑着回答我:“不年轻了,退休几年了。”我诧异,她只比我大一岁,怎么会退休几年了呢?
看到好友x,我问今天安排的什么工作?她说公益工作,给商铺擦玻璃。这让我更吃惊。转头看到,不远处有人像蝙蝠一般紧贴着楼房的窗户,在外面擦玻璃。
转场。
我发现四中几个同事竟然给我们家擦玻璃,他们就在窗外擦玻璃。四楼,这么高,他们是怎么到窗外的,窗外他们又是依仗什么来站立的?难道也做蝙蝠侠?
我吃惊得脸几乎贴着窗玻璃,想让他们注意安全。却发现他们擦过的玻璃都碎成了花花,只是还没有掉下去。
我有些喘不过气,回头叫家长,却发现更诡异的一幕,我放在卧室桌子上的电脑起火了,屏幕已经被烧得剩下了框,与底座相连处的各种线路上冒着烟。
我尖叫一声,抱着头叫家长。却赫然发现家长竟然在杯盖里倒上酒精,上面放着长条的钢精盘子,他用盘子煮茶,要招待四中的同事。盘子里放着大块大块的茶饼。
我一片风中凌乱,惊吓得再也发不出声。
三
睁开眼的那一刻,我的心还在砰砰乱跳。我不知道最近是太劳累,还是身体有了其他疾病,一晚上,睡梦中都是破碎不完整的东西,诡异得离谱,我被连连惊吓,惶惶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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