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昏灯会说谎,
说山的那头是故乡,
今又收拾行装。
与不尽的树道别,
把落叶染上老照片的黄,
平平整整的铺向远方。
有人归乡,有人去远方,我们在这里的故事结束了。当我想起那些人和事像过往所有的人和事一样遥远的时候,我明明白白的知道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这实乃人生必经之事,没有人能逃脱,站在局外的人寡淡,陷在局里的人迷伤,我需要音乐,我需要啤酒,我需要一些可以释放我思绪的事物,狂风细雨、明月诗歌在此刻的意义都只是下酒。
他释然了吗?或许没有。他有没有看到美好的未来在招手?而他的坚持会不会最终获取到渴望的拥有?风在流淌,带走血中的温热,手背、臂膀,最后是心脏,学画的孩子一遍又一遍的渲染又撕碎得不到的答案,歌唱的人在雨中仍旧歌唱,天轻云淡的时候,当我们又一次坐在操场,我再听不到肆意的狂笑。
当他问:“你还会留在这里吗?”他说,“你们都走了!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做什么?”这一把土里的种子在收成之后又随风散到了四面八方,我很难不对风有特殊的感情,风起了,应因风起舞。而在之前,你可以这样说:“我有一个想法!”你一脸认真的神色,空气中也带着严肃,然后我们需要一些人手,紧接着我们会一起把这件事情搞砸,这种愚蠢的快乐和现实同样的荒诞,荒诞到让人怀念,荒诞到可以成为茶余饭后的笑谈,而之后我们需要去读自己不喜欢的书,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再让时间磨灭掉我们身上那仅剩的共同点,我们终将会无法可说。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也许我们从来不曾去过,但它一直在那里,总会在那里。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
当一种不约而同的默契在我们心中升起,悄无声息就是最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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