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同事和我说,办公室的盆景树死了,恍惚间我想起来,哦,我还有过一棵树,翻翻手机甚至都没有过它的照片,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叫什么名字。就这样,从我的生命里轻轻的来又轻轻的走,不带走一丝的情绪。
大概是去年的几场雪后吧,我满心欢喜的把他搬进了办公室,用干净的抹布一片片擦拭它的叶子,擦掉了灰尘,顺便也拭去了心上的一点阴霾,那时的它或许是懂得吧,绿的那样盎然,充满生机的样子让我也觉得世间美好,万事可期;那时的我应该也是爱它的吧,为了如何给他浇水也会和别人争论;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欣喜到漠然,看他的眼睛不再有停留,也许从被遗忘的那一刻起,它就已经死了。时间从不是一味良药,他只负责带着我们向前走,迎接一切的崭新,却忘了告诉我们该如何处理曾经的情感。到底应该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还是“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物理学第二定律上说,一切系统如果没有外部能量的输入,只会走向越来越混乱的状态直至灭亡,也就是熵增定律,把他用在我的身上竟然也是那么的妥帖,不愿打开心门,卑微且固执的坚守着我所认为值得的一切,到最后混乱不堪的不只是情绪,还有心性,还有本触手可及的一切。
朝暮相见的一颗树从此消失在了我的生命里,我想,应该不止“这一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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