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里的说书先生们都知道一点事情,这可能是因为阅历也可能是上了点年纪了,大约是这几年里发生的一桩旧事。
那桩事情本来是什么样子,没人能说得清,只是说书的人都知道自己在评书,所以也只能估摸着用自己的见解去揣摩大概发生的过程,用于填充故事的因果关系。
因果说,是因为女人早些时候得罪了男人,四年后男人被女人俘获,两人成婚。可是又不像是自然而然产生的感情,因为男人还是上了点年纪的。可是如果说男人的感情……大概这只能让当时的说书人來评论了。
当时她正在一所古藤学校念女中,这所大学以英语教育文明,规模虽小,但是整齐有序。很多人都对这所学校的教育有极高的评价。当然有时候她也会请我到这边与她小聚一下,虽说是孤男寡女的,但因为年纪和身高的问他题,她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日子过得十分简单,简朴,也几乎没有什么奇怪的朋友来往。
“我选这家学校念,是因为这家学校绝不会碰到以前的同学。”静香笑着说。
“可是你这样不会太孤单?”
“是因为这里清净所以才选这边的,懂么?”
我和她的关系渐渐也有了进步,我们也越来越依赖彼此。当暑假过去之后,开学之后,我们便自然而然分别了。我想是她已经看到了她自己的朋友,然后他们也喜欢这样子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吧。
能和这么一个美丽的女孩走在一起,也确实让人感觉到非常舒服的。碰面时,我们在上坡走着,然后穿过铁道,河道,四处闲逛。随便想想,随便走走,没有任何目的地,也没有任何想法。只是不停往前走着,也不停踏着步,只是前面哪个人好像笑了起来。
秋天一到,宿舍里充满着桦树的叶子。穿上针织衫,还真的有一种换季的味道。只是,这风怎么那么萧瑟?
哪个时候我们走了多长时间,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情,其实我已经不清楚了。只是想着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然后就没谈过什么要紧的话!但一如既往,我们绝口不提过去的事情,也不提彼此的名字。我们的话虽然不多,但是我们也习惯了这种无语的时间。
“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我问道。
“是啊。”
“可是现在不是樱花落季的时候么?”
“所以才伤心的啊。”
她便只答道这里。
秋天一过,街上呼呼吹起寒风。走在路上,她偶尔会抖了抖肩。只是我的眼神会不自觉望向那个流泪的女生,我觉得这样子的她很让人感到同情。她是个人的,只是她想要的不是我的体温,而是自己内心的某些东西吧。我觉得有些愧疚,但为什么是自己呢?
不过,踏着落叶往前走着,总会发出些稀稀疏疏的声音。一听到这种声音,我就觉得这个人有些奇怪。她究竟在想些什么?我觉得有些愧疚,想着这是不是在想着什么?
我想她是不是在向我表达一些奇特的感觉,然后又因为自己无法直接的表述出来,不!应该不是这样,因为当一切尚未转换成言语的时候,她便无法用言语來形容了。有可能是因为她正散着步,然后不小心出神了。
如此这般,我便能猜到激愤了。看着这日升日落,旗升旗降。我想着那位过世的孩子,也想着那个孩子的笑容,可是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却静了下来,静了下来。
其实我并不喜欢当作家,我什么也不想当。
好几次,我都想把这种想法告诉她,可是她好像知道什么却不想直接跟我说一样。我不知道怎么表达,好像是染上了恩么不知道改措辞的毛病一样。
我经常看书,但不是那种看了一次就像忘记的蛀虫书,而是喜欢将喜欢的东西多看几次而已。当然我喜欢的作家自然也只有那几个而已。
我反复的看,反复的看,但是闭上眼睛的时候,嗅嗅书的响起。只要嗅到书的响起,我就觉得自己很幸福。
一到星期六晚上,我就坐在有电话的椅子上看书,毕竟星期六大伙都跑出去玩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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