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来袭
云皓:
或许是亚丁的风太大,或许是旅途的劳顿,或许还因为一些不可言说的情愫堆积在心。米小白把我从高铁接回来后我就感冒了。
米小白又开始在我耳边叨叨叨个不停了。她的嘴忙,手也不得空闲,把我扔床上之后便开始烧水,找退烧药水等。
八月的夏日,焦阳似火,我冷得窝在厚厚的被子里瑟瑟发抖。手冷,脚冷,后背冷,每一个关节缝里都冷得生痛。记得你说过,感冒发冷时那便是发烧了。如果你觉得寒意难耐,你就把双脚心放在爱人的肚脐眼周围,把身体偎在他怀里,这样便会暖和了,好得也快。
那时冬天,你总把我冰冷的双脚放到你的小肚子上,不停的用双手揉搓,直到暖和。我把一只手懒懒的勾在你肩上,一只手拔弄你短短的胡茬桩子。
每每大姨妈来时,你定会熬煮好生姜红糖水,端到我面前,直到确定我喝下了,你才离开。是的,你说你也想留下陪着我,抱着我,可你还是得离开。
你离开之后的这些年,我学会了给自己熬煮生姜红糖水,还外加两颗枸杞;我也学会了在家里存放必备的药品,譬如感冒药。夜深人静,疼痛难忍时,我用左手握住自己的右手,或用双手抱紧自己的双肩,就当像当初你握着我的手,拥着我的肩一样。
米小白把退烧药水和感冒药放到我的手上,又是关切又是责备。我想如果我喜欢的是同性的话,那米小白可真好!虽然有点唠叨,但细心又体贴,勤劳又贤惠。
米小白说:“前几天,我看到赵云皓了。”感冒药哽在我的喉咙,我呛了一口水:“他说什么没有?”
这些年,米小白和许漾在我面前可是尽量的不提这个人的。我也向她们俩保证再也不去见这个人,不去想这个人。可是……她们知道我绕不开这个人。
米小白低着头,小声的说:“他不是一个人。”米小白又闪着眼眸说:“但我看他的样子像是要问点什么,然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是呀,云皓,你不会是一个人的。
你说遗憾是在错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那么,我是那个对的人吗?那在你身边的那个人是错的人吗?到底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呢?我有目的吗?我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或者说我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在一起便是永恒,但在一起的人他们都相亲相爱吗?不相爱为什么又要霸占着在一起?!
云皓,感冒让我头痛欲裂,让我头痛欲裂的不止感冒!
陈一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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