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三早晨,我攥着挂号单站在牙科诊室门口,手心的汗把单据洇出了褶皱。右侧智齿反复发炎半个月,终究躲不过这一刀。
“别紧张,打麻药会有点胀。” 穿蓝大褂的医生推了推眼镜,冰凉的金属探针刚碰到牙龈,我就忍不住攥紧了躺椅扶手。针尖刺入的瞬间,酸胀感顺着牙槽骨往上爬,我盯着天花板上的消毒灯,数到第十二秒时,半边脸突然麻得像塞满了棉花。
接下来的动静比想象中温和。医生先用器械撬开牙齿与牙龈的缝隙,轻微的 “咯吱” 声让我后背发麻,紧接着是持续的酸胀感。突然一阵稍强的拉力传来,我下意识抓紧了床单,耳边却传来 “好了” 的声音 —— 那颗折磨我许久的智齿,已经躺在托盘里了。
棉花团塞进牙槽时,我终于松了口气。医生叮嘱 24 小时不能刷牙,不能吃热食,说话时要尽量用左边。走出医院时,麻药还没退,半边嘴唇不听使唤,连微笑都变得滑稽。
如今伤口早已愈合,只是每次看到镜子里整齐的牙龈,都会想起那天诊室里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医生那句温柔的 “别紧张”。原来很多看似可怕的事,真正经历过才发现,不过是一场短暂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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