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意外,他救了她,从此就丢了心。她是卧底,是父亲派来监视他的。一场游戏,让两个人都失了心。而因为一个意外,让两人失去了对方。只是她不知道,他们的开始其实从很小就注定好的。
1.你跟我走吧。
酒吧里。一个绝美女生正在努力甩开身后追赶她的人。酒吧里的灯光很幽暗,也很迷惑。给 人模模糊糊的感觉。 站住。身后的人的声音不断发出,脚步声也不断在加紧。好像马上就要被追上了一样。许简立马又加快脚步。粗喘的声音不断在加深,而身后的人却仍在穷追不舍。有那么一瞬间,许简以为自己就要被抓到了。她一口气跑到了酒吧最隐秘的一个位置,也是这个酒吧里最高档的位置。刚好站在一个门口的位置,后面的人的脚步正在逼近。她一惊,也没有在乎门里面有没有人,手连忙就去攥开了那扇门。门一开,她就连忙踏了进去。将身后人的声音隔绝在外。只是,许简才刚甩开那些人,房间里发出的声音,就让她呆在了原地。她完全没有想到房间里有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什么人。房间里的人见房门被推开,又进来一个女人,立马就有人拿起枪指着她。面露凶狠。一屋子的人立马警觉起来,看着她。唯独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没有任何反应。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房间里也是朦胧的灯光,看不清楚人的面孔。
许简僵硬地转过身。看到房间全是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她简直不能用词来形容此时的心情了。心慌且无助。酒吧老板一看到是许简,立马走过来。黑着脸斥责她‘’怎么回事,谁让你到这里来的。‘’
老板。许简低着头无措的回答。
怎么回事。站在沙发旁边的人收了枪走过来问酒吧老板。
不好意思,陈先生,这是我们酒吧的服务员,她是不小心走到这里来的。酒吧老板立马点头哈腰地回答。那个男人看着许简,审视的目光看得许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正在这时,拍门的声音响起。还夹杂着骂声。
外面怎么回事。那男人拧了一下眉。酒吧老板下意识地看向许简。许简听到那个声音,立马变得很害怕,她紧紧地抓着老板的手臂,带着恳求的表情。老板,救救我。
酒吧老板也是有点于心不忍,她因为母亲生了病,没钱医治,就来到了这,谁知道因为长得太漂亮,总是会被人开价,她不愿意,那些人就想用强的,一次可以逃过,多了那些人就没了耐心,总是在找她的麻烦。这次恐怕也是。外面的声音还在不断响起,且有越演越烈的趋势。这时,一直坐在沙发上没开口的男人开了口。
出去看看。
是。
那个男人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外面就没了闹声。他又走回来,伏在沙发上的男人耳边说了几句话。听了他的话,沙发上的男人抬起头来看了看许简。这时,许简才看清男人的长相。黑色衬衫,外套被随手放在沙发一侧,黑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扣,露出精致的锁骨。那一刻,许简只想到一句话,翩翩公子凉如玉。
薄远泽站起来。身边的人就立马退了一步,为他让出一条道路。就连酒吧老板也自觉地低下了头。薄远泽慢慢地走过来,在许简的面前停下。许简的心砰砰直跳,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惊喜的。
薄远泽看着她,没说话。下一秒,抬手抚上许简下巴的动作却是让人都吃了一惊。
薄远泽轻抚她的下巴,淡着声音开口。你跟我走吧。
许简一惊。房间里的人都是一样的表情,都惊讶。刚才的男人开口喊了他一声,老板。
薄远泽仍是淡着声音,有问题。其中的威严不由得让许简都叹服。那个男人低下了头,不敢。一般,老板的话就是圣旨,没有人能违抗,也没人敢违抗。在他们的世界里,这个男人就是天神一样的存在,他说的话,发的指令,只能去实现,不能去反抗。
许简已经僵硬地不敢动。就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也不敢说话。薄远泽见她不说话,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怎么,你不愿意。虽然有些漫不经心,许简已经听出了里面的寒意。她紧了紧心,开口,我。后面的话没说,酒吧老板连忙打断,许简,薄先生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要珍惜这次机会,不能辜负薄先生的好意。
许简不说话,只是有些害怕地看着面前的那个人。平心而论,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人,还有他无时无刻散发出来的王者气息,都是她见过的最好的。那一刻,她竟有种冲动,身体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说,跟他走吧,跟他走。
也真的是这样做了,她听到自己用发颤的声音说,好。
薄远泽总算松开了她的下巴,却措不及防地抚上了她的脸。然后下一秒,竟是让人都没有想到的,他竟俯身旁若无人地吻了她。所有人都惊呆了,立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许简则是最惊讶的,以至于忘记了反抗。
一吻毕,许简听到薄远泽不紧不慢的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声音尽管不大,房间里的人也都竟听清楚了。这一句话无疑是给许简打上了标记,让房间里的人都知道,这个女人碰不得。而站在沙发旁的那个男人却皱了皱眉,老板何时这样对一个女人过。
薄远泽放开了她。也不动,就看着她。眼里的情绪好像有些翻滚,就好像他早就认识她一样。
许简随着他离开她的动作,放松了一会儿,刚刚他吻她,她就像溺水的人一样,不呼吸,也无力反抗。等他一放开她,她就大口的呼吸,却发现,面前的人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她一惊,竟不敢回看他,闪躲着他的目光。
薄远泽收回他的目光。淡淡说了一句,走吧。然后也不看她,径直走向沙发。他的人连忙跟上他,赵志拿好他的外套。见许简没跟上,又转过头看她,皱着眉,不走。这时,赵志走到她的身边,低声说,老板不喜欢拖拖拉拉,跟上。
许简惊醒,连忙跟上他的脚步。
看她这样,薄远泽才收回了凌人的眼神。一言不发地走了。可就连他走着也不减那一份天之骄子的骄傲。这样的他,让许简很好奇以及那一份悸动。这样的他,就算是坏得无恶不赦,恐怕也有很多人喜欢吧。
2.她是我的
从那天和他回来之后,已经三天了。这三天,除了第一天他把她送到他住的地方之后,她再没见过他。现在她住在他的别墅,一个半山腰的别墅。风景优美,人不多,都是一些仆人和保镖。这天,她想要出去,却被保镖拦在了门口。
先生不让你出去。保镖一脸冷酷。母亲已经被薄远泽的人送去治疗了。这是她答应和他走的唯一条件。可是她已经三天没见到母亲了,就很担心。被这样一拦,不免有些着急。
我只是出去一会儿,很快就会回来的。她又急忙说道。保镖不回话,仍旧冷酷的站着。这时,许简很着急了。她又对他们说话,他们却一句话也不再说。最后她不得不说,要不你给你老板打给电话吧。就说我要出去看我母亲,很快就回来。拜托你了。许简请求。
保镖去打了电话,不一会儿就又回来,他伸出手,做一个请的手势。
谢谢。许简连忙说。
她去了母亲治疗的那个医院。下午,夕阳普照时,才又回到了那个别墅。刚回到房间,背后就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身体。许简身体一僵,被吓呆在了原地。
怎么现在才回来。薄远泽埋在她的颈间深吸了一口。仿佛这样的感觉才是这些天最好的安慰。
薄远泽。许简喃喃开口。似乎是不太喜欢这样的紧密接触。
嗯。薄远泽还有心的回答她叫他。声音拖得很长,慵懒又性感。
你怎么回来了。说完这话,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赵志说过,老板不喜欢别人去探听他的行踪,也不会让人知道他的行踪,她这样问他,不就是犯了这个大忌。她完全不敢动。
好一会儿,薄远泽才开口,今晚你陪我去个地方。然后没再抱着她,轻轻地放开她,并把她转向自己,许简不明所以。薄远泽抬手,温柔地替她理了理头发。
许简竟不敢相信,他会这样对自己。她又听见他说,换好衣服下来。然后就下了楼。
许简想起赵志的话老板不喜欢拖拖拉拉,连忙就去换了衣服。她来到这里的时候,佣人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包括一柜子的衣服。她选了一件墨绿色的连衣裙,穿好就连忙下了楼。
薄远泽也换了身衣服,坐在沙发上,一脸的慵懒。不同于她第一次见到他时穿的黑色西装,这次是灰色。可依旧掩盖不了他散发的王者气质。见许简走下楼来,他微微扯了下嘴角,似乎是很赞同她的一身。
薄远泽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搂着她的腰就吻了下去。这个吻是许简想不到的,她微微愣了下。没推开他。末了,薄远泽在她耳边轻声说,很好看。
许简脸上微微发烫。
老板,时间到了。赵志在一旁开口。许简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人。脸上不觉有些窘迫。
薄远泽看了看她,下一秒,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薄远泽带她来的是一个私人会场。也是在一个别墅。夜晚,有些不知名的情绪缠绕在许简的心里,看着视线里出现的白色建筑物,她开始紧张,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带她来这里。薄远泽像是有感应似的,伸过来的手紧紧握着她的。他连忙去看他。
他们下了车,别墅里的人立马就出来迎接。来人对他们说,薄先生,请。薄远泽点点头,搂着她就往里走。
别墅里的人很多。主人,服务员,客人以及客人带来的女伴。别墅里灯光幽暗,有种灯红酒绿的直视感,而人人都是一副享受的样子。大厅里还有人在弹钢琴,美妙的音乐声弥漫了整个大厅。刚一走进大厅,他们就成了焦点。不少有人在窃窃私语,薄少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他们像看博物馆里的展览品一样的看着他们,讨论他们。许简有些招架不住。想转身就跑,无奈薄远泽紧紧地搂着她,不让她逃脱。不一会儿,就有几个人来找薄远泽。薄远泽在她耳边轻声说,去那里等我。他指了指角落里一个位置。
许简点点头。
薄远泽一走,许简立马就去了他指的角落。手心微微出汗,连走的步子都有些不稳。等她冷静下来,仔细观察,才发现这座别墅修得极其奢华,大厅地板用的全是顶级的大理石,悬挂在人们头顶上的灯光也是耀眼的发亮。最让她感兴趣地是别墅里的人。一副高高在上的面孔,眼里全是算计和权势。
许简正想得出神,有个人站在她的旁边都没发现,直到那个人叫了,女人。
许简立马警备起来,看向来人。来人一副轻佻的样子,手里还端着个高脚杯。此刻,他正摇晃着手里的酒杯,红酒也随着摇晃起来。那人的面孔无疑是好看的,只是他的动作和表情却让许简很反感。她知道此刻,她已经成了面前人的猎物。
喝一杯。那人挑了挑眉,对她说。
许简不说话。此时,这里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人将目光放在这里,他们都在忙着交际。而薄远泽也不在。一时间,她竟不知道怎么办。有些无措。
怎么,不愿意。那人一脸笑。颇有些迷惑人的感觉,可许简总觉得他的笑里充满了魔鬼的气息。她还是不说话。只见那人将手伸过来,许简不知所以,却还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苏少。薄远泽的声音响起。下一秒,许简已被他搂入怀抱。
苏斯年把手又收回来。探究的目光隐藏已放开。
许简听见他说,她是我的人。
苏斯年耸了耸肩,口气有点惋惜地说,原来是薄大少的人,幸会幸会。刚才不好意思,冒犯了。他又笑着向许简道歉。
许简摇了摇头。薄远泽没再说什么,搂着她走开了。身后的苏斯年喝了口酒,看着他们的眼睛里透出一副势在必得的光。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薄远泽没有带她离开,而是带她来到了一群人围着的地方。所有人都给他让了位,可见他的身份在这里不是一般的高。薄远泽带着她坐在了中央。立马就有人问,薄少,可以开始了。
薄远泽点了点头。那人就又立马对身后的人说,把东西端上来。等把东西端上来,许简才明白,这里根本不是普通的聚会,而是一个打着聚会的头号却干着毒品交易的会场。许简被震惊了。
那人又接着说,薄少,从谁开始。薄远泽不说话。那人看了看许简,笑得让许简一目了然。
那就从这位小姐开始吧。
许简浑身一震。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薄远泽。那一刻,她的眼睛里有无助。薄远泽却是没看她。像在置身事外。
那人把毒品推到她的面前,请吧,小姐。许简全身在发抖,她完全不相信他会带她来这里,更不相信他会这样让她吸毒。正在她感到一切无望时,薄远泽开了口,李老大,她是我的人。不平不淡,却让人都放下了对她的想法。
还有,凡是我的生意上沾上了毒品,那就只能用血来漂白。一句话,表明了他的原则。
李老大脸色一僵,下一秒,立马叫人把毒品带走。因为他知道,面前的这个人他是惹不起的,要想活命,只能按照他说的去做。
这一次,我不和你们追究,可是下一次,谁要是再敢在我的地盘上做毒品交易,那么他就用他的血来漂白吧。薄远泽站起来,口中说出的话让大厅里的人都感觉一阵寒意袭来。
那人立马狗腿,是,是,薄少,我们再也不会了。
薄远泽没再看他们,拉许简起来牵着手就往外走。薄远泽一言不发,直到走到外面的车前。手一使力,许简就被他扣在了车门上。
许简被巨大的力一紧,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才发现,他们的姿势暧昧的可怕。她看向他。
薄远泽笑了笑,问她,吓着了。
许简摇了摇头。没有。薄远泽不再问她,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好像眼里又说不清的情绪。
你。许简刚一开口,只见薄远泽把头一低,就这样吻上了她。许简睁大了眼睛,却没有推开他。他的吻温柔得有些陌生,良久,他才放开了她。却还是把她搂在怀里,凑近她的耳边说,这是听话的奖励。
许简已经无话可说了,只是怔怔地看着他。有一瞬间,她觉得他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一样。只是他没有给她多想的时间,对司机说了一句,走吧。就搂着她上了车。
遇袭
我派你去做卧底,不是让你去爱上他的,如果你不能完成任务,那就换另一个人去。梦里父亲在对她说。满脸的怒气,以及那弃的眼神。下一秒,许简立马从梦中惊醒。一身的汗水,无神,且无助。她抱着双腿坐在床上。默默地想着事情,是的,她只是父亲派来的卧底,根本没有患病的母亲,也没有那可悲的身世。她只是父亲用来对付他的一枚棋子。连女儿都不算,在父亲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亲情,只有利益。
有人从后面把她搂住,声音清淡有力,在想什么。
许简一惊,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定了定神,她摇着头回答,没有。
薄远泽没有多问,抱着她就下了楼。许简下意识地搂紧他。如果说梦里的东西是真的话,那就是真的吧。
他带着她去了一个港口,一个交易场所。许简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带她来到这里。这里是他的生意聚集所,如果不好好保密的话,那这就是相当于给了敌人一个可以打败他的机会。许简看着他的侧面,有些颤抖着,他是想干嘛,他就这么信任她吗。可她根本不值得他信任。
怎么样。薄远泽转过头问她。眼里全是笑意。
什么怎么样。许简有些颤抖着声音回答。手里不动声色地却拿着手机开启了录音模式。
这里是我的最大的一个生意场所,它以物流的方式进行,这里的货都从外国进来,也走出国外去,没有毒品,却比毒品更迷惑人。他仍旧笑着对她说。那一刻,好像他打算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她,包括命。
阿简,他叫她,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你不会背叛我的吧。
许简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刚准备说话,就发现,在他们的身后有一个拿着枪的人正往这边举起。她想都没想,就冲到薄远泽身边为他挡了枪。
的一声,很痛,好像身体要被穿空了。
阿简。薄远泽失了声地大喊。这是她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梦里有个人对她说,阿简,等着我,我会回来找你的。那个声音,温柔又坚定。她好像看到自己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然后那个人就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来一个黑色链子,给她带着,说,以后你就拿着这个东西,我一看到这个东西就不会忘了你。然后那个人就走了,她听到自己哭得很伤心,那么撕心离肺。不一会儿,那个人的声音变成了薄远泽的声音,他也叫她,阿简。
她听到他说,阿简,你快醒来,别睡了。
她想醒来,可全身都无力。她使劲睁开了眼,就看见薄远泽坐在床前,紧紧握着她的手。
薄远泽。她虚弱的叫了他一声。薄远泽立马靠过来。眼里全是担心,还红红的。可以看出他已经好几天没睡了。
醒了。他小声地说,下一秒,他贴近她的额头,印下一吻,醒了就好。
许简口干干的,说不出话。薄远泽拿过床头早就准备好的一杯水,凑近她的嘴。小心翼翼地喂她喝。
你才刚动手术,好好休息,喝完水就再睡一觉。
许简轻轻地点了点头。水一喝完,头还是混乱的,立又就沉沉睡着了。
等许简一睡下,薄远泽为她理了理被子,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好好睡,阿简。
下楼时,已是满脸戾气。
楼下地下室。有人在失声力竭的大喊,听起来全是痛苦。赵志看到薄远泽下来,立马走上前,老板。
审得怎么样。薄远泽开口。声音里全是冷意。
他的口很紧,不肯说。赵志低着头。
薄远泽走过去,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的面前停下。他冷眼看着他,谁派你来的。
没有谁,我自己来的。那人趴在地上,还在用微弱的声音说。
薄远泽没有多说话,直接一抬脚狠狠地踩在他受伤的手上。
啊。那人发出撕心离肺的叫声。薄远泽还没就此放过他,脚上又使力,直到那人连忙用微弱的声音说,说,我说。是许老大派我来的。
赵志在一旁开口,他为什么派你来。
因为,因为他的女儿在这。他害怕他的女儿完不成任务,所以就派我来。
女儿,赵志一惊,连忙看向薄远泽,老板。
薄远泽像没听到似的,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处理掉。就走出了地下室。
许简再次醒来,已是下午。薄远泽靠在床边睡着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落在他的脸上,使他美丽得像一幅画。许简总觉得脑海里有一个人在叫她,阿简,阿简。可她连他的样子都没见到,在梦中,那个人是那么真实的存在,叫着她的名字又是那么的深情。她下意识地去摸了摸脖子,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她记得梦里的那个人好像送了她一根黑色的链子,那么真实,可为什么没有呢。
靠在床边的薄远泽像是有感应似的,他一睁眼,就看见许简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薄远泽轻轻地笑了,凑近她,轻轻地把她搂在怀里。手抚上她受伤的位置,轻声问,还疼吗。
许简摇了摇头。其实还是疼的,只是她不想告诉他,这样就又让他担心了。
薄远泽还是搂着她,疼了可以说出来。
许简还是摇摇头。
薄远泽把她的头拨正看向自己,然后很深情地印下一吻,以后不准你来为我挡枪,要挡也是我为你挡。
许简听得一震,看着他,一动也不动。她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她这么好,也不知道,她现在的心软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以后她是要离开他的,只因为她仅仅是卧底而已,她是卧底,这一辈子都改变不了的事实。所以,她不能动情,更不敢动情。她能做的只有默默接受。她不知道他们的未来怎样,所以在一切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时,她要加快脚步了。
4阿简,你还记得我吗
许简约了一个只见面一次的人在绝色见面。
她一动不动地坐在包间里的沙发上。
有人推门而进。苏斯年穿着一套黑色西装,黑而凌乱的发型显得他更像是从地狱里走来的人。他看到许简,就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微笑。
我还以为是谁约我来呢,原来是薄大少的人啊。幸会幸会,又见面了。苏斯年用一成不变的语气对她说。
许简抬头看了看他,没说话。苏斯年挑挑眉,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手搭在沙发上,满脸的毫不在乎。等一会儿,没有人说话,他自顾自地点了一根烟,不一会儿,就开始吞云吐雾起来。他不说话。许简也是。
好一会儿,许简才对他说,我们做个交易。声音淡淡地,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苏斯年侧过头看她,可她没有一点反应,依旧看着前方,让人看不出一点破绽。他把烟拿下来,在手里把玩着,吊儿郎当地开口,什么交易。
我们一起对付薄远泽。许简对他说。表面上好像什么没有,可她明明听到自己的心跳了一下。也仅仅是一下。
苏斯年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好笑的看着问她,你要和我一起对付薄远泽,为什么。你不是他的人吗,难道你一直都在骗他。
许简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为什么她听到他说她在骗薄远泽的时候心有点痛,和不甘。可她的确是在骗他啊,她为什么会不甘。
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你只回答可以还是不可以。她定了定神,仍旧冷艳地回答。
苏斯年没有回答,还是在说着他的话,哎,你说他知不知道你在骗他啊,要是知道了,以我对他的了解,恐怕你是不能活了。
许简再也听不下去,起身扔下一句,不能就算。就打算走。
苏斯年悠悠的说,谁说我不答应了。下一秒,他又说,我,苏斯年,答应和你做这个交易了。
许简总算松了一口气。不过,苏斯年又说。
不过什么。许简转过身皱着眉问他。
苏斯年已经站起身,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我的交易可不是那么容易就答应的,我需要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苏斯年轻笑了下,你。
见她不说话,以为她不答应,就又懒洋洋地说,怎么,不答应。
好。许简说了这一个字,就推门走了出去。她连薄远泽都可以放下,还有什么不可以答应的呢。只是她还不知道,薄远泽在她心里到底占了多大的位置。她不知道,也不想去探究。
回到那栋半山别墅时,天空陡然下起了雪。她抬头看向天空,纷纷扬扬的雪落在脸上,有些冰冷,有些无情。她抬手,雪也落在了手上。只是一下就化了,她都没好好地欣赏它的美。她记得好多年前也下过雪,很美,只是那一年她的母亲被仇家杀死了,父亲也因为这个变故一下变得沉默寡言,变得冷漠。那一年是她最难熬的一年。而她却从父亲那里知道杀害她母亲的就是薄远泽的父亲,那一刻,她气愤,却无力。没有勇气替母亲报仇,她很内疚,所以一直到父亲派她来做卧底。
下雪了,进去吧。薄远泽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为她披上了一件他的大衣。
许简转过头看他。他在里面只穿了一件衬衣,把大衣给她,无疑很冷。
她把大衣拿下来,你会冷。薄远泽制止了她的动作,你不知道我们混黑道的一般是什么都不怕的吗,这点冷就更不用说了。
许简默默地不说话,下一秒,她问,那你们怕背叛吗。她看着他,很认真。
在她面前的薄远泽理了理她的衣服,漫不经心地说,那就要看是什么人背叛的。后面的话他没说,可许简却猜到了。他爱的人,永远是不能背叛他的,因为那样的结果对他们是毁灭的打击。
下一秒,薄远泽已把她拦腰抱起,往别墅里走。
哎。许简一惊,你干嘛。
薄远泽痞痞的笑了声,你说干嘛。
别墅二楼。一阵惊心动魄的性爱过后,卧室里变得无比安静。许简已昏昏欲睡。不一会儿,手指上一凉,许简一看,是枚戒指,她一惊,连忙看向薄远泽。
薄远泽替她把前面的头发理好,然后很深情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用他无比性感的嗓音说,阿简,我们结婚吧。
许简愣着不说话。薄远泽说完之后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她。那眼里的真情,许简是不能忽视的,那样的真实,那样的缱绻。那一刻,她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好。她颤抖着声音说。
薄远泽笑了,那笑比她见过的笑都还要美。可是下一秒,他又开始了他的动作。
一切结束后,许简沉沉睡去。薄远泽抱着她,很紧。他低下头看着她,喃喃开口,阿简,你还记得我吗。可是卧室里一片平静,没有人回答。
5暴风雨前的平静
阿简,你要等着我。梦里的声音又在说,可那个人远走了,她怎么追都追不上。最后只剩下自己孤单一个人留在原地,拿着他送给她的黑色链子,默默伤心。许简从睡梦中醒来,人还没清醒,手却抚上了脖子。可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为什么她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就像那个人是真实的存在一样,可事实是什么都没有,更没有梦中的黑色链子。为什么会是这样。她扶了扶额。这时,手机短信声响起。她拿过来看,收件箱里有一个陌生的短信,我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现在就看你的了。她默默地把手机放回原地,抱着双臂坐在床上发呆。一切都要结束了,她应该高兴的,可为什么,她没有高兴,反而更难过了。可没一会儿,短信又来了,她拿过点开看,是父亲发来的。阿简,你就要成功了,不要让你的母亲在天上难过。
母亲,她有好久没有听到过这个词了。这个词,已经早就从她的生命中远去了,可现在她却要为了这个词而去背叛一个人。一个她并不讨厌的人。可是都走到这一步了,她要怎么办呢。只能向前。她对自己催眠,她没有爱上薄远泽,没有。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最后一步,只要把最后一步做好,她就解脱了,母亲在天之灵也就不会再难过了。
许小姐,先生叫我们来为你挑选礼服。这时,别墅里的仆人走进房间里恭恭敬敬地对她说。
许简有些恍惚,她三天前已经答应嫁给他了啊。为了早点娶到她,他已经完成了一切婚礼所需的东西。现在就差他们两个主角了。
你们先出去。许简淡淡地对她们说。
是。
既然一切都不能挽回,那就这样吧。等这一切过去,她就可以走了。她起身,走进浴室。
等她擦着头出来时,薄远泽正进房间来。他一看到她,连忙走过来。脸上全是笑意。
他拿下她的手,自己拿着毛巾给她擦头。擦了一会儿,他拉着她,对她说,过来。
他让她把头靠在他的腿上,他要给她吹头发。许简照做。房间里吹风机呼呼的声音不断,两人都没有说话,他认认真真地给她吹头发,她安安静静地靠在他的腿上,好像都在享受这一刻的宁静。良久,他终于给她吹好。
阿简,你会不会后悔。薄远泽骤然出声。许简一瞬间有些恍惚,就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不会。她听到自己轻声的说。他们就要结束了吧,以这样的方式结束,有些痛心,又有些无奈。人生无常,谁叫他们天生是仇人的子女呢。只是,恐怕他还不知道吧。不知道也好。
薄远泽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阿简,以后你就一直待在我身边吧,不要走了。因为那样的结果我是不能忍受的。他又在心里又补了一句,我也不会再离开你了,再也不会。
薄远泽为她一件件地穿上衣服。低眉的样子,是那么的让人移不开眼睛。许简无意识地抚上了他的脸,这样的男人有谁不会喜欢的呢,深情,温柔,他给了她无尽的宠爱,是她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宠爱。有一瞬间,她就要放弃那个计划了,这样她就可以解脱了。可下一秒,她的脑海里又出现了母亲临死时的眼神,那样的不舍,那样的痛苦。
她再没有胡思乱想,不敢,也不能。几分钟,薄远泽就为她穿好了衣服。透亮的皮肤,大而有水光的眼睛,在她面前,就算再亮的灯光也不能比。薄远泽怔怔地看着她,眼里全是惊艳。他笑着说,我的阿简真美。
许简也笑。就让他们好好地享受这美丽的时刻吧。没有仇恨,没有阴谋。有的都是真心,都是幸福。
6婚礼
这次的婚礼,浩大而豪华。凡是黑道上的人都来了。包括父亲。父亲站在人群中不是很起眼,可眼里面的仇恨却是无法忽视的。那样的执著,那样的相信她。许简淡淡撇开眼。
婚礼还没开始,许简正坐着被人打扮着。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美,是她一生中最美的时候,可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等化妆师为她化好妆,她就说,你们先出去吧。
是。
不一会儿,门又被人推开了。从镜子里,许简看到苏斯年走进来。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的让人不舒服。
苏斯年走到她的后面,看着镜子里的她说话,真美。他把手撑在梳妆台上,靠近她耳边,不要忘了我们的交易。
许简淡淡看着他,没有说话。
苏斯年毫不在意,以后你的美就是我的了,要提前做个准备。他在她发间深嗅了一口,真香。
许简还是没动。苏斯年笑笑,走了出去。等他一出去,许简才发现自己流了眼泪,她连忙伸手去擦。可是眼泪好像决堤的水一样,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有人将她转了个身,并为她擦了眼泪。薄远泽轻声说,怎么哭了。
许简不说话,只是摇头。薄远泽也不在意,为她擦干了眼泪,就在她的面前蹲下。他拉起她的手,放在他的心口的位置,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哭不好,以后,就别再哭了。
许简装得的样子若无其事,没有,我这是太高兴了,这可是我的婚礼呢,不哭才怪呢。
薄远泽默了默,笑了,这样就好。走吧,宾客们等得该着急了。他站起来,做出一个绅士邀请的样子,阿简。
许简一笑,把手放在他的手心。薄远泽牢牢抓住。
外面很热闹,人群,不认识的人群,可都是祝福的眼神。唯有父亲以及一脸意味深长的苏斯年。
他们走过了红毯,走过了那用花堆成的花门,一切都很美好,就像小时候她渴望的一样。公主的童话,公主的王子,以及公主的婚礼。只有几分钟的红毯时间,可她却觉得好像有一辈子那么长。终于,走到了神父面前。
神父庄严而肃穆,他拿着宣誓书,为他们念着其中的句子。神父问,薄远泽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许简小姐为你的妻子,无论生老病死都愿意爱护她保护她,不离不弃。
许简看到他笑着回答,我愿意。
神父又转向她,许简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薄远泽先生为妻,无论生老病死都对他不离不弃,永远守护在他的身边。许简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问他,如果我背叛你了怎么办。
薄远泽还是笑着,你会背叛我吗。
许简没说话,只是下一秒就从婚纱里掏出一把手枪,指着他,会。
婚礼现场一下混乱起来。神父离他们最近,看到她拿出手枪,立马喊了一声,oh,mygod就跑走了。这时,礼堂响起了无数的枪声,原来是父亲带着人已经开始了杀戮,苏斯年也是。离他们最近的赵志连忙拿着枪跑到薄远泽的后面,指着许简。现场越来越混乱,惊叫声也越来越强烈。可两人就以那样的姿势站着,谁也没动。
阿简,你赢了。薄远泽对她轻声说。她赢了,而他输了,输给了自己对她的自信,输给了她对他的仇恨。
许简还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父亲已经拿着枪冲了上来。父亲拿着枪指着他,眼里充满了仇恨。
仇人的儿子终于落在了我的手上。父亲忍不住地哈哈大笑。好像很解恨似的。薄远泽却没看他,只是直直的看着许简。
赵志站在薄远泽身边朝她们举着枪。就在这时,赵志看到不远处的苏斯年朝这边开了枪,他想都没想,大喊了一声,小心。就为薄远泽挡了枪。
血染了一地。薄远泽反应过来,连忙扶住他下滑的身影。
赵志。
赵志口里大口吐着血,看着他说,还好先生没事。说完手一滑,再也没了知觉。
薄远泽却好像已经没有了感觉。
这边的父亲笑了,许简还没感到什么的时候。父亲已经拿着枪朝他开了一枪。整个过程,他没有掏枪,没有反抗,在黑道上叱咤风云的他却为了对她的愧疚而选择放弃一切,甚至是生命。
血,从他胸口散开。他抬头看了看许简,阿简,是我欠你的,就当是为当初离开你的报复。
许简还没理解他说的话,父亲又开了一枪。这次,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眼里平静无波,好像要把她的样子刻在心里面。许简的心剧烈的一痛,她想过他如果他知道她背叛了他,会是怎样的结果,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是这样。
薄远泽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可显然还有人不想放过他。站在不远处的苏斯年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然后又继续朝他开了枪。
薄远泽一下倒在了地上,满地的血染红了许简的眼睛。她不受控制地大喊,不。痛彻心扉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现场。
昏倒的那一刻,她好像看到了那个在梦中一直叫他阿简的人。阿简,阿简。她看到了,是他。薄远泽。然后再没了知觉。
7他们的过去
一年后。一座美丽的海岛上,有两个人手牵着手在海边散步。女孩很美丽,她一会走,一会捡贝壳。玩得不亦乐乎。
薄远泽,你说你是不是一早就计划好的。许简跳到他的前面,笑着问他。
薄远泽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眼里充满了笑意。许简觉得没劲,已经一年了,无论她怎样问他都不说。算了,还是捡贝壳吧。她又到前面的地方去捡贝壳了。
薄远泽看着她的背影,很满足。
他不想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从第一次在酒吧里看见她,他就认出了她,那是他的阿简,可是阿简已经把他忘记了。没关系,现在他们遇见了就很好了。后来他知道了她的身份,他的父亲杀了她母亲,而她是被父亲派来做的卧底。虽然知道了她的身份,可他并不难过,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好了,不管他们之间的恩怨如何。可后来,她和苏斯年有了一个交易,那一刻,他的心里有些难过,他的阿简真的要对付他,还有她真的不记得他了。他一想,既然这样,那就将计就计吧,正好他想把这些人全部送去地狱。所以当许简一昏倒,他的人就全部杀了进来。他还记得当时苏斯年看他的眼神,好像要把他给吞了。当时,他只淡淡说了一句,胜者为王。至于阿简的父亲,杀了对他开了枪之后,就疯了。他不想让上一代的仇恨落在他和他的阿简身上,过去的就过去吧。再追究也没用了。
他和阿简小时候就已经认识了。那时候,他的母亲刚死,而她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的身边,那时候的阿简简简单单,却在他最难过的时期陪着他,她就像一束阳光温暖了他的整个世界。后来,父亲来把他带走,他不得已只好送了一根黑色链子给她,还让她等着他。他会来找她的。至于,那条黑色的链子,据阿简后来说,因为她遭遇了一场车祸,那条链子就在那场车祸中消失了。而她也因为那场车祸失去了关于他的那部分记忆。没事儿,当时他想,只要他的阿简回来就好了。
薄远泽看了看不远处被阳光沐浴的女孩子,那样美好,那样单纯,就像当初他见到她时一样。他加快脚步,追上了她。
世间的爱情有很多种,而他们经历了青梅竹马,再见钟情,背叛,最后兜兜转转地又在一起,那他们还有什么不能天长地久的呢。薄远泽始终相信,许简也是,他们会一直在一起,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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