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70后姐姐的碎碎念,喜欢读书写作,退休后闲靖少言,不慕荣利。每天跟着先生到梧桐院子的西坡上种地,在不断耕种,不停行动中,发现种菜人的执着里,藏着苏东坡式的洒脱。
今天早上五点,顶着蒙蒙细雨去种地,现在的我两手沾泥,皮肤渐黑,已经是妥妥的识字耕田妇了。
余华写过《在细雨中呐喊》,而我们是在细雨中种地,望着四野雨雾淡青,远处云翳缭绕,想起苏东坡的词句:竹杖芒鞋轻胜马,一蓑烟雨任平生......
内心若足够安定,纵是一身简陋的行头,也困不住自由的灵魂,在天地间畅快奔走。
悠然一见在文章《52岁,在种菜种地中发现,只要干起来,就会慢慢靠近目标》留言说,这菜园越来越有样了,有鸡窝的预留地儿么?
这个梧桐院子真有养鸡的,先生妹妹一个劲儿地撺掇哥哥养鸡。还说,不用到青州拉鸡粪了,公鸡打鸣,母鸡下蛋。
飞翔留言说,为啥光谈种地,不写写荷花呢,不读一读《爱莲说》呢!
我说这个可以有,不是凑数,我是真喜欢荷花。作为在济南生活了三十多年的青州人,已把泉城作故乡,爱这里的山山水水。
我喜欢济南的市花荷花,住在市中区的时候,经常到大明湖看荷花,一个人看很久,回来后再写荷花的文章;冬天到大明湖看簪花夏雨荷,当绣罗衣裳徐徐点亮时,艳照明湖。
但我最喜欢的还是这幅周敦颐的《爱莲花》。它就在五龙潭公园的西侧,一个很隐蔽的地方,白墙上镶嵌着的书法作品,“不蔓不枝,香远益清”,由武中奇将军写来,更显亭亭净植,花之君子形象,油然而生。
曾经梦想退休后守着一缸荷花读书,没想到天天扛着䦆头种地,心念一转,那又怎样?
就都去经历好了,那些走过的路、爱过的人、摔过的跤、悟过的道,最终都会沉淀成自己独一无二的印记。
就像今天在细雨中种地,绝对是独一无二的生命体验。
昨天下午开始细雨,先生很高兴,他的菜地得到了滋润,等地湿乎了,刨完,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各种播种了。
现在家里所有的事情都要给种菜种地让步,时间管理四象限,种地排第一象限,重要且紧急。
早上五点,先生起床了。
我说,今天还种地吗?先生说,去种地。我说,手机上的天气预报在下雨。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眼睛看到的都不算了,非要相信手机上的天气预报。
我手机上怎以没下雨呢!可外面明明是没有人打伞呢!
好吧,你赢了,凌晨五点,阴雨天,外面哪有人。
喊着妹妹,开车来到梧桐院子。
我以为种地的只有我们家,没想到还有另一家,比我们还早。
种地人的执着,在文科生看来,那一定是藏着伟大的浪漫,在细雨中耕种,一幅烟雨耕种图。
事实是,这雨丝飘得越来越密实。我穿着粉色新雨靴,不一会脚上的泥,就像套了个鞋底,黏糊糊,死沉沉。
先生说,你快干点活吧!要不,你就别穿新雨鞋了,把鞋子脱给妹妹穿。
妹妹从杭州过来的,当然没想到来到济南后,天天跟着哥哥种地,哪有雨鞋。为了保住我的新雨鞋,我也装模作样刨地,干呗!
先生还说,你看这空气多好,还有鸡鸣鸟叫。
把铁锨铲进土里,再撅一下,把土翻过来,还挺费劲的,不一会就出汗了,真的是原始农耕,手工作业,我就想,为什么非要在凉爽的天气,把自己弄得一脚泥,一身汗。
这雨,一会儿大,一会小,我戴上帽子,凉帽当雨帽,眼镜起雾了,因为我的身体散发的是热气,眼镜片是凉的。
就像昨天晚上,很凉快的天气,我到小区西边的绿化带跳绳,还觉得这么凉快的天,跳1000个没问题。
结果是,12 分钟,1000个没问题,跳完后满身是汗,眼镜起雾。
人为什么要自讨苦吃?
这让我想起了润总讲的故事,他说,你有多大的心力,就能走多远的路。
你有没有这样的时候,今天啥也不想干,不想上班了,不想赚钱了,不想减肥了,也不想旅游了,总而言之,干啥都提不起劲头来。
怎么办?润总讲了他四天戈壁挑战赛的经历,全程120公里,他跨过了砂石、大雨和疼痛,一瘸一拐走完全程,完成了对自己的一个承诺。
还有环骑青海湖,6天,360公里,在3300米的高海拔,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对,左蹬、右蹬,腿抽筋,终于完成了任务。
为什么?体验困难,获得回报,增加心力。
我这刨个地,才哪到哪,每天完成写作日更,才哪到哪,瞬间不那么纠结了,也没有抱怨了,继续干!
在这方面,先生是我的榜样,他天天不知疲倦的干,能不累么,肯定累,当然也有收获。
那天,先生跟我说,你看我的头发是不是比以前黑了?我瞅了瞅,说,好像确实黑了些,最起码头顶上好像没有多少白发。
像我们这个年纪,如陶渊明所说,白发被两鬓,肌肤不复实,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能自我感觉良好,也算是收获的一种。
不能把刨地当纯体力活,要把它当作一个有趣的体验。你看,这是啥?十足黑蜘蛛,被我打扰了睡眠,出来透透气。
刨完地后,在细雨中到处转转,山恋的轮廓隐隐约约,野草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到处是经过雨水滋润后的绿色,此时的我,心魂舒畅,如乘一叶扁舟,行走在大自然中。
想跟着渔翁喊一嗓子,欸乃一声山水绿......
感谢您的阅读,我的文字是一如既往的陪伴,让我们一起把余生过得很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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