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的古风小故事,展开写了一下。我都不知道我写的是哪个朝代的,官职名就用最广为人知的来,名字都是随便取的,无历史可考,仅供意会啊,千万别在意这些细节,哈哈哈。
下面进入正文。。。
X历X年秋,吾得先王赏识,官至给事中(随便选的,别在意),又因是女官,在朝中风头无两。奈何天有不测风云,同年深冬,先王旧病复发,不幸驾崩。吾与新王政见不合,于次年春,被流放至彦州。
我记不清坐了几天几夜的马车才到彦州南阳,想我曾经在朝堂上的无限风光,而今浑身的骨头却都要被车颠簸碎掉,这还是新王念我是女流之辈,没在冬天就流放我,不然我恐怕在挨上这番波折之前,就先被冻成一坨了。
到了南阳郡,我还没等上任,就先生了一场大病,浑身绵软无力,连吃饭都要丫鬟玉竹扶着。当地的大夫却只说我是心病,他医不得。流放的官员死在任上并不稀奇,我有一万个不甘心,却无可奈何。
尽管是虚弱的很,但好在不危及性命,我还是咬紧牙关,正常挂牌营业。我已经输掉了仕途,不能再输掉口碑。
我陆陆续续听到了当地流行的一个传说,说彦州有个都敏郡,盛产美男,不是,错了,说彦州长宁的一处林园里,住着一位仙人,会变幻不同的外表,混迹在慕名而来的文人里,为有缘人题词,指点迷津。
我听罢只能是暗暗咂舌,真是厉害的营销手段啊。不过话说回来,长宁离我有三天两夜的车程,估计去了我就死翘翘了。
在彦州的日子除了处理公务,我大部分时间都卧病在床,春去秋来,周边郡县有名的大夫都请了个遍,所谓的“心病”却迟迟未见好转,现在连端书的手也开始微微发颤。
这半年来,百姓知道了我身体抱恙,送来了许多新鲜水果和滋补食材,我也吃不下多少,只得吩咐玉竹再悄悄送给城里的需要食物的人。
原本在朝中来往密切的友人,在我遭到贬谪之后再无交集。而进京前的友人,也一直没有回音。
我自觉时日无多,心中涌起无限伤感。我再次铺开信笺,饱蘸浓弄,却不知写到哪一行时,便和这窗外的秋叶一般飘落了。
玉竹劝我说,大人,不如我们去长宁看看吧,若是能遇见仙人,肯定有救你的办法。我摇摇头,问她,你觉得我能活着到那吗?玉竹沉默了。
待陆续收到回信的时候,我已经连薄薄一页纸都端不稳了,怕是要死在工位上,这样也能算殉职吧?我正这么想着,玉竹急吼吼的推门进来:大人,大人,淮山来了!
“淮山?你说的是…药材??不是,是时将军的管家?他怎么来了?”
“还拉来了好多东西。”玉竹扶我坐起来,“他说是时大人吩咐的。”
“快,快请进来。”
淮山进屋先递了个水囊给玉竹,说这是京城的水,快煮了给大人喝。玉竹拿着水囊便下去了。淮山接着说:大人,家主他一直很关心你的近况,但…不能给您回信请见谅!小的这次送来的是京城的水和土,专治各种不服。
替我谢过时大人,他近来可好?
今年大旱,时将军被派去赈灾了,辗转多地,才回京不久。
那,可要提醒他好好休养生息。
大人放心,家主是武将出身,反倒是大人的身体状况,令人担忧。
我耸了耸肩。
淮山拱起手,低着头,恭敬地说,小的受家主吩咐,留在这边照顾大人的饮食起居,直到大人身体痊愈,小的才可回京。
哦?我探头看向他,是他这么吩咐你的?
淮山也不抬头看我,仍旧拱着手,说,回大人,是。
比起刚进屋的时候,我感受到他明显紧张了起来,令我心生疑惑。淮山是时大人的管家,就这么千里迢迢派过来,归期又未知,我自觉与时大人的交情还没到这地步。
气氛正尴尬着,玉竹端着茶壶进来了,马上倒了杯茶水给我,又倒了一杯递给淮山。淮山没有接,他说,留着给你家主子喝。
玉竹,你和淮山研究研究送来的土怎么用,都先下去吧。
我端着略有些烫手的茶杯,长长的叹息一声,枉我方云,年少得志,算得上人中龙凤!奈何命运多舛,谪迁至此!黄沙蔽日,千里萧条!昔有虎落平阳,今有云落南阳,孤苦伶仃!痴笑吾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到头来,雪中送炭的,却是…雀氏纸尿裤…?等等,啥?却是无名之辈。
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熟悉的茶香盈满唇齿,让往昔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更加清晰,我倏地滚下两行热泪,积压许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倾斜而出,声泪俱下。
我没说穿淮山的来意,他也没打算说明白,自那日起,他便以时将军派来帮我治病为由,在府中住下了。
说来也怪,自打那天之后,我的身体渐渐好了起来,处理政务也更加得心应手,最艰难的日子也算是挺过去了。
淮山和玉竹用京城拉来的土专门开了一个小菜园,由淮山亲自料理,只种我一个人吃的蔬菜。百姓们送来的食品,也由他亲自筛选和烹饪。听说附近有什么好玩的东西,他知道我不喜欢坐马车,便自己骑马去买回来送给我。
就这样,不光是我和玉竹,府中上上下下的人也都觉察到了淮山的用意。可淮山又恪守主仆间的尊卑,让众人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待大夫正式确认我痊愈时,已经腊月,淮山得到消息后便准备离开,我留淮山一起过个新年,他没推辞,过完年我又说冬天出门不安全,开春再走,他也没说什么。开春了我又说他得播完种再走,就这样一拖再拖,他在府上待了一年有余。
那时是十月,秋高气爽,淮山牵着马,站在我身侧,我们沉默地并排走着,玉竹识趣地跟在后面,也牵着匹马。
南阳没有太多树,所以秋天也没有漫天的落叶,多得是光秃秃的枝干,像是荒凉的旗帜,矗立在萧瑟的秋风中。
我说,你都要走了,跟我说实话吧。
淮山勒住马,看向我,说,你指的是?
你为什么来彦州?
我看不惯他的作风。
你说时将军?
嗯…也不光是他,明哲保身和见死不救是两回事。
所以,你只是看不惯…以及……不想见死不救?
淮山眉头微皱,松开握着缰绳的手,转身面向我,用严肃的语气说:大人,我刚才太紧张了,都是胡说的。
所以?你,为什么来?我满脸问号。
大人,淮山忽然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然后凑到我的耳边,声线轻柔地说,我,为你而来。然后吧嗒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亲完他就翻身上马,勒紧缰绳,把马肚一夹,溜了!整套操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玉竹捂脸尖叫,完全没个替主子报仇雪恨的意识。
我回过神来,扯过玉竹手里的马,追在淮山身后,凶狠地扬起拳头,大胆淮山!你别跑!你给我下来!
淮山是武将侍从出身,骑马射箭都是日常,我就是骑俩马也不可能撵上他,心中正愤愤不平,他突然停住了,问,方大人,您愿意和我一起远走高飞吗?
我愣住了,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淮山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等待着,我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直到我调转马头,拉上玉竹,头也不回地走掉。
后来我听玉竹说,淮山看我真的走远了,才离开。
离开?离开南阳,离开彦州,然后去哪里呢?他早已辞掉了管家之职,京城是回不去了,他可能会回到家乡,也更能找另一个城市谋生,我不知道,也不会过问。他说出远走高飞四个字的时候,眼神中充满自信和笃定,我差点就信了。
我回去,还能继续做我的官,一切有条不紊。他为了不让我落人口舌,始终克制着言行。要知道,在中央时,女儿身本就惹人闲话,朝廷的官员尚且如此,又何况在遥远的地方,我失去原本的功名,只剩下百姓的口碑。
他显然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不得不离开。
我兢兢业业的做着散州知府,想着有朝一日还要回到朝堂上去,做一个好官,嫁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我不允许被一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打破我的计划。
这个世界上,多得是身不由己。不仅是我不允许,我的家族也不会允许。
所以,我时常忘记连我的命都是他帮我捡回来的。可他留下的许多痕迹,又在反反复复提醒我他的存在。
比如淮山走之后,那个小菜园填了新土,种上了鲜花,可我总觉得鲜花都不如他种得菜好看。
梳妆台上摆着许多小玩意,有珠子串成的饰品,有一些颜色鲜亮的丝绸,书案上还有另一些新奇的摆件,充满了地方特色。
这些东西是从前的我所不屑一顾的,而今我却从中感受到了生活气息。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因为新上市的小玩意不会有人再买给我了。
我偶尔会想起他和我讲,他在时府长大的故事,我才意识到,原来那宅院里还可以有诸般精彩有趣的事情,我和他口中的时大人一样,从小就是为了一个目标而培养出来的,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南阳迎来了漫长的冬季。长宁园林的有了新传闻,看来又有人得到了仙人指点。
玉竹再次劝我去长宁看看。我笑说如今身体痊愈,何劳仙人费心?玉竹说,算算事业,姻缘啥的不都行吗?
冬季的政务不算繁忙,为了不罔顾玉竹一番好心,我决定去看看。
到达长宁时天色已近黄昏,许久不曾出游的我却精神抖擞,便直奔林园而去。
即便是蒙上一层白雪,这传说中的林园也别有一番景致,蜿蜒的小径两旁,是高低错落的围栏与植被,银装素裹,煞是好看。小径的尽头是一处凉亭,亭边的湖水已经结了冰。
我和走到亭中,玉竹说,车夫告诉她附近有个茶水摊 ,用的是这山上的泉水,她去买两杯热茶,让我在这里等她。
我便在亭中坐下,观赏起亭中的雕花来。此时的林园仍有三三两两的游客,我依稀听到他们吟的诗。
写诗这段咱才华不足,以后充值了再补啊,这段的情节简单说,一个菜鸡写的诗被女主听到,改了一段,大家拍手称赞的时候,杀出一个蒙面男 其实只是围巾遮住了脸,此人才华更胜,改了女主的诗。大家啧啧称奇,议论纷纷,蒙面男却只是笑而不语,这时,玉竹买茶水回来了。
玉竹将冒着热气的茶杯递过来,我正欲伸手去接,蒙面男却轻声喝住,他说这茶水摊用的并非山泉的水,他知道泉眼在何处,邀大家一起到山间做客。
大家说他蒙面没诚意,要露出真容才肯去,蒙面男便摘了围巾,这不摘便罢,一摘可好,我和玉竹都倒吸一口冷气,这人除了淮山,还能是谁?可他却说自己是虫草。行吧,爱啥啥,都是药材。
可除了容貌,他的气质又和淮山又截然不同,我俩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吱声。众人问他是不是仙人,虫草只说自己是住在这山中的人,仙人有没有不知道,反正他是没见过。
虫草引路找到了山泉,招待了我们一顿,众人煮酒论文,烹茶作赋,称得上尽兴。直到天色已晚,夜色夹杂着几分寒意,众人陆续离开。
这位好客的主人似乎不认识我,从头至尾也没多看过我一眼。我打消了心中的疑惑,认为是他和淮山撞脸了,改天一定让他俩滴血认亲。我正脑补着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久别重逢的画面,却听得“咕咚”一声,桌上的酒杯都打翻了。
我回过神来一看,原来是玉竹倒在了桌子上,怎么着?喝断片了呗。这姑娘素日里滴酒不沾,今天也不知是哪来的兴致,我联想起是她劝我来的长宁,这小妮子肯定有事瞒着我,不过现在我问不得她了。现在又要把她扛回客栈,我一个头两个大,等她醒来我一定要打她。
我一抬头,虫草正看着我,他问我打算怎么办。
我说没关系,太晚了不回去家丁回来找我们的。
他又问要不要进屋等。
我果断拒绝了,就在外面等。
虫草说好,我陪你等。他重新引燃了火炉,添了水,煮起茶来。
点播一首《一百万个可能》,非常应景,哈哈,这冬夜里 有百万个不确定 / 渐入深夜 / 或期盼天明…
我俩就这么沉默的坐着,玉竹在旁边趴着睡,居然还打呼噜,真想给她做成煲猪头。夜色渐浓,寒风也更加肆意,还没等到家丁来,我就快要冻死了,即便手里端着热茶杯,也还是冻得直打哆嗦。我摸了摸玉竹的手,她喝了酒倒是没我这么残,但也是冰凉冰凉的。
虫草看不下去了,走到我跟前,说,你这样下去会冻坏的。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就直接把我拽起来,往肩上一扛,然后另一只手夹起玉竹,走回屋里。
冻僵的我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只得在心里暗暗盘算着制裁这家伙。结果他冷不防的冒了句话,不仅打消了我所有的顾虑,更是心头一暖。
他说:小姐,我是淮山啊。
我紧绷的神经霎时松弛下来,来不及思考称呼的变化,便趴在他的肩上沉沉睡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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