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合,则国家一
一直以来,我国过于强调民族自治和保留各民族自有文化。“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反之,只有世界的,也才是民族的。我从前旅游,见各地为招游客和收入计,强化其“落后”习俗与面貌,长远看,这是不可取的。过分牵绊于民族特色和历史传承,只会对落后和分裂有利。所以我们应该加快各民族的汉化。严格说,汉化也并非准确。不是汉化,也不是其他民族化,不是A,也不是B,而是A+B=C,共同融合成新的大中华民族。民族分,则国家分;民族合(不是和),则国家一。其实各地方言,各种不同规则,都应该被取缔,简繁体字也应统一为繁体,因为这过多的浪费了我们的精力和时间,社会成本几大。
在新疆,东突的分裂势力由于有攻击性极强的伊斯兰教(如果帖木儿不是病死于征中国途中,以朱棣的能力,中国也会是伊斯兰国家了)作为其精神支持,所以恐怖袭击和分裂意图将没可能减弱。而我们的旧时政策也应该适时反思。十几年前我返校的时候,在长春,我亲见一对老实巴交的维族中年夫妇,用以谋生的羊肉串烤炉被人掀翻在地。那大叔的眼神胆怯而无助。两口子胆怯的喃喃诉说什么。人家在这儿混口饭吃,你他妈也太缺德了吧。丢尽了长春人的脸。试问,如果本地有更好的就业和生活出路,他们何必背井离乡,从新疆大老远跑到东北来?我们在新疆的就业,(还有石油资源),教育方面,是不是真的做到一视同仁了?
平心而论,若新疆非我们所有,维族的确可以凭石油就可以过上阿拉伯人的日子。异地而处,要求独立也就可以谅解了。从历史看,我们对中亚的统治和经营曾经一度非常有效。在东汉,传奇式的人物班超曾经是中亚的总督。在大唐,自贞观以至天宝,数度征战,破灭东西突厥及高昌,焉耆,龟兹,疏勒,于阗等数国,全面经营西域。最盛之时,唐疆域西至咸海。但天宝十年,即公元751年,唐将高丽人高仙芝于怛罗斯战役败于阿拉伯人,从此中国丧失了对中亚的控制权。此后中国都城与政治重心由西至东,由南自北,中亚之权杖,再与华族无缘。其实就今日言,不妨设两都城。分散北京之地位与压力。西京可设于西安或新疆喀什,以使中国发展更兼全局,不但是中国西部,北部发展需要,亦出于地缘战略需要。但这要相当的胆识了。
中亚争霸失利之后,华族自宋而至明清,已经完全阳萎化和太监化。说中国文化伟大,同化了蒙元和满清,完全是胡扯。蒙元未被汉化,而满清汉化是为统治需要。(如今满族已经是中华民族一员,我身上就有1/4的满族血统。其他汉族兄弟,也未必敢百分百确定你身上没有胡族血统)况且,汉文化很大程度是主奴文化。与其说同化,不如说是认可,享受。其实如果华族与RUSSIA置换,今之越南,乃至整个东南亚,朝鲜半岛,早为一国领土。我国处理新疆问题,实应小心谨慎,尚需注意俄罗斯,美国,印度之虎狼在侧。
其实古代处理民族冲突有些办法很好啊。比如“和亲”,通婚。其实如果势所必需,领导人不妨与维族结亲,甚至改信伊斯兰教了。这就是政治。呵呵。这两句是开玩笑的。
如果立国之初,将维族散迁于四地,或不至于冲突如此激烈。由于宗教问题,维汉通婚十分困难。这也减缓了民族融合的步伐。而且,即使汉化十分成功,亦不可料会否等于为分裂势力提供了更好的条件。但是,加强汉化,融化之,分解之,疏导之,这是最好的解决途径。一味用铁血和高压政策,虽然短期内有效,但长期看,会留下十分严重的后遗症。即使恐怖分子全部剿灭,但新生代中尽会有桀骜不驯之人。单凭暴力仍是无法根治的。而分裂势力和恐怖分子的逻辑也让人十分惊讶和无法理解。因为一旦其恐怖活动殃及无辜,则全体善良民众,即使同情疆独主义者,亦势必会站在分裂势力对面。
相较而言,西藏的分裂问题较易削平。但东北仍有隐患。中朝势必交恶,而如朝韩战争再度爆发,如果一旦朝韩统一,以韩人性格与其一贯对东北领土野心,吉林延边自治区将成为又一个苏台德或克里米亚。出于中国利益考量,当然是维持一个分裂的朝鲜半岛对我们有利。但是,朝鲜穷兵黩武,其导弹攻击半径,将会很快辐射至中国大半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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