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老李家里条件不是特别好,平时喜欢打个牌,其他人打牌只是玩玩而已,他打牌可是玩真的。本来就没钱,茶余饭后总会忍不住往棋牌室去,他去可不管自己有没有钱,一时牌瘾上来,不玩到尽兴,誓不罢休。
没钱咋办?他有办法,先欠着、先借着、要有熟人先垫着。主打一个尽兴,都说牌桌上没输赢,到他们这样的年纪原本达到娱乐的目的就行了,但是他总说不玩真的,没意思。有时真的玩起来,中间因打牌起了争执,他们从来都不顾牌友是不是熟人,便会吵的面红耳赤,尤其是牵扯到金钱。还有一点,平时如果哪场他赢了,他会逢人就说自己的“光辉战果”,他自认的“高光时刻”能被自己炒作好几天都不厌倦。可如果自己输了,他就显得很平静,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今年也七十多了,在输了钱的情况,还能如此淡定,在这一点上他老李是真没有“骄傲”,那照样是一日三餐准时吃,大有一种“胜败乃兵家常事”的状态。
村里几个老头平时在一块闲聊,能聊点啥,邻居老宋说:“住在村北头的老王一说起话来就会提起自己闺女和女婿,说他们在北京落了户买了房,一般人想在首都落户买房是相当不容易的。他是逢人必说,刚开始一次两次还可以接受,最后次数多了,谁听了都会不耐烦。炫耀过头了吧,一点都不自知。”
“你不知道他老王一天就是三件事,吃饭看庄稼炫耀闺女和女婿。从早上开始,吃过饭没事,先到地里溜达一圈,看看庄稼,回来再去人场里开始说说他最得意的闺女和女婿。”老宋说。
“那算个啥,他有啥好炫耀的,上个月我给几个老头一起去市里给一个古庙做修缮,人家那事才算大呢!那次我刚去市二十来天的活,首先我那一天的工钱不顶你在家的两倍吗?这都不算啥。”老李说。
是的,只要有老李在场,谁能在言语上压的过他,他这次又开始炫耀自己了,下面越说越离谱,直接说起大话了。他老李就俩爱好,一是打牌,二是说大话。
听他这样说,老宋故意问他:“你啥时候又弄个市里的差事?那当然比在家挣的多了,那是个什么差事?”老宋问。
“给一个古庙做修缮,干了有二十来天。”老李说。
“干庙里的活,他们没有给你施舍点什么?庙里的人都好施舍。”
“咱一个干活的工人,就拿那点工钱,施舍也轮不到咱啊。”
“那你这次去,伙食应该不错。”
“伙食没得说,你都不知道,那个古庙距今已有一百多年了,年年争头一炷香的人都挤破头。”
“还真是一座古庙,越是有钱的人越信奉这个。”
“你猜头一炷香是多少钱?”
“多少钱?”
“你猜都猜不到,七千万。”
“有那么多?”
“头一炷香七千万,第二炷香五千万,依次类推,每低一炷香就少两千万,那钱都用棍往捐款箱里捅,装钱都用蛇皮袋。谁掌管庙里的钥匙,这钱就全部是谁的。”
“依你这么说,这么多钱,都被看门的掌握了,你没给看门的拉拉关系分你点?他上交多少?”
“上交?一分都不带上交的,逢到初一,十五,你去找那看门的,他都说没空。”
听老李这样说,老宋就明白了,他这是在说大话呢。照他说的那种情况,金额怎么也得上亿了,如此大的金额,就那么简单入了看门的腰包了?他是真能说啊。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