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于广州帽峰山
虽然我并未深读过鲁迅先生的作品,但《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一文,却留给我了深刻的印象。《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属于鲁迅先生的回忆性散文,颇有“朝花夕拾”的味道。所以,有些景有些物,是落在人记忆中的产物。真实中的百草园,是不是真的如文中所述。我们谁都无从知晓。但先生记忆中的“百草园”,却定格在了我们每个人的心中。
在我的住所的西边,有一条通往祠堂的小巷。这并不是一条特殊的小巷。这里没有景色,没有故事,也没有特殊的情结。在这条通往祠堂的小巷中,只有一个大队修建的公共厕所。厕所的背侧,便是祠堂前的池塘了。祠堂与池塘间,除了有一片空地之外,还有一颗很大的榕树。我虽不知这棵大榕树的年龄,但它却历经了村里一草一木的变迁,也看淡了村里人的是是非非。
老树,祠堂,池塘,小巷。在这个静谧的夏至夜,它们早已深深的睡去了。我照旧独自一人坐在窗边的书桌前,活在这属于我自己的世界里。只是偶尔探头望外,不经意间望见那棵黄皮树。在路灯的映照下,黄皮果显得格外诱人了。沉寂的灯光,唤醒了这条小巷的前世今生。在我的记忆中,还保有着这条小巷前世的印记。
我很喜欢吃黄皮,喜欢黄皮果的那种酸酸甜甜的味道。在所有的黄皮品种中,我最喜欢吃的是便是鸡心黄皮。相比于小巷的前世,今天所看到的这条小巷,显得有点冰冷和孤独。一条才被铺好的水泥路,一个公共厕所,一片被打好的地基,还有三棵孤独的黄皮树。不知是一夜之间变了模样,还是我根本没有在乎曾经的小巷。只是今年熟了黄皮,让我首次想到曾经的小巷。在这个静谧的夏至夜里,我开始在记忆中寻找小巷的前世。木瓜排成排,龙眼三四株。野花绿藤靠墙而生,一条走多了变成了路的土路。这里谈不上绿树成荫,却有着一份原始的乡土气。
记得在去年的某几个月,村里面的人陆续都在起新屋。那片木瓜树,龙眼树,在一夜之间全都没有了。起新屋,对于传统的中国人来说,是一件大事。特别是在岭南地区。从某些概念和角度上来说,起新屋代表了一个家族的成功。这种概念始于何时,我并未考察过。但它伴随一代又一代的人活着死去。其实,我的骨子里是一个很传统的人。只是在后来,读了书,接触了可以令我升华的文化,我便改观了自己对生活和时代的看法。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其实都活给了一种概念。
木瓜树没了,龙眼树没了,仅剩下的三棵黄皮树则显得有些孤独。虽有三木,但却不成林。我知道,在未来的某一日。它们的今天,也即将变成未来的前世。总是说,人应该活在当下。相对于这些果树而言,何尝不是这个道理。谁知道它们今年结了果后,还有没有来年的结果呢?今年的黄皮果熟了,而前世的百果园却定格在了夏至夜的回忆里。
写于2019年6曰21日夏至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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