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余抬起头来，出来面目还有一些熟悉外，我竟找不到回忆中他的影子来。他的眼窝深陷，两颗眼珠红的渗人，配上本就昏暗的灯光，竟让我有一种看到电影里猛鬼的双眼。在眼镜的背后闪烁着一些看不清的色彩。
他很累，这是我的第一感觉。他也一定很痛苦，这是我的第二感觉。他需要我的帮助，这是我的第三感觉。
“姜余，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我在他的对面坐下问道。
姜余缓缓坐直身体，双手放下手机稍微推这桌子来配合他的这个动作。他似乎有些吃力。
“涛哥，有烟吗？”低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这声音也如同他面目的变化一般不在清脆了。
我从裤带中掏出一包烟，给他一根自己也随手叼起一根烟，随后将烟放在桌子上。
姜余也不说话接过烟抽了起来，我也不着急，也点燃烟。很快就烟雾缭绕了。这一幕让我想起很久以前，我们很要好的时候，每次他从外地回来总会找自己抽一根烟，或是在我公司的楼梯，或是在某某银行的门口就是那么一蹲，两人美滋滋的抽起来。那时候他的话不多，但总是对生活充满向往，他说，他想要获得成功，他的理想和执着在激励着我。想到这里我不由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姜余看向我问道。
“我想到以前我们两个一起抽烟的画面，现在想想其实很有趣，不是吗”我回到。
“是啊，是挺有趣的”他低低的说了一句。随后就不在说话了，双眼似乎又失去了焦距。
“姜余，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怪怪的”我看他有些迷糊，问道。
他的眼中闪烁着痛苦的光，干燥的嘴唇动了动，随后咬住了下嘴唇。似乎想说却又在害怕什么。最终还是什么没有说。而是反问了我一个问题。
“涛哥，如果说……”
未完待续……
青木居士作于2022年11月17日23点3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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